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胸針那麼大,我怎麼會感覺不到?」她哼了一聲,語氣不善。
「這枚胸針只是一顆鑽石的大小,它的外形其實是一朵微型玫瑰花。」不同于她的怒意,季澄宇依然語氣舒緩。
「管它是個什麼鳥,你干嗎把它放在酒里?你想毒死我嗎?」清脆的聲音里有著怒氣,怒火肆意狂飆,她氣憤地再次拉高音調。
「不是。」季澄宇很肯定地答復她。「我只是想把它,還有我的這瓶酒,一起送給一個朋友,給她一個驚喜。」
他刻意在「我的」上面加重語氣。
「俗不可耐,多此一舉。」慕容好好冷笑一聲,以尋常慣用的粗魯語氣諷刺道。雖然明知道做錯了,仍是半點不肯認輸,學習死鴨子——就是嘴硬。
此時那雙澄澈的眼楮里,纏繞著充滿野性的光芒,神情略顯復雜,有幾分狼狽、幾分厭惡。當然,如果你肯仔細觀察的話,還會發現,在那雙不善掩飾的亮晶晶中,其實還藏著幾分好奇和幾分幸災樂禍。
「吃了就吃了,難道還吐出來不成?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眯起眼楮,她無賴地說道,存心要激怒他。
「確實沒什麼了不得,只不過一枚小小的胸針而已。」他一臉平靜地看著她,淡淡地說道,眉頭卻緊緊地皺起。
「就是,難不成還是白金做的嗎?」她氣勢不減地大聲嚷道。
「確實不是白金做的。」
惹了這麼大的亂子,這位胖姑娘竟然還是脾氣沖得很,那張嘴刻薄而不饒人。季澄宇不理會她的諷刺,以平穩的語氣,輕描淡寫地點頭認可她的話。
慕容好好正準備得意洋洋,季澄宇接著又說道︰「它的次要成分是鈀白金。它是世界上最稀有的貴金屬之一,全球每年的總產量不到黃金的5,。幾乎沒有雜質、純度極高,比鉑金更稀有。」
這番話雖然言簡意賅,語氣平淡,但接下來的話,縱然季澄宇不說,慕容好好也明白︰既然,比鉑金更稀有,當然,也就比鉑金更昂貴。
她越發不服氣︰「那……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就算是用天上百年一掉的金子做的,也不過就是一個胸針而已,那上面能有多少含金量,又不是瓖了鑽石。」
季澄宇的表情仍就淡淡的,看不出起伏︰「實際上,它就是一顆鑽石胸針,上面瓖嵌的,是一枚三克拉的鑽石。」
慕容好好傻住。臉色難得地一下變得蒼白,她踉踉蹌蹌地後退好幾步,不敢置信地瞪圓雙眼,一頓猛眨。過了好一會兒,才試探性地問道︰「這樣一個胸針,要多少錢?」
「五十萬。」
「五十萬?」就算現在錦瑟突然鬧地震,慕容好好都不會比現在更吃驚。這麼貴?慕容好好咋舌。她的心里突然竄過一陣不祥的預感,進而又連忙小心翼翼地求證︰「是……人民幣吧?」
季澄宇搖頭。
圓臉上原有的紅潤,以賽過百米沖刺的速度,「唰」的一聲,褪得完全干淨。慕容好好頓覺已到世界末日,小臉兒擰成了麻花勁兒,圓圓的小腦袋首次垂得低低的,吞吞吐吐地問道︰「總不會是……英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