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相信我眼楮看到的,如果你無法做出合理的解釋,現在不可理喻的人就不是我,而是你。」淡漠的話語,顧少君冷靜的可怕。
「合理的解釋?」薛斯文黑下臉來︰「什麼樣的解釋叫合理?我說我是為了給荷花忠告你不相信你覺得不合理,非得我說我來此是給荷花落井下石的才叫合理的解釋嗎?」
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實在是氣人。
「都奪人所愛了,你還會給人忠告嗎?」顧少君眼楮突然直盯著她,里面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亮。
薛斯文毫不猶豫的就要反駁,話到喉嚨卻硬生生的給卡了下去。
什麼?
她奪人所愛?
她什麼時候奪人所愛了?
蹙了蹙眉,她不滿的回視著顧少君的眼楮︰「我說,你別亂給我潑髒水啊,我什麼時候奪人所愛了?」
她跟陳管家清清白白的,怎麼就叫奪人所愛了。
顧少君听著她的話嘲弄的揚了下嘴角︰「你說你沒有奪人所愛,可自從你昨日見了陳管家,陳管家就一直心神不寧的,今日更甚至與等了他這麼多年的女人斷絕關系。
若說這一切與你毫無關系,那就實在太低估人的智商了,敢做不敢當的人,是我生平最鄙視的。」
顧少君的話犀利而無情。
「不好意思,自以為是的人也是我生平最鄙視的。」薛斯文懶得跟他解釋,直接丟下一句話偏身就走。
他昨日看到了她和陳管家一同離開。
若是站在正常的角度想,這事兒的確很難不引起誤會。
但事實是什麼,她薛斯文和陳良都心知肚明。
所以,沒必要再好好的跟這顧少君解釋,他身為顧府二少爺,每天事情繁忙,竟然還有時間來過問這些瑣事,真是奇葩。
他愛怎麼看她就怎麼看她吧,奪人所愛也好,落井下石也好,個人作風的問題,他管得了這麼多麼。
「不解釋嗎?」誰料薛斯文剛剛走出一步,顧少君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聲音冷到了極點。
他也希望,只是他自以為是的誤會了,可是最基本的,這女人至少得給他一個解釋吧。
她卻一個解釋也沒有就要離開,她眼中,絲毫也沒有他顧少君的存在麼?
「我覺得沒必要解釋。」薛斯文掙扎了兩下甩不掉他充滿力量的手,有些不悅道︰「這些事情二少爺完全不用過問的不是嗎?我和陳管家什麼關系與二少爺好像毫無關聯吧?」
這麼多此一舉的打破沙鍋問到底做什麼。
「我喜歡——」顧少君理直氣壯,冷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瞪著他的眼楮︰「在顧府,沒有什麼事是與我沒有關聯的,我喜歡過問這件事情,你就得將這件事給我解釋清楚。」
「呵………」薛斯文听著他霸道的話不禁冷笑︰「要是我不解釋清楚呢?」
真是稀奇了,他們只是來顧府打工的,這些**,他有什麼權利過問。
就算她和陳管家有奸.情,他又能將她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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