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情絲剪不斷
鄭國,太子府。♀
今日的天氣不錯,一大早,修容就讓婢女把女工搬到了院子里,這里有一棵很大的銀杏,華蓋之貌,怕是有幾千年的歷史了,閑暇的時候,修容便會在這銀杏樹下小憩一會,心情也會好上許多。
「太子妃,您繡的這玉蘭花真是越來越有靈氣了,像是活了一般。」小丫鬟站在修容身邊,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修容輕笑一下,答非所問。
「太子爺什麼時候會回來?」
「太子說皇上有事宣他進宮相商,大概傍晚時候就可以回來了。」小丫鬟朝著修容眨眨眼楮,似乎是在安慰。
修容沒有說話,又低頭做手里的活,神色微黯。
大殿上。
「皇兒,我們只是暫時利用一下你的妃,而後定能保她毫發無損,你不要如此意氣用事。」龍椅上坐著的皇帝使勁渾身解數,鷹格仍舊是軟硬不吃。
「父皇,容兒是我畢生所愛,舍不得她受任何委屈,父皇還是想別的辦法吧。」鷹格朝著皇帝施禮,冷冷說道。
「你這個……」皇帝終于控制不住自己,大發雷霆。♀
不過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站在一旁的丞相急急打斷了皇帝,湊到皇帝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神色才緩和下來。
「鷹格,父皇也是一時氣急,你別往心里去,也是怕祖宗的千年江山毀于一旦吶,今日就留在父皇這里用膳吧,有些話想和你說。」
鷹格面露難色,已經答應修容回去吃飯的,本想一口拒絕,卻不知如何開口,也就罷了。
傍晚的時候,宮里來了個模樣清秀的太監。
「太子妃,太子在宮里陪皇帝吃飯,只怕是會回來得晚一些,讓您自己先用膳吧。」
修容點點頭,讓人給小太監拿了賞錢。
小太監走了以後,修容卻一下子有些煩躁,隱隱覺得心中不安,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自然沒了食欲,丫鬟們已經催了幾次用膳,她卻一點餓意都沒有。
嫌丫鬟們太煩,修容便把她們吩咐到了前院去,自己在後院也落得個清淨。
望著漸漸落山的太陽,心情無限悲戚,想起修容剛剛來鄭國的時候,經常使小性子,把鷹格耍的團團轉,後來,被他的好所感動,即使鷹格不是自己所愛之人,卻也不想他因為自己受到傷害,特別是那一次被皇帝帶走以後,看見鷹格的舉動,便發誓此生再不負他。
「只是,這怎麼兩全其美呢?」
修容喃喃自語,望著長空,輕輕嘆了一口氣。
「太子妃,不用等太子了,您先吃。」
修容听見聲音,不由心中惱火,本來就心情不好,都說了不要來打擾了,丫鬟們還是一次又一次來問,惹得她甚是煩躁。
「我都說了不不吃,讓你們不要來打擾,是不是……」修容轉過身來,對著身後的人咆哮。
只是看見眼前人兒的時候,突然愣在了原地,還未說完的話也卡在了嗓子里。
來人一身白衣,似笑非笑地看著修容,眼楮里加上些疑惑和不解,看著甚是可愛。
「扶煙姐姐……」只是叫了這一聲,修容的眼淚大顆大顆滴了下來,一下子撲到扶煙的懷里。
扶煙無奈笑笑,輕撫了一下她的長發,溫柔地說︰「我這不是來看你了麼?」
修容不說話,只是哭,扶煙默默抱著她,任由她哭泣,頓時心中一暖,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如此在意她,也算不枉人生一場。
「容兒別哭了,你扶煙姐姐快要被你拽到地上去了。」扶煙輕笑著說道,伸手刮了一下修容的鼻子。
修容白了扶煙一眼,有些責怪地說道︰「我哥和陸弦哥哥都在找你,你這麼久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們大家好生擔心?」
扶煙無奈笑笑,緊緊握了一下修容的手,沒有說話。
瞧著扶煙神色黯淡,修容突然有些心疼。
「呀,我突然想起來,你是怎麼學會武功的?」修容一臉驚訝地看著扶煙,有些欣喜地問著。
太子府自然守衛森嚴,扶煙沒有武功是斷然進不來的,而且還沒有驚動任何人,想必武藝也不低。
扶煙笑笑,「我也可以教你的。」
修容像個小孩子般的搖著扶煙的手臂,笑了很久很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如此開心過了。
「扶煙姐姐,听說我哥又娶了另外一名女子是麼?」修容看著扶煙的平靜的臉,試探地問了一句。
扶煙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是,她長得很美,和你哥哥很配。」扶煙長呼一口氣,說這句話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我相信我哥哥是愛你的。」愣了半天,修容幽幽吐出一句。
「現在這些對我來說,或許已經沒用了。」扶煙向前走了幾步,從銀杏樹上扯下一片葉子。
「容兒,洛國的玉蘭一直很美呢。」扶煙微微笑了一下,素淨的側臉,驚艷了一地秋意。
兩人又在院中說了一會話,修容只覺得有些餓,便傳膳下去。
修容知道扶煙愛喝酒,便吩咐小廝去拿,扶煙本想拒絕了,而後略一沉吟,點點頭。
「這去拿壺酒怎麼如此慢?」修容撅撅嘴,還是當年調皮的樣子,站在重煙閣的門口,一臉倨傲地看著扶煙。
修容有些急躁,扶煙卻仍舊平靜看著一桌子的菜。
「你們真是笨,取壺酒也這麼慢。」修容有些責備地看著門口一陣風似來的小廝,從他手中奪了過來。
小廝戰戰兢兢低頭站著,修容不耐煩地揮手讓他退下,自己急急倒了杯酒給扶煙。
「容兒,你未來可是國母,如此性子怎麼服眾,哈哈哈哈……」
「來來,喝酒喝酒,不要說這些了,咱們好久都沒有好好喝一場。」修容端起一飲而盡。
兩個人喝了幾杯,扶煙自覺自己酒量還不錯,但是今天不知怎麼回事,現在竟就覺得頭有些暈。
扶煙甩甩頭,,瞧見修容已經躺在了桌上。
不禁笑笑,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
門外站著一個人,看著醉倒的修容和扶煙,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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