雲蘿和慕容成就能不能親近這個問題爭執了幾個晚上,也沒落下一個結果。終于有一晚慕容成道︰「我已經問過景灝了,景灝都說現在這個時間是可以的,過段時間就不能了,你不會讓我忍這麼久吧?」
雲蘿頓時一臉尷尬與羞愧道︰「你說什麼,你竟然去問景大哥這種事情?」
慕容成沒有一點羞愧道︰「這有什麼,他既然是宮中太醫,我問他這些事也不無道理,關鍵是他是個絕對信得過的人。」
雲蘿越來越羞愧︰「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他啊?」
慕容成反而一笑道︰「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怎麼還整日想著見其他男人?」
雲蘿頓時惱道︰「什麼其他男人,他是景大哥。」
慕容成魅惑的一笑,成功轉移了雲蘿的注意力,在她唇上一吻道︰「我知道,現在可以親近了吧?」
雲蘿陷入慕容成滿眼的***,猶豫道︰「你真的要?我現在懷有身孕,一點都不好看。」
慕容成挑dou著雲蘿道︰「你沒有哪個時刻是不好看的。」慕容成說的並沒有錯,懷孕的雲蘿身上多了一絲溫柔,有著迷人的母性光環。
雲蘿被慕容成的情話與挑dou弄得意亂情迷,只是輕聲道︰「那你要小心點,千萬別傷了孩子。」
慕容成狡黠的一笑,吻著她和她唇舌交纏,慢慢的衣衫盡解,纏綿不休。
鴛鴦月夜,雲煙帳內春光無限……
……
次日雲蘿就發現自己的脖子上種下了一朵朵的草莓,奈何這古代的衣服又不能遮住脖子,她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嘆了口氣,今天就只能呆在這永福宮了。
慕容成來永福宮用的早膳,難得一大早就一身便裝的他看似無意的飄過雲蘿的脖子眼里有著含光的笑意。雲蘿瞪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他一直覺得慕容成對她都是很溫柔的,當然在明成王府的某段日子除外,可昨日不知為什麼會留下這麼多痕跡。
早膳後,雲蘿看著還未走的慕容成道︰「今日不用處理國事嗎?」平時可是一日三餐都常在御書房用。
慕容成道︰「不是答應過你大家一起出宮吃喝玩樂一番嗎,今天可是個好日子,難道阿蘿反悔了?」
「啊!」雲蘿一驚道,「當然沒有。」她心里想著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怎麼見人啊。
慕容成道︰「那還等什麼,還不快換個裝,大哥他們恐怕已經在等了。」
雲蘿立即驚慌的站了起來,然後跑進去換了一件極其普通的衣服,可是那吻痕仍舊是個難題。突然她靈光一閃,讓小蓮拿了條披帛用剪刀剪掉一截然後當成圍巾圍在了脖子上。小蓮見這奇怪的辦法覺得怪怪的,可又說不上來。
慕容成見雲蘿圍了條輕紗披帛改成的圍巾,眼里的精光漸漸變淡,問道︰「你這是什麼打扮?」
雲蘿道︰「雖然說這天氣還有些熱,可這輕紗質地圍巾倒不讓人覺得有多炎熱。」
慕容成不答話,雲蘿自信滿滿的追問道︰「現在可以走了嗎?」
慕容成點了點頭,拉過雲蘿的手就往永福宮外走。
……
慕容凱見了雲蘿眼楮微閉,似在思考不冷的天氣她為何在脖子上圍一條圍巾,而這圍巾看似並非保暖的作用。
慕容成見慕容凱的眼神盯在雲蘿的脖子上眼神有微微的閃爍,嘴角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雲蘿干笑了兩聲,然後不顧兩人各自的表情自己上了馬車。慕容成和慕容凱對視一眼也上了馬車。
慕容楓、慕容錦、景美,還有雲崢在宮外等候。出了宮幾人便步行,以方便交談。雲蘿見了雲崢便一心在雲崢身上了,談到了此次雲崢平定韃靼族的***擾的事情,那神色好奇之極。
慕容錦一心在景美身上,景美一心在慕容楓身上,慕容成和慕容凱時而交談時而沉默,兩個人相隔了這麼久才見,話比起以前不多也不少。
到了午時,幾人商量著去哪里吃午飯。慕容成道︰「秦樓與楚館是安定城里數一數二的歌舞場地,不如去秦樓听听曲子,大哥覺得如何?」
慕容凱一愣,好似有很多不明白的東西也想明白了,溫和道︰「二弟的主意不錯,可是雲兒怎麼覺得?」畢竟一個女子出入這種歌舞場所並不妥當。
雲蘿一笑道︰「這是問我的意見嗎?我覺得甚好,填飽肚子的同時還可以听曲看美人,真是件樂事。」
慕容成以為雲蘿心里不舒服,便道︰「如果阿蘿覺得不好,不如就由你建議去哪里好!」
雲蘿詫異道︰「我什麼時候說不好了,就秦樓吧,吃晚飯稍作休息還可以去楚館看看舞蹈。」
這次輪到其他人震驚了,原來雲蘿真的不介意。于是幾人便進了秦樓,剛一進去就有各色的女子迎過來。慕容成聰明的把雲蘿摟在了懷里,那些女子便不敢在靠近一身冰冷的慕容成。
景美見那些女子迎過來的時候便膽大的拉住了慕容楓,慕容錦瞥了一眼景美拉著慕容楓的手便回頭對付那些鶯鶯燕燕去了。
雲崢是第一次進入這種場合,他一邊忙著推開那些女子一邊尷尬不已。
雲蘿見了這種情形忍不住好笑,慕容成看著嬌笑不已的雲蘿輕輕捏了她一把。
既然要了個這里最好的雅間,讓這里的媽媽笑得合不攏嘴,慶幸今天遇到了貴人。雅間的布置倒是溫馨典雅,配上淡淡溫柔的樂曲讓人吃飯的時候心境平和,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慕容成坐在雲蘿的旁邊不知到什麼時候給身旁的女子使了個眼神,那女子便笑著對雲蘿道︰「夫人這圍巾挺特別的,不置可否讓奴家一看?」
雖說使用的疑問句,但在話音落的那刻圍巾已被那女子取了下來。雲蘿脖子上的吻痕就這麼呈現在眾人面前,雲蘿頓時一臉尷尬。
景美閃耀著撲朔的大眼楮,似懂非懂的樣子。而慕容成關心的只是慕容凱一個人的神色,他見慕容凱觸及到雲蘿的脖子那刻眼神瞬間黯淡,並把目光移開。
此時那女子把圍巾還給雲蘿道︰「這樣的圍巾奴家還是第一次見到,奴家沒想到這竟然是披帛改制而來,夫人真的是讓奴家開了眼界。」
雲蘿連忙把圍巾圍上道︰「你們秦樓的人都是像你這樣動手動腳的嗎,出去吧,這里不用你了。」
那女子有些慌張,見慕容成微微頷首才安心的離開。慕容成向雲蘿道︰「今日怎麼發這樣大的脾氣,不過就是個可憐人罷了?」
雲蘿歉意的向大家笑了笑,慕容凱卻是一副深思,他在想這一出究竟是什麼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