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浠她原本也是千金之軀,如今渾身都沒一處好的了,也算是受著教訓了,你就放了她吧。若再不找大夫給她看看,她可就真的要撐不住了啊。」
「她就算死了,也只是在還命而已。」絕冷的口氣,絲毫沒有動搖要饒了苗雲的心。他的染兒心軟,可他不會。
「什麼意思?」什麼叫還命?
「表妹,救我」帶著極重的哭腔,苗雲拽了拽慕容染月的裙擺。豈料卻被獨孤夜浠一腳踹開了。隨之一聲慘叫「啊~」
猛地被抽回神,立刻攔于苗雲身前,阻止獨孤夜浠「夜浠。你若是為了我才這樣對她的,就請你饒了她吧。我不怪她害過我,我能理解她的苦。」
「染兒,對苗雲這種人寬容,她是不會懂得感恩的。」看著她的眼神一陣柔和,溫柔的把她拉回自己的身邊,讓她遠離苗雲。
「不,不王爺,我懂得感恩的,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表妹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的」想要去拉住慕容染月的裙角,卻硬是被獨孤夜浠一雙冷怒的眼神給嚇退了回去。
看了眼苗雲,深深的嘆了口氣。轉即輕輕拉著獨孤夜浠的的袖子扯了扯「我沒有要對她寬容夜浠苗雲畢竟是我姨母唯一的女兒。母後過世前也千叮嚀萬囑咐,要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如若她在我面前出了什麼事,你要我如何對得起姨母,如何對得起我母後啊。」
從獨孤夜浠的眼底看不到一絲動容,又看苗雲一臉的哀求著。
忽然間頭頂傳來一陣抽疼,秀眉緊蹙咬牙撐著,忍不住還是扶了扶額,腳下卻還是晃悠「夜浠求你了」說完一句話,就像泄了氣一般,順著他的身子倒了過去。
落在他的懷里,溫柔的撩開她唇上的青絲,眼里道不盡的心疼。一把把她抱起,就離開了刑部大牢。
任黑暗深處的苗雲如何哭求,就是沒有任何人理她。
戌時,辰王府
倚月樓上燈燭昏暗,雖有亮光卻並不灼耀。在月光的籠罩下,靜瑟彌漫開。
躺在床上的人有了動靜,眼簾慢慢撐開,沒有刺眼的燭光,只有一張滿滿臉淚痕的小臉蛋兒。
她記得她在大牢里昏了過去,那個時候獨孤夜浠還沒答應她饒了苗雲呢。腦子忽然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支著胳膊想要坐起來,卻渾身感覺累得很,好在有初兒扶著她坐了起來。
「初兒,苗雲呢?」拽著初兒的手臂,有些顫抖。
初兒抹了抹淚水,有些哽咽的說道「王妃還這麼擔心她。苗雲根本就不值得王妃你待她這麼好啊。她就應該去死嘛。」才知道芸夫人就是苗雲的初兒當然是氣的不行的。她從小陪在慕容染月身邊的她,也見過小時候的苗雲對公主有多壞。明知道她家公主自從七歲那次落水後,就極其怕水,她居然還把公主推下池塘。真的太壞了。妄她家公主還處處掩護,包庇她。
「初兒這話是什麼意思?苗雲是不是沒事了?恩?」
「恩。」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王妃你為什麼要向王爺求情啊,這次苗雲可是差點害死你啊。」她是不明白她家公主為何這般大度。
看到初兒肯定的點頭了,她才放下了一顆提著的心。撫了撫初兒的手背,安慰道「初兒難道忘了我母後在最後一刻叮囑我的事了?我待苗雲好,皆是因為母後和姨母。我不能讓姨母唯一的女兒因我而死了啊。」
罷了罷了!她家公主對苗雲從小就是這般的退讓。一直以為是她對不起苗雲的,可卻忘了是苗家先對不起皇家的。
「苗雲在天牢里渾身是傷,這會兒有沒有找大夫給她去瞧瞧?不行,初兒,扶我去看看她。」想要撐著下床,才發現渾身無力,是寸步難移了。
初兒一見,連忙說道「王妃,你就放心吧。冷公子已經去了,苗雲死不了的。倒是你,冷公子說要你別再憂思了,否則憂心傷神,會久虛成癆的。」
「那就好。」面色不太好,一抹微笑卻美極了。冷凌痕會去給苗雲醫治,那就一定是獨孤夜浠安排的。「對了初兒,你剛說,苗雲差點害死我是什麼意思?」在刑部天牢里,獨孤夜浠說過,苗雲死了也算是在還命。
只見初兒連忙捂著嘴,一副被拆穿秘密的模樣。
「初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呃是是有」撓了撓腦袋,聲音也吱吱嗚嗚的。她之前一直有意瞞著慕容染月,就是害怕慕容染月知道此事後,會對獨孤夜浠動心。如今真的動心了,她似乎也沒什麼好瞞著的了。
「你呀,那還不快老實交代。」
「其實王妃那日離把你帶回來後,你一會昏迷著,連藥都喝不下去。直到後來」
听了初兒把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邊,她的心,一陣莫名的變化,有些高興,有些迷茫,有些澀澀的
「王爺呢?」
「不知道啊。王爺把王妃你送回倚月樓後就走了。」
他們去刑部大牢時,天色就已經不早了。算算時辰,差不多是太陽落山的時候。「初兒,你去替我看看苗雲如何了?」是不是因為初兒在,所以他才一直沒出現。
「哦!」嘟著嘴。她家公主都說了,初兒就算再不願意,那也不能拒絕了。只能再三叮囑慕容染月千萬不可以下床,千萬要等她回來。也不知碧青碧念去膳房煮粥怎麼煮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等初兒出了房門後,果然一個人影落進了房間。不用偏頭去看,便知道一定就是獨孤夜浠了。
白色的身影,恍然入目,坐在床沿邊「染兒的身子怎麼這般弱了。」之前她的身子也不好,近日卻頻頻昏倒。每次都讓他心驚膽顫的。
這段時間身子異常無力,她也感覺到了。單單只是憂思勞心應該不至于這樣,難不成是因為霓裳快要消失了,所以身子產生不適了?
「我只是覺著有些累,多休息會兒應該就無礙的。」看著他這副更似仙人的模樣,她竟然入神了。
指月復輕輕刮過她的鼻尖,寵溺一笑「傻丫頭,又不是第一次看到,還能看呆了?恩?」
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紅暈燃起「那個夜浠,謝謝你。」
他並不說話,只是勾勒著一抹微笑看著她。
支身離開床欄,瞬然撞入他的懷中,雙臂環住了他,乖巧的窩在他的胸口。
突然地舉動,讓他有些受寵若驚。結實的臂膀也適時適力的摟住了她。
「夜浠,謝謝你願意放了苗雲,還讓痕去醫治她。」閉著眸子,怎麼又有困意了。
「不許這麼叫。」一句話滿滿都是醋意。
懷里的人‘撲哧’一笑,問他「那該叫什麼呢?冷凌痕?也不是仇人、陌生人啊。呵呵,夜浠何必計較這些呢!除了父皇,兄長以外,染兒這麼主動抱著的男子,夜浠可是第一個呢。」
這種異常的安慰,對獨孤夜浠卻格外有用。
「夜浠用東海明珠救我一事,我不想道謝了。因為夜浠說過的,染兒就是夜浠的命。是不是?」推開他的懷抱,嫣然巧笑,美目靈氣的煽動。
沒有給予言語上的回答。只是雙手輕輕托起她的臉頰,慢慢吻上了她的唇,一點一寸,索取不足,卻舍不得放開了。
顧慮著她的身子,他壓抑著內心的渴望,每個動作極其溫柔的進行著。
把她的身子緩緩放下,再匍在她的身上,手掌隔著衣物在她身上四處油走,隱隱約的摩擦感。讓她不禁一聲申銀。
他的手靈巧的避開了衣物,直接和肌膚接觸。微微有些粗糙的手掌,陣陣撫模讓她的身子也開始有了反應。
這次她沒有再去反抗,只是趁著他的唇離開時,悠悠說了一句「夜浠,可不可以摘下面具,讓我看看你。」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獨孤夜浠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一只手臂支撐著床板,低頭看著身下的人,一傾銀發全數鋪蓋在她的肩頭和胸口。
見她滿是期待,便不忍心拒絕了。一雙紫色的眸子,往常的冷靜亦在一點點的消磨掉。騰出一只手想要摘下面具,卻被她止住了。
「夜浠別動,讓我摘。」之前一直在設想那樣俊秀的臉龐,配上一身這麼謫仙的氣質,會是多麼的驚世駭俗。
直到她把他面具摘下的那一刻。
她才發現,原來一切的想象都是無法匹及的。如居住在雲端的得道仙人,如泛舟湖上的世外仙人,都不及她現在面前的這個人。眉宇間的那股飄逸仙氣,襯著滿頭的銀發,讓她怎麼都看不夠。
不知不覺間已經抬起了雙臂,纏住他的脖子,緩緩閉上眼楮,主動吻上了他。
享受著她的主動,而理智時刻在提醒他,她的身子現在吃不消。可是身體的反應才是最誠實的。已經膨脹的厲害,帶動他的呼吸也變得渾厚有些急促。
嗚!真的感覺不會再愛了啊!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