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時,涼莫抱著她那身狗頭衣服,只覺丟臉,聳拉著腦袋跟在顧少澤的身後。
顧少澤的車就停在醫院門外,涼莫抱著狗頭衣服躊躇地站在門外。
「不上車?」
「我的兼職工作還沒做完,你先走。」
她嘴角的笑有些僵。
他挑了挑眉,拉開車門順勢坐了進去。
「上車吧!這麼熱的天氣,你想再中暑?」
他不由分說地替她打開了車門,要她上車的意思很明顯,眼看躲不過,她忙揚起自己手上的手機。
「我給爾嵐打個電話,讓她幫我請假。」
他頷首,耐心等著她結束通話。
給爾嵐打電話時,爾嵐告訴涼莫,她被老板解雇了,涼莫失落地掛了電話,一顆心從夏天到了冬天,拔涼拔涼的。
「講完了?」顧少澤看著她問道。
「我被解雇了。」涼莫有氣無力地走到車門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雙手把玩著手機,一臉郁悶到不行。
「你都曠工一上午了,也該被炒了。」顧少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顧少澤,我怎麼听你的語氣,你好像很希望我被炒一樣,怎麼會……」
見她情緒異常激動,顧少澤忙輕輕解釋,「我只是擔心你中暑,現在兼職沒了,有時間陪我去喝咖啡嗎?」
「裝什麼有品位的人。」她嘟囔了句。
「不反對就是同意了,我剛才開車經過這里時,看到附近有一家新開張的咖啡廳,打七折。」他知道她怕浪費,所以他盡量挑一些次等的飲食店。
「看不出來,你倒是很會撿便宜。」
顧少澤只是笑笑,他會撿便宜還不是因為她。
他不說話,她只覺自討無趣,識相地閉上了嘴巴,誰叫他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讓她又氣又恨。
雖然咖啡打七折,但原價還是挺貴的,一杯咖啡就是上百。
涼莫將菜單丟給他,是他要來喝咖啡的,她可沒說要喝咖啡。
「想喝什麼咖啡?」顧少澤大方地撿起菜單,問她。
「隨便。」
「喜歡摩卡嗎?還是藍山?或者卡布奇諾?」他低頭,手指點著菜單,輕聲問道。
涼莫好奇地問道,「顧少澤,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工作性質,我會以為你是有錢人。」
顧少澤突然抬頭看著她,好生脾氣地問道,「好好的,怎麼又發脾氣了?如果是因為丟了工作讓你這般不開心,我向你道歉。」
涼莫別過頭不去看他,他都向她道歉了,她總不能還翹著架子吧?
深吸了一口氣,她平靜地替自己點了一份咖啡。
「給我一杯拿鐵。」
顧少澤的嘴角輕揚,和這女人相處地越久,他越能了解她的脾氣,這小女人的最大弱點就是吃軟不吃硬。
他將菜單闔上,伸手招來一名服務員,吩咐道,「一杯拿鐵,一杯藍山,再來兩份芝士蛋糕。」
咖啡很好喝,涼莫有些愛不釋手,她用勺子舀著蛋糕吃了一口,味道很香甜,適合老人吃,涼莫想著待會將蛋糕打包回去給外婆。
「蛋糕不好吃嗎?怎麼只吃了一口?」顧少澤放下咖啡杯,盯著她手邊原封不動的蛋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