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聲音,顧傾城抬首,側門口處正站著一個,手提著一個裝滿各種鮮花的籃子的白衣女子。♀一頭秀發梳成垂鬢分肖髻,發髻兩旁各插著一根發簪,平分的劉海將那張本就極具東方色彩的瓜子臉,映襯得更加嬌俏靈動,一對珍珠耳環,恰如其分地掛在耳朵上。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許久沒听到兩人回應,南宮雪將手中的籃子往門側一放,走出門,看著顧傾城,再次開口道,「二位姑娘,宇文大哥可有話讓二位代為傳達?」
宋紫煙則抬手指著她,「你……你……你」了好久沒吐出一句話,轉頭有些擔憂地看向顧傾城,發現她不但沒生氣嘴角還含著笑,這才將視線重新落在南宮雪的身上,有些戒備地打量著她,「你是宇文大哥的什麼人?」
看到宋紫煙的樣子,南宮雪反問道,「你又是什麼人?憑什麼這麼質問我?」她知道宇文乾最討厭那些標榜跟他有關系的女子,如果眼前這女子也是當中的一個,她不介意幫他把這討厭的女子趕走。♀
看到南宮雪的樣子,宋紫煙心里不服氣,將顧傾城拉到南宮雪的面前,「她是宇文大哥的妻,你說她有沒有資格這麼問你?」
听到宋紫煙如此說,南宮雪這才仔細打量起一直含笑看著她的女子,一身淡紫色羅衣,臉上雖粉黛,依舊傾城絕美,神情淡雅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這樣的女子看起來倒跟宇文乾很配,只是宇文乾啥時候有妻了,她怎麼不知道?
于是,南宮雪挑眉看著她,「你當真是宇文大哥的妻?」
「是不是?得看你跟他的真實關系而定。」心想,這該死的男人,這里已經有個現成的女人了,干嘛還要她演戲?
南宮雪一愣,這跟她有什麼關系,「姑娘這話何解?」
一旁的宋紫煙也是一臉不解地看著顧傾城。
看著兩個盯著她看的女子,顧傾城很是自在道,「如果你是他女人,我就跟他沒關系。如果不是,我跟他什麼關系,你也就沒必要知道了。」
「呃……」南宮雪錯愕,這是什麼邏輯思維?
不過看顧傾城這樣子,她擔心萬一壞了宇文乾的好事,那就不好了,柳含煙盼著他成親的事情,她自是清楚得很。
想到此,南宮雪趕緊開口解釋道,「姑娘別誤會,我不是宇文大哥的女人。」
宋紫煙明顯有些不信,「那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她不認為宇文乾會隨便對一個跟他沒關系的女人另眼相看。
被問及此,南宮雪的眸子突然黯淡了下來,「我只是暫時寄居在這里。」
沒待顧傾城和宋紫煙反應,一道猖狂的冷笑聲,便傳入了三人的耳中,「哈哈,我馬上送你離開這里。」
隨著聲音,顧傾城和宋紫煙都明顯感覺到一道強勁的劍氣,從空中壓向他們,只有黯然神傷的南宮雪,壓根沒注意到危機的靠近。還好反應迅速的宋紫煙,一把推開差點被劈到的她,「喂,你想死嗎?」
感受到那還沒完全消失的劍氣,剛回過神來的南宮雪,只覺得渾身的毛孔微張,有種死後余生的感覺。還沒來得及道謝,那一劍劈空的男子,已經再次揮劍,劍如狂龍,勢如海嘯般襲向她。南宮雪凌空一躍,躲開劍氣能及的範圍,「兩位姑娘,今日不方便招待你們,請你們離開。」
听到南宮雪的聲音,原本直直向著她的劍,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反向朝顧傾城和宋紫煙砍過去。突如其來的轉變,倘是素來反應敏捷的宋紫煙反應過來,伸手欲推開顧傾城,已經來不及了。
「啊。」伴隨著一陣哀嚎聲,鮮血四濺,臉上點點滴滴的熱意,讓顧傾城瞬間呆愣。而聞到血腥味的宋紫煙,已經忘了危險還存在,撲向一手捂著胳膊的顧傾城,「傾城,你怎麼樣?」
半空中的南宮雪看著有些失控的情況,輕舞水袖,三枚銀針成‘品’字型飛向男子握著劍的手臂,正想再次出手的男子,手臂上那刺入骨髓帝痛,讓他不得不放開手上的刀,趕緊伸手封住身上的道,「你果然是南宮雪。」說完,手指一揮,立馬有十來個跟他一樣裝扮的黑衣男子從天而降,將整個屋子團團圍住。
「你們三人將整間屋子給我搜過遍,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到化髓針。」被指到的三人,走進小木屋中,翻箱倒櫃地搜了起來。
從高處看下來的南宮雪,看到男子身邊,被宋紫煙攙扶著,雖已止了血,卻臉色蒼白的顧傾城,「只要你放了他們,化髓針我給你們就是了。」
捂著失去知覺的手,為首的男子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般,直沁人心,「無論是化髓針,還是人我都要了。」
與南宮雪說著話的男子,沒注意到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嘴巴和眼楮里的小動作,待听到兩聲悶叫聲轉首時,只見原本兩個身影,只剩下一個,順著聲源處看著那有些怪異的背影,抬手指向顧傾城逃跑的方向,抖著聲音道,「迷…蹤…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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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一節,祝各位妹紙們,五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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