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悠哉地坐在車里,望著外面緊張忙碌的三個女人,心情顯得無比好。舒愨鵡
涼莫突然提起一桶涼蝦朝他走來,夏楓警覺地瞪著她,「你想做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往我車上潑,我饒不了你。」
涼莫沒理會他,繞過車窗走到擋風玻璃前,用桶砸碎了他的擋風玻璃,然後將桶放地上,冷笑道,「我為什麼要拿涼蝦潑你車子?這涼蝦可是要錢的!笨蛋!」
夏楓氣得額頭青筋暴跳,敢情這女人是在耍他!
「涼莫,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涼莫朝他吐舌頭,「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借著家里有幾個臭錢,開著本田到處炫耀,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開的是本田啊?切,你還是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吧!」
「有本事你也整一輛出來啊!怎麼?沒錢?」鄙夷地朝她身上瞄了眼,繼續嘲諷她,「涼莫,就你這身地攤貨,別說買寶馬了,一輛自行車的錢也夠你奮斗好幾年了。」
涼莫咬著唇,一語不發地瞪著他。
「車子都爛成這樣了,我想你也是賠不起了,這樣好了,你叫顧少澤當面給我賠禮道歉,我就不和你追究了。」
夏楓是掐準了她的命脈,才敢提出這個要求,他就是要讓她知道,窮人永遠不要抵觸富人,就算她背後的靠山有多強大,也要學會低頭認錯。
涼莫看了眼那輛慘不忍睹的車,小聲說道,「別有事沒事找顧少澤,他忙著,沒空接待你,我們還是速戰速決吧!」
還速戰速決!夏楓嘴角無力地扯了下。
「涼莫,我看你是不進棺材不掉淚,這車的維修費算你頭上嗎?」口氣倒是不小,他冷哼了一聲。
「……」
看樣子,他是要和她耗上了,為今之計,只能先逃命再說。
這樣一想,涼莫轉身拉著爾嵐就跑,讓元沛趕緊推車走人。
夏楓將頭往車窗外一探,就見三個女人推著推車匆匆逃走,忍不住低咒出聲,這該死的涼莫,闖了禍,就知道一走了之。
涼莫回頭瞧了瞧,發現夏楓沒有追來,立刻松開爾嵐的手,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地說道,「沒事了,他沒追來。」
爾嵐不停地喘氣,朝她豎起了拇指。
都這時候了,她還有心情吹捧自己!剛才那事,要是被顧少澤知道了,免不了挨訓。
涼莫和爾嵐在外面吃了東西,一直閑逛到下午,才慢悠悠地回了顧家。
下人正忙于做晚餐,顧開明和林素素出去了還沒回來,涼莫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
顧少澤出差都去了兩天,一個電話也沒給她打過,不知道是太忙還是給忘了。
平時和顧少澤在一起時,她最喜歡看的就是動漫,而現在她居然一點也看不進去,心情有些煩躁。
下人出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偷偷看她幾眼,又回廚房了。
哎!好無聊!手上抱著個抱枕,她開始盯著電視機發呆。
佣人突然從廚房出來,走到她面前,笑容可掬地說道,「少女乃女乃,夫人讓我出去給她提點東西,我先出去下,你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吧?」
涼莫反射性地抬頭,看著她緊張地問道,「你……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佣人笑道,「很快的,夫人就在別墅山下,我想十幾分鐘就可以到家了。」
十幾分鐘?那還不是太久,她頷首,讓佣人快去快回。
佣人取下圍裙,出去了。
涼莫其實有些膽小,她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電視上,默默數著時間。
電視里的情節突然飾演到女主一個人在家,房間的燈哧哧閃著火花,接著燈突然滅了。
涼莫一抬頭,客廳的燈突然間熄滅了。
「啊!!」尖叫聲從喉嚨里溢了出來,涼莫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敢動。
怎麼回事?停電了嗎?
 
「大嬸,大嬸,大嬸你回來了嗎?」涼莫手上緊緊地拽著抱枕,光著腳下了沙發,四處一片漆黑,她害怕地瞪大了雙眼。
「大嬸……大嬸……」
房間里什麼也沒有,涼莫清楚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牆壁上的鬧鐘,發出‘滴答’、‘滴答’地節奏,涼莫嚇得丟掉抱枕,尖叫著沖出了別墅。
「啊……嗚……唔……」
她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整個人如無尾熊抱住了那根柱子,身子瑟瑟發抖中。
「嗚嗚……顧少澤,你快點回來吧!我快沒命了!」涼莫將臉往那柱子上蹭了蹭,那柱子突然開口說道,「你這樣一直掛在我身上,我的脖子快斷了。」
咦?柱子還會模仿顧少澤的聲音?涼莫抬頭,杏眼圓睜,嚇得尖叫了一聲,「啊!顧少澤?是你嗎?」
「不是我還能有誰!」
「啪」地一聲,房間的燈突然全亮了,涼莫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她沖上去抱住他,抽泣起來。
他突然推開她,一臉正經地對她說道,「生日快樂!莫莫。」
「什麼?生日?」涼莫扯過袖子擦了擦鼻涕,臉上的表情異常豐富。
「恩,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但後來想想,擔心你受不了刺激,被嚇暈過去,我就讓佣人小小意思了下。」
涼莫扯著他的手臂,問他,「你出差也是假的?是嗎?」
「出差是真的,但我提前一個小時趕回來了,想陪你一起度過你的生日。」他牽著她的手,讓她轉身。她一轉身,就看到桌上擺放著一個很大的蛋糕,蛋糕上寫著︰祝你生日快樂。
涼莫伸出手狠狠地揪了他的手臂一把,不客氣地朝他吼道,「顧少澤,你魂淡,干嘛搞什麼驚喜,我差點被驚嚇而死了!剛才我都哭出來了,我再也不過什麼生日了!」
她賭氣地一**坐在了沙發上,任由他怎麼拉她,她都不起來,顧少澤只能挨著她坐了下來。
「莫莫,對不起,方法雖然偏激了點,但目的只有一個,想給你一個難忘的生日。趁著我爸媽還沒回來,趕緊吹蠟燭許願,你看行嗎?」他握住她的一只手,誠心誠意地看著她說道。
涼莫深吸了一口氣,問他,「大嬸被你派出去把關的?她根本就不是去幫你媽提東西的是吧?」
他笑了笑,點著她的鼻子說道,「什麼事都瞞不過你,要不要吃蛋糕?」
「要,我的生日,我自己都忘記了,你卻記得這麼清楚,顧少澤快幫我點上蠟燭,我要許願。」她突然跑到桌前,雙手撐在桌上,一臉喜悅地望著蛋糕。
這是她和他在一起,度過的第一個生日,只可惜外婆不在了,要是外婆在的話,她就可以拉著外婆的手唱生日歌了。
「謝謝你,顧少澤。」她突然抬頭,淚光閃閃地望著他。他低頭,看著她,手上還拿著蠟燭。
「要謝就親一下。」他笑著,側過臉讓她親他的側臉。
原本還很感動的涼莫,將蛋糕盤子往他臉上一拍,擦了擦眼淚,破涕而笑,「親了,還很大一口。」
他伸手模了模自己的臉,扳過她的臉,在她驚愕的目光之下,唇直接覆了上來。
松開她的唇,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顧少澤模著她的耳垂,笑道,「涼莫,我不喜歡你和我說謝謝,那樣顯得我們還不夠默契。」
她咬著唇,輕輕點了點頭,「是,我改。」
「很好,一起插蠟燭。」他站直身子,將手上的蠟燭遞給了她,讓她自己也插幾根。
涼莫感慨不已,她都二十一歲了,而他都……
「顧少澤,你急不急?」她突然冒出一句不著邊的話,讓顧少澤模不著頭腦。
「什麼急不急?你很急嗎?」
涼莫拍著自己的額頭,煞有其事地問他,「我是不急,可我覺的你應該急了,畢竟你年齡擺在那里,就沒想過要孩子嗎?我可以為了你,屈就下,給你懷一個。」
顧少澤滿臉黑線。
「這事
急也急不來,那你肚子里有消息了?」他將蠟燭插完之後,坐在了椅子上,很平靜地和她說這事。
涼莫搖頭,「好像沒有。」
「這樣好了,這個周末,我陪你去趟醫院檢查下,看看到底是沒有……」
這話听起來怎麼這麼別扭,他是在懷疑她身體有問題?還是擔心她懷不上?
「顧少澤,為什麼你不去醫院檢查下,我看有問題的是你。」
涼莫口氣很沖,她也不是說懷疑他那方面不行,只是被他懷疑自己身體有問題,誰听了心里會好受。
顧少澤忙解釋,「你別誤會,我是擔心你懷上了,但是你自己卻不知道。」
「懷沒懷上,我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顧少澤認為這個話題應該適時結束,免得她沖他發脾氣。
「好,你說沒懷上就沒懷上,咱們不去醫院了。」
干嘛說的好像她在欺負他一樣,涼莫不悅地說道,「去醫院就去醫院,誰怕誰!」
「你確定真要去?我可沒逼你哈?」顧少澤笑著打趣道。
「你逼得了我嗎?是我自己想去檢查下有沒有懷上,和你沒關系。」涼莫撇了撇唇,明明就是因為他才去的醫院,結果死愛面子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