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摞,小小的一根桃枝頓時被壓成了一個傲人又危險的弧形。♀
薛斯文錯愕了下,盯著那弧度,認真道︰「三少爺,桃枝好像要……」
嚓。
一話還沒說完, 嚓一聲,顧希瑞坐的那丫桃枝突然斷裂,轟隆一聲,人和枝椏一起栽在了地上。
薛斯文頓時反射性的伸手遮住雙眼,假裝沒看到這一幕。
「哎喲,痛死我了。」卻料顧希瑞卻是毫無形象的慘叫了一聲,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滿身狼狽,手不斷的揉著。♀
薛斯文聞言緩緩地放下擋住眼楮的手,然後沖著他人畜無害的一笑︰「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撒謊。」顧希瑞當即瞪了她一眼︰「你明明什麼都看到了。」
「沒有,真的沒有。」薛斯文一臉正色的擺手,說的跟真的似的。
「哼,小斯文,我已經信不過你了。」顧希瑞再度凶狠的瞪了她一眼,找了個位置,一坐在地上。
只是剛剛坐下去他就被疼的一臉扭曲,不過臀部上的傷明顯也不重,只是一瞬,他臉色又恢復了正常。♀
薛斯文滿臉無辜的走到他面前,眨巴著眼楮問︰「為什麼信不過我,我沒做什麼對不起三少爺的事情吧?」
「哼。」顧希瑞將腦袋別向一邊,埋怨道︰「我丟人的時候你就看到了,我受傷了你卻沒看見。」
嘴角輕抽了抽,薛斯文稍稍有些不自然的解釋︰「你何時丟人了?我是真沒看見。
還有,那什麼……你摔著的地方我也不方便看啊。」
言語間,她目光還特地的往顧希瑞的上看了看。
顧希瑞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潮,趕緊的往一旁移了移,忸怩道︰「不準亂看。」
「是是是,我不看。」薛斯文連忙舉起雙手,臉上卻是難掩的笑意。
這顧希瑞害羞起來真是跟個孩子似的可愛。
「不準笑。」看著薛斯文臉上的笑容,顧希瑞氣的臉紅脖子粗。
一秒鐘收住笑容,薛斯文咳嗽了兩聲道︰「我不看,也不笑了,這下可以了吧。」
「哼。」又是重重的一哼,顧希瑞別過臉看著旁邊的桃樹。
偏藍色的眸子里,有絲明媚的憂傷。
落英如雨,桃色紛飛。
這一地方,頓時就沉寂了下來,只听得風吹落花的聲音。
枝頭時不時有鳥雀飛過,撲朔著翅膀的聲音格外清晰,更顯得這一地的冷清。
薛斯文眸中光芒流轉了下,側目看著顧希瑞,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三少爺,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顧希瑞有些沒好氣的回答,不知是余怒還未消,還是尷尬還未消。
薛斯文聞言抿了抿唇,她的意思是,他為什麼在這里哭。
只是這顧希瑞是個十分好面子的人,她不好直接問罷了。
顧希瑞雖單純,但也是個聰明人,剛剛反駁回去臉色就變得有些奇怪,躊躇了一會兒不自然的開口︰「你說了,剛才的事,你沒看到,所以,也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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