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在墨翠里面發現的那只狐狸臉嗎?」大彪說道。
二師叔點點頭說道︰「應該是的,就算不是也應該有著某種聯系。」
「這狐狸的眼楮好奇怪的,莫非原來這里面鎮壓的是狐仙嗎?」胖子開口說道。
二師叔搖搖頭,也不知道他搖頭是不清楚還是不知道,而且此時看著那狐狸的兩只眼楮,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異樣,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輕輕的模了一下那只狐狸的眼楮。
「 」的一聲,那只狐狸眼楮突然凹陷了進去,這一幕讓我們所有人都是一驚。
「這眼楮居然是個機關?這就是打開棺材的機關嗎?」行百里問道。
我搖搖頭仔細的觀察著那凹進去的眼楮,里面是個正方形的孔,我抬起頭說道︰「二師叔,這應該是個放鑰匙的孔吧,這夔陰紅棺應該是用鑰匙打開的。」
「應該是的,沒想到這口夔陰紅棺居然如此巧奪天工,打造這口紅棺的人,肯定是為高手。但我們誰也沒有鑰匙啊。」二師叔嘆了口氣。
我這時突然想起那枚蛇身人面掛墜,趕緊拿了出來,和這個狐狸眼楮里的鑰匙孔對比了一下,發現狐狸眼楮的鑰匙孔要比這個大了很多,所以可以肯定這蛇身人面掛墜不是開啟夔陰紅棺的鑰匙。
「這下糟了,那現在怎麼辦,要不就多用一些**,把這紅棺炸開吧。」胖子這時說道。
二師叔說道︰「不行,這夔陰紅棺設計的嚴密性不是我們能想到的,就算把所有的**都拿出來,頂多也只是把棺材炸上天,但是這紅棺依舊是打不開,而且還會讓大佷子的朋友受傷,除非你用大炮轟開。」
「老鄭,你經驗多,就沒有辦法打開著紅棺了嗎?」行百里走過來說道。
二師叔這時說道︰「沒辦法,除非找到鑰匙否則別無他法,六年前我在一個斗里遇到過這種夔陰紅棺,當時的那口夔陰紅棺的打開方式用的不是鑰匙,而是一種拼圖的方式,只要把圖拼上就能打開,但是我說了夔陰紅棺是用來鎮壓至邪的東西,很少有土夫子會打開這類東西,只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夔陰紅棺上正常雕刻的應該是龍,而不是狐狸,狐仙本就是邪物,把這類東西雕刻在夔陰紅棺上,只會增加鎮壓在里面那東西的邪氣,現在大佷子的朋友被人關在里面,恐怕也會沾染一些陰氣的,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一些影響。」
「那就沒辦法了,要是找你這麼說,那打開著紅棺的鑰匙,很有可能在墓主人身邊。」行百里說著,就把手里的青銅樹枝丟到了地上。
就在二師叔點點頭回應著行百里的話時,我看著地上的青銅樹枝,突然恍然大悟,跑過去趕緊撿起青銅樹枝,這根青銅樹枝是胖子踩斷的,而且上面的斷裂的地方非常整齊,是一個正方形。♀
我拿著青銅樹枝趕緊跑回到夔陰紅棺前,把青銅樹枝對著夔陰紅棺的鑰匙孔就插了進去,我心說居然猜對了。
「靠,這你都能想到,小施主,你太棒了。」胖子在一旁說道。
我說道︰「我也是猜測的,真沒想到猜對了。」說著我就要轉動青銅樹枝,這時二師叔突然打斷我︰「大佷子,你先別開。」
「怎麼了?」我問道。
「我之前說了夔陰紅棺是用來鎮壓至邪的東西,你朋友在里面關了那麼久,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萬一打開棺材後,出來襲擊咱們幾個,咱們得先防備一下,而且萬一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合的話,里面的那個根本就不是你朋友,不防備會更糟糕的,大彪把家伙事準備好。」二師叔說著就對大彪喊道。听著二師叔的話,我知道二師叔還是擔心棺材里面的人不是我朋友,這也正常,畢竟古墓里面什麼都有可能發生,雖然這里還不是古墓,但是這里的一切顯然不是我們能夠解釋的清楚的。
大彪趕緊把手槍拿出來,子彈直接上膛,對我說道︰「老三,放心吧,你朋友要是真的受到影響襲擊咱們的話,我只會打他的腿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你打準點,可別把肥皂打死了。」說著就轉動手中的青銅樹枝。
青銅樹枝剛被我轉動,就听見夔陰紅棺里響起一陣「 」的聲音,我知道機關被觸動,棺材蓋子要打開了。
我這時後撤到大彪身後,這時 聲音也停止了響動,紅棺的紅漆棺蓋突然側著翻起,棺材蓋打開了。
我剛要上前去看里面的情況,大彪突然拉住我,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等等看看什麼情況在過去。
這時我們都注意著棺材,不見里面有任何的動靜,胖子走過來就對我說道︰「我去看看,萬一你朋友被影響了,我就念小悲咒。」說完就不顧反對的走了過去。
胖子一點點的靠近夔陰紅棺,大彪把槍也舉了起來,最好防御準備,此時我心里也非常焦急,如果真的是像二師叔說的那樣,里面的人不是肥皂的話,那我剛才在跟誰用摩爾斯電碼在對話。
胖子又慢慢的走了幾步,馬上就要靠近夔陰紅棺的時候,一雙慘白的手,突然搭在棺材的邊緣上,那雙手剛一出現,胖子突然大叫一聲︰「操,尸變了。」說完連滾帶爬的回到我們身後。
我們幾個人看到搭在棺材邊上的那雙慘白的手,全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大彪頓時把手臂伸直了,握緊了手里的手槍,這時一個雙眼血紅,頭發蓬亂的東西突然從棺材里搖晃著站了起來。
那東西站起來的一瞬間,我心說這他媽的哪是劉朝天啊,那東西在棺材里剛一站起來站起來嘴里突然說出一句「救命。」
就在這同一瞬間大彪突然扣動了扳機,大彪開槍的同一瞬間,我伸出手突然推了一下大彪拿著槍的手臂,因為我听到了棺材里那東西的說出來的「救命」,只有活人才會說救命的,大彪特種兵出身,槍法指哪打哪,準的不得了,真要是把人打死了,大彪就要背上一條人命了。
「砰」的一聲,大彪拿著手槍的手臂被我一推,突然朝著山洞的頂上開了一槍,我趕緊對他說道︰「是活人,快救人。」說著我就跑了過去。
棺材里的那個人似乎非常虛弱,在棺材里沒站穩,身體突然前傾,就在他從棺材里栽出來的時候,我飛快的跑到他面前抱住了他,大彪也過來幫忙,幫我把他從棺材里抱了出來。
我趕緊把他的的頭發扒拉開,發現他真的是肥皂,只是頭發比較長,雙眼充血嚴重,已經昏迷過去了。
「是肥皂劉朝天,是我戰友啊。」我大聲說道。
大彪這時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肥皂的身體,對我說道︰「沒事,應該餓的,昏迷過去了,除了腦袋上有一處被鈍器砸的硬傷,其他並無大礙,但是還不清楚他的腦子是否受損了。」
我這時伸手用手一模肥皂的後腦勺,發現確實腫起了一個包,心說對方下手真狠啊,如果對方下手在狠點,這一下足可以把肥皂打成腦出血的,不過我還發現肥皂跟當兵的時候差不多,還是非常的瘦。
胖子這時遞給我一個打開的水壺,說道︰「先給他喝點水,等他醒了再給他吃點牛肉干補充一些體力。」
我接過水壺,給肥皂喂了一些水,二師叔這時蹲在我旁邊,用手來回比劃了一下肥皂的腦袋,然後說道︰「糟了,你朋友躺在棺材里時間太長,受到了一些陰氣的侵蝕,能不能醒來還真是個問題了,就算醒來了可能也會出現一些問題。」
「那怎麼辦?」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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