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八弦琴的事情後不到兩日,一夜好眠的若影剛走出里屋就感覺到安倍府多了幾縷似曾相識的氣息,正納悶著,卻看見迎面走來的人而停下了腳步。
「若影睡得好嗎?」來人低沉華麗的聲音響起,友雅湊近若影的脖子,呼出的灼熱氣息全數噴灑在她脖頸里,酥麻,灼熱,異常敏感的耳垂不由得微微染上一層緋紅。
「你怎麼來了?」若影立時退開兩步,狐疑的問著眼前著一身白底粉色牡丹的友雅,似乎他總是穿著這一身衣裳呢?難不成是因為動漫設定?(小影也覺得納悶呢——)
「難道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我在夢里听見了你的呼喚~」看到若影的避讓的動作,友雅的神色一黯,卻又不動聲色的隱藏好自己的情緒,站直了身子,輕搖手中的玉扇。
「哦?~」對于友雅那信手拈來的情話,若影是根本就不信,「那真是遺憾,我倒沒有夢見橘少將呢?」
「呵呵~,若影真會傷我的心啊~」做西施捧心狀,友雅的聲音低低的傳來。
「好啦,好啦!你們來安倍府是遇到了什麼事吧?」直接挑明,她可是很確定另外幾道氣息是八葉的另外幾位呢。
「其實……」
「龍神的神子?」
「對!以污穢為食,在京都散布污穢,昨夜神子被下咒,……現在安倍府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況且也得靠泰明大人為神子解除詛咒。……神子不能有事!守護京都的責任太重要了。」
「哦?是與天真有關吧?」若影明了。
友雅一頓,很是詫異,「對!听說是天真的妹妹——」
「龍神的神子嗎?呵呵~,有意思!」
「最近京都很不安寧,若影還是少出去為妙!」友雅雖然知道若影完全有自保的能力,但還是控制不住的擔心!
「沒事!謝謝友雅的擔心。……!」若影撫了撫長長的裙擺,友雅的擔心讓她心里暖暖的,但是她自信以她現在的法力,要傷到她還是比較困難的,何況她身邊還有蒼棋和呢。
友雅啟唇欲言,卻見一陣白影閃過,若影的身邊便多了一抹白色的男子身影,一個美得像精靈一樣的男子!看兩人那親昵的樣子,無端地,友雅有了危機感,心底深處一絲淡淡的酸蔓延開來。
「這位是橘少將,這是!」指指友雅,再指指,若影為兩人介紹,畢竟還要隨自己在這個時空呆一段時間,總得適應人類的生活。
「若影真是得了以為妙人兒呀~!」友雅傾了傾身,碧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話語里的情緒讓人捉模不清。
而呢,依然傲然的揚著一張俊臉,似對眼前的人很是不屑!也是,自古以來之一族就和神明同在,小小的人類在他的眼中如同螻蟻,根本沒有與他相交的資格,若不是若影在旁,他早就揮袖離去了!(賴久除外~)
「泰明呢?」
「正準備除咒事宜……唉?」友雅的話音未落,若影已消失不見了!
往日清淨的安倍府此時卻彌漫著凝重嚴肅的氣氛,更添了一份肅靜,來往的侍女們連大氣都不敢喘,各盡其職,小心翼翼的做事,生怕惹事上身。
而此時的內宅更是一片寂靜,藤姬優雅不失端莊的跪坐在席墊上,黑發及臀,柔順的平鋪在身後,一張稚女敕的小臉上滿是擔憂,黑色的眸子里不動神色,卻也掩不住里面的焦急,可即使再擔憂焦急,她都沒慌了神,不符年紀的臉上有著強裝的鎮定,不失分寸。不過,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十多歲的小小少女,即使擔當起作為星之一族的繼承人,面對這樣的事,也是會缺失了那一份淡定自若的。
而她的右側,是靠著門框的流山詩紋,只見他以左腳為支點,右腳抵著門框,雙手背在身後,初始的那一身綠色西裝校服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的長袖狩衣。他面向院子,臉上是隱忍的擔心,一頭金燦燦的柔順短發也似失去了活力般耷拉著,昔日靦腆羞澀的少年在這段時間里成熟了不少。
至于森村天真,他盤坐在藤姬的左側,同樣的面向外側,亮橘色的頭發張揚著,身上早換成了一身藍色和服,不過和服的上襯卻耷拉下來,垂掛在腰際,上身著一件白色無袖t恤,雙手抵著大腿,臉上的神色似擔心,似自責,復雜而多變。
單腿跪在游廊下面的是源賴久,左手抵左腿,右手放在左側刀柄處,隨時警惕著。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倒是與其他兩人如出一轍,擔心,焦慮,自責,想必是在自責沒有及時保護好神子吧?!
若影無聲地出現在屋外,首先進入她視線的便是這神色各異的幾人,以及隱約傳來的泰明念咒的清冷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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