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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賀之前擺水果攤的地方,祝賀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意,正信步閑庭地走著。
「要不是那個叫薛雪的女人提醒,自己還真是忘了有那麼一茬仇恨呢?」祝賀心想,「不過之前那舉止好像放蕩了一些,按理說之前的自己是不會這樣做的。」
「雖然對薛雪有過幾分**上的遐想,但是,從前的我只會把它放到我念頭的最深處。可是,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沖動了?還有,之前在無量洞里殺了那麼多人,我當時雖然有些不適應,但很快變得習以為常。這又是為什麼?」
「難道修煉北冥神功帶來的副作用?不對,應該是突然增強的力量膨脹了我的野心。人家常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還是有一定道理的。雖然我沒有錢,但是我有北冥神功,從一定程度上,其實我是用俯視的角度在看那些人。看來,這方面以後要注意點。」
「恩,不過目前還是先有仇報仇。我將來是要修仙的,一定要把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都解決了,不然以後修煉的時候變成心魔來阻攔我怎麼辦?」
祝賀心里給自己找了個借口,這樣想著,祝賀就站到了賣水果的老吳面前。
「老板,好久不見,你這里還是這麼生意興隆。」祝賀看著老吳正熟練地給客人切隻果裝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是你,你來干什麼?」老吳可沒有祝賀的健忘癥,一見到祝賀,什麼前因後果的事情他都回憶起來。
「來干什麼?你是賣水果的,我來這里當然是買水果的啦。」祝賀一副「你傻」的樣,說著,隨手撿了三四個隻果要老吳稱量。
「小,你別搗亂,小心我揍你。」老吳拿著隻果,皺著眉頭,心里一時把握不住祝賀的想法,他們當初聯合起來逼走了祝賀,現在是要過來尋仇的吧。怎麼會過來老老實實買隻果呢?
「你有病呀,我來買隻果,你當我來干嘛?」祝賀罵了老吳一句。
「你……」老吳的臉又紅了起來,雙眼怒視著祝賀,本來他的性就是個火爆脾氣。
「小,凡是適度就行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賣芒果的老李攤就在老吳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插了一句嘴說道。
「哦,對啊。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就像你們當初只是逼走我,卻沒有打我!這就是你們說的留一線?那我們現在不就是好相見了嗎?」祝賀怪笑著諷刺道。
老李和老吳的臉燦燦的,本來就不是很光彩的事情,被祝賀一口挑了出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小兄弟,都是過去的事情,計較什麼。」老李擠出笑臉說道。
「對呀,都是過去的事情,計較什麼。」祝賀像個復讀機,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聲音重復了老李的話,又說道,「我沒計較,我是真的來買水果的。」
老李和老吳兩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祝賀心里打的是什麼鬼主意。現在已經快午了,街上人來人往很多,祝賀又沒做出格的事情,想要動粗都找不到借口。
老李和老吳眼神交流有幾秒鐘的時間,老吳按住心的怒火,稱量了祝賀購買的隻果的重量,故意夸大了價格,冷冷說道,「十二塊。」
「十二塊?三個隻果?平均一個隻果就要四塊錢,老板,你真會做生意!」祝賀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似笑非笑地說道。
「愛買不買。」老吳扔下了一句話,就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瞪著祝賀。
「買,為什麼不買?雖然價格不合理,但你願打,我就願挨。」祝賀從錢包里掏出十五塊錢遞給老吳。
老吳接過十五塊錢,一時有些發愣,不知道祝賀心里賣著什麼葫蘆藥。
「別緊張。我就是來買隻果的。」祝賀「好心」地安慰著老吳。
「你買好隻果就快點走。」老吳被祝賀氣得青筋直跳,下逐客令道。
「這地方又不是你的,再說了,我買了隻果,在這里吃還不行嗎?就算是國家戰斗力最強的城管部隊,也管不到我在這里吃隻果吧?!」
說著,祝賀就拿起了一個隻果,裝模作樣就用衣服擦拭了一下,其實暗地里內力一震,這顆隻果里面的果肉就變成爛泥一樣的東西,而外表完好無缺。
祝賀突然向老李老吳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就在兩人不知所雲的時候,祝賀張大嘴巴咬了一口手的隻果。
因為祝賀心里早有計較,隻果咬下祝賀也沒嚼咬,直接吐到了地上,並裝出一副氣憤的樣,大聲叫了起來,「老板,你這賣的是什麼隻果?」
祝賀夾雜了些許內力的聲音震耳欲聾,一下吸引了一些來往的人群,國人就是這樣,什麼芝麻蒜皮的小事都會圍上一大堆打醬油的群眾,不過這也是祝賀心里想要的。
「小,話好好說點,你這是什麼意思?」一看到祝賀發火,老李的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冷靜喝道。
原本祝賀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提防著祝賀的報復的老李和老吳等人也就漸漸放下心來,慢慢把這件事給忘掉。如果祝賀一直沒有出現就很好,老李和老吳就會把這件事埋葬在記憶的洪流,在以後的歲月里,在某個打雷閃電下大雨的陰天里,兩個人也許會突然回憶起這件事,並感慨一下自己當時做事的不地道。
但不管是內疚還是自責,這件事就過去了,事情已經畫上了句號。
但祝賀偏偏不,在一個突然的時間里出現,要給這件事繼續寫上續集。
在續集里,如果祝賀一來就大吵大鬧,或是打架斗毆,那老李老吳他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他們這里這麼多人手,出來討生活的,誰怕過誰?再說了,事情鬧大了,負首要責任的也絕對不是他們。
但是,祝賀就是不按常理來,反而願意用高價買了老吳的隻果。被他們逼得無法賣水果的祝賀竟來買水果,這反常的行為就讓素有幾分謀略的老李心里感到不安,因為猜不到祝賀的意圖。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就像鬼片里,鬼出現後其實不是最可怕的場景,最可怕的場景是鬼將出未出的時候,那時候配著陰森的音樂才是最嚇人的。
不怕祝賀既然出招了,在老李看來,就沒有什麼可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呢!
「什麼意思?」祝賀冷笑著點頭,朝附近圍起來的群眾說道,「各位,看好了。」
祝賀舉起手變成爛泥般惡心的黃色膠體,「這是我剛在這家水果攤買的隻果,三個十二塊錢,也就是一個四塊錢。我本想,這麼貴的隻果,味道應該也是頂好的,不然這家胖胖的老板,這麼敢賣這麼貴?」
圍觀群里一個小伙突然說道,「那倒不一定,這年頭,講究的是沒有最貴,只有更貴。奸商們最喜歡用這招了,賺錢我們這些消費者的血汗錢。」
祝賀一听,就樂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免費的托,當即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沒錯,這些該死的奸商,我看這個老板胖胖的,應該不會太奸詐,沒想到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小,你說什麼話?」老吳暴怒道,伸手就要來毆打祝賀,被旁邊的老李死死攔住,現在這情況,不能先打人,不然有理都變成無理了,再說了,現在圍觀了那麼多人,毆打了祝賀事態肯定會升級,到時候他們也不用在這里混了。
「我說的是人話,畜生听不懂人話就別出聲。」祝賀冷冷罵了老吳一句,只把老吳罵得差點吐血,人群則爆發出一陣大笑。
祝賀心想打鐵要趁熱,又繼續說道,「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的,誰都不比誰過得如意,這點我能理解。如果賣給我的隻果質量一般,或者質量差點,我都不會太過計較,活著大家都不如意,最多,那些錢就當做喂了狗,我以後買水果就絕不來這一家。」
人群又爆發出一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