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君沉凝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雙手捧住薛斯文那嬌小的臉蛋,毫無預兆的,埋頭就含住了她的唇。♀
薛斯文始料未及,眉頭皺的深深的,雙手下意識的去推他。
顧少君那偉岸的身體,卻好似堅硬的磐石一般怎麼推也推不動。
大手霸道之極的將薛斯文小臉給禁錮住,唇肆意的啃咬著她的唇,男兒的陽剛氣息很快侵蝕了薛斯文的意識,一地寂靜中,兩人的呼吸聲都變得沉重起來。
………
吻了許久,薛斯文也不推他了。
感覺顧少君的氣息仍舊很冷,她干脆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迎了上去。
顧少君見此微微愣了瞬,冰冷的眸中,很快燃起了絲絲**之火。
只是很快,那絲火苗被莫名奇妙的怒氣所取代。
他忽然之間一個扭身,直接將薛斯文給放倒在了地里,捧住她的雙手滑到她的身上,偉岸的身軀壓住她越發狂烈的吻著。
土壤肥沃,不算光滑的地面也不是很硌人。♀
但薛斯文卻感覺渾身都不舒服,此刻的顧少君根本沒有帶著感情與她****,反而,反而像是報復。
他的失控,是因為他的怒氣,是因為他的怨氣,他現在需要發泄,而他正在用她薛斯文來發泄。
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團,想離開顧少君的唇,卻礙于力氣角度原因,無論如何也逃月兌不了。
就在尋思著到底用什麼辦法擺月兌他之時,胸口處突然一涼,夜風吹得她打了個激靈靈的寒顫。
接著就感覺一雙滾燙的手伸了進去,肆意的………
「唔唔……唔……」薛斯文再也不能淡定了,拼命的開始掙扎。
他這是做什麼,古代規矩嚴,未成婚是不能洞房的,不可以。
只是現在顧少君一身的暴戾氣息,哪里還有絲毫的理智在。
薛斯文只覺得渾身都冷了,只有一雙滾燙的大手在冰涼之地肆無忌憚的游走,好似烈火一般,所過之地,讓她冰涼燃燒起來,時不時的一陣顫栗。
薛斯文通紅的臉難看到了極點,無奈之下,牙齒干脆用力一咬。
一陣血腥味在口中彌漫了開來,顧少君吃痛的蹙了下眉,當真離開了她的唇。
薛斯文暗自松了一口氣,果真還是這招有效,屢試不爽。
卻料,顧少君放開了她的唇之後,看了她一眼,忽然又埋下頭,吻上她的耳根。
那地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薛斯文只感覺渾身一陣酥麻感,好似電流穿過,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緊接著,顧少君再從耳根往下移,光滑的脖頸,鎖骨,接著……
「顧少君,不可以——」薛斯文借著最後一絲理智,在他就要鑄成大錯之時出言阻止。
聲音很輕,輕的好似蚊蠅,正在瘋狂邊緣徘徊的顧少君卻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昂起頭看了看她臉上的清醒,苦澀的笑了一下,忽然抽身而起,隨便理了理衣裳,轉身就大步朝著顧家走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無邊的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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