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閣二樓廂房
「遠臣鄔翊軒參見辰王妃。」見慕容染月進了廂房,鄔翊軒颯然迎上去行禮。又見身後一個不容忽視存在的男子,了其一身紅衫,貌相又這般妖冶的男子,只有一人「這位想必就是鴻雁樓的樓主月風歌月公子了吧。」月風歌是清泠的大師兄,鄔翊軒也知道月風歌對清泠的感情的。因此,在看到喜歡自己妻子的人時,作為一個男人,內心都是嫉妒的。
但是,這會兒月風歌怎麼會和慕容染月在一起了出現?
「原來是觴族王子。來月城這麼久,本公子可算是能見著真人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中捏著合攏的折扇,隨意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也不管是鄔翊軒買單,反倒他像是個主人樣,掀起長衫,自顧自的坐下喝起了酒。
從進廂房,慕容染月便只是含著清淺的微笑。「都一個月了,王子還在京中,莫不是愛上月城的好風光,舍不得走了?」好似打趣一般。這一問,雖是明知故問。卻也是在試探鄔翊軒一月前那話還做不做數。
心中不由贊賞這女子。心思縝密,字字精心「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終歸還是有些舍不得的。」手勢一張,示意慕容染月先入席。
兩人同時入桌,八仙桌上相對而坐,還有一邊坐著的是半壺酒下肚了的月風歌。
月風歌眯著一雙縴長的眸子,眼神游蕩在慕容染月和鄔翊軒之間。
慕容染月面前擺了一盅酒,然她卻選擇給自己倒了杯茶。「原來王子還是個重情之人呢。如此的話若要請王子與本王妃講些觴族的山水風情,是不是王子也願意呢?」問題雖不一樣,意思卻是一樣在問。顧忌著月風歌在場,她必須繞著彎子問。倒也不擔心鄔翊軒不懂她的意思,在她看來,鄔翊軒也不是個笨人善類。要是說,從獨孤夜浠身上看出的是,陰。那在鄔翊軒身上,她看到就是,瘋。
听慕容染月主動問起,鄔翊軒滿意一笑。這一個月,等的值得了。「只要王妃願意听,遠臣一定為您細細解說。」實則是,只要你同意,我就同意。
兩人心照不宣的相視而笑。
達成協議了。對此事,他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不讓獨孤夜浠去找到清泠,不讓清泠出現在獨孤夜浠面前。
一旁的月風歌,捏著酒杯,似笑非笑的模樣。這兩人一定有問題!
慕容染月不是沒住到月風歌的神情,心里不由擔心。該不會是被月風歌看出什麼了吧?
鄔翊軒也在注視著月風歌,眼里有些敵意。除了獨孤夜浠,他也該防著月風歌!
三人各懷心思,一下子氣氛冷了不少。
「樓主,久仰大名,敬你。」鄔翊軒先打破沉靜,拿起酒杯,說罷一口喝完。
月風歌笑而不語,拿這酒杯,也是一飲而盡。
菜還沒動幾筷,酒卻一壺又一壺。
只從話間就能覺出,鄔翊軒知道月風歌也喜歡清泠,所以對月風歌若有似無的帶著些敵意。
而月風歌不知清泠是鄔翊軒的王子妃,當然就不知道鄔翊軒對他的敵意因何而來的。
何時桌上已經擺滿了喝空的酒壺。見他們都已經微有醉意,慕容染月給了碧青一個眼神,她立刻心領神會的下樓去了。
只等碧青回到廂房,俯在慕容染月耳邊輕聲說,一切都安排妥當,她們在樓下等著了。她才起身對他們悠悠說道「今日多謝王子盛情,府中有些事,就先離開了。」
才在慕容染月轉身的一刻,月風歌猛地起身拉住了她「等等我,我陪你啊。」長臂一收,等慕容染月回頭時,月風歌的臉已經湊到她面前了。
一瞬然,她竟閃神了。帶著微微酒燻,月風歌的一雙桃花眯笑的如彎月一般。酒後小醉的月風歌,比往日更顯妖孽。
再等收回神,著實嚇了一跳。她在胡思亂想什麼?連忙後退一步,手卻被月風歌抓的牢牢地。「月風歌,大庭廣眾的成何體統?還不快把他拉開。」有些著急的對碧青碧念說道。平時挺伶俐的兩個丫頭,這會兒沒眼力勁了?
碧青碧念這才反應過來她們該干什麼。好不容易拉開了月風歌,慕容染月正要離開,身後的人又說了「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的。」好似在撒嬌一般。
輕輕撫額,慕容染月不禁懷疑。他剛剛不是還蠻清醒的嗎,這會兒怎麼胡言亂語了,還是月風歌根本就是再耍她?
坐在桌邊的鄔翊軒,看到這一幕,才恍然想到。面對慕容染月這樣一個女人,月風歌和獨孤夜浠一樣或者更多人,都會被她征服的。
在慕容染月面前,清泠徹徹底底就是一個失敗者。沒有任何資格去和眼前這個女人比較。
最合適獨孤夜浠的,也只有慕容染月。無論是容貌,才智,身份,清泠都不及她一分半毫。
長袖一揮,鄔翊軒拿起酒壺就喝,看著有些豪氣沖天。酒液從嘴角留下,一抹玩味的笑容勾起。
月風歌和他一樣,沒有醉,只是借著酒意在抒發自己的內心的真實。
而慕容染月,他又多發現了她一個優點。高尚的操守!
「不勞公子擔心。坐轎我會留下,就當還月公子借我坐轎的恩情了。」淡然的聲音一直飄出了廂房。慕容染月雖沒表現出怒意,笑容卻變得僵硬。
月風歌正準備追上去,卻听到鄔翊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樓主是真醉了?看不出她是在為樓主剛才的逾矩的行為而生氣嗎?」
他又玩得過火了?那是他掩飾的太好,她什麼都不知道。
「听說樓主以前就和辰王喜歡過同一個人,如今,又是走回頭路了?」藏不的住嘲諷。
移步走到桌邊,拿起一壺酒拎得高過自己的頭頂,對準酒杯倒入,酒滿溢杯,再是仰頭一飲而盡,妖孽的笑容「謝了。」
月風歌剛出百味閣就見那四個轎夫和一座坐轎等在門口。
「月公子,我家夫人吩咐,要將您送回。」
隨之兩個藍衣女子也出現了「樓主,王妃讓人傳話,說您喝醉了,讓屬下來接您回樓里。」
月風歌半眯美眸,輕聲而笑「呵。」慕容染月,你居然連本公子暗處藏著人都能猜到,還能逼她們現身。你真是聰明的讓人又愛又恨。
魔宮
「回教主,屬下去辰王府探測過,周圍暗中埋伏的兵力撤了不少。需不需要屬下今晚去看明靖公主的情況?」墨凡一臉你別當真的模樣。說來都怪思弦,都說了他晚上再去了,非逼他天不亮就出發去查。可憐他到現在才回來,又餓又困的。
「不用了。」能解決的麻煩都沒了。不能解決的人,可以自由出入。呵,他還能為她做些什麼?
「是,教主。」墨凡忍不住慶幸。幸好他們教主英明,不像思弦,好歹同門,還這麼殘忍。
辰王府
碧青一路回來都滿心不在焉,慕容染月也注意到了「碧青在想什麼?」
她確實有一事不明白,既然王妃提起,那她就問了「王妃,一個多月前您去過添錦閣,那掌櫃的不是說七日之後就可取來蝴蝶簪子的嗎。奴婢不明,為何直至今日還沒有完成?」為什麼她們進添錦閣時,那掌櫃的對蝴蝶簪子一事根本不提?
看了眼碧青,慕容染月抿唇一笑「你以為,單憑我的一句話,他就會乖乖做好等我去取嗎?」
難道不是這樣嗎?碧青依然不惑的很。
「都是生意人,誰會那麼傻?我答應他的東西沒送去,他又怎舍得白白浪費時間呢?別說不知道身份,就算知道了身份,也是一樣的道理。商人的眼里只有金銀。」會做生意的人都是人精。‘夫人您來了。’多麼意味深長。他是終于等到她去了。若不是她主動拿出那可紫色藍寶石,掌櫃的後續所說的話,只怕是只字不會提起。
「原來是如此。」碧青好似明白了的點點頭。
碧青這麼一問,她倒也想問問她「在百味閣,你就是因為在想此事才走神的?」
「王妃恕罪,奴婢知錯了。」她也沒想到月風歌居然膽子那麼大,當眾拉著她家王妃的手不放。
「罷了罷了。下次有問題直接問便是了,不必藏著掖著,做事也不能專心了。」
「是,奴婢一定謹記。」
才回到倚月樓,管家就來了「啟稟王妃,宮里差人傳話,就要中秋了,要您從明日起入宮幫皇後一起安排中秋宴。王妃,您看」王爺不在王府,這事兒還得王妃自己決定。
又是進宮!可得讓她好好想想。估模著又是獨孤尚宇的主意,上次進宮可就嚇到她了。
此事卻又不好推月兌
想著讓霓裳再見一次獨孤尚宇,把事說清楚,免得日後見了尷尬。可是單獨見面,實在太危險了。
「讓我再想想。」大不了她就是病倒了,還能抬著她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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