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澆下,干光豪和他的妻葛師妹從昏迷醒過來。兩人間間隔著有兩米遠,背對背各不相見。
「我們是在哪里?這是地獄嗎?我們死了嗎?」葛師妹眼神迷迷糊糊的,嚶嚀說道。
「啊…….我看不見了……我的眼楮…….」干光豪也醒了過來,眼前是一片黑暗,他頓時哀嚎起來。
「相公,你在哪里?」葛師妹听到聲音,頭連忙向聲音處望去,同時身也要掙扎著站起來。動不了,葛師妹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一種奇怪的繩綁得嚴嚴實實的。
「娘,娘……」干光豪情深地呼喚著,同時身也劇烈掙扎起來——他也是同他的妻一樣的待遇,被繩綁得嚴嚴實實的,但卻有一只左手露了出來,沒有被綁住。
繩綁得實在太緊了,干光豪掙月兌了幾次還是擺月兌不了。
「別費勁了!我花了那麼多錢買來的特種繩,要是有那麼容易被你們掙月兌了,我肯定馬上回去打消費者權利保護協會電話,狠狠投訴賣東西給我的那個混蛋,我要告他,告到他傾家蕩產,控告他出售假冒產品給我,導致我有生命危險…….」祝賀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干光豪夫妻倆拼命地掙扎著,一邊漫不經心說著干光豪夫妻倆根本听不明白的話。
見實在掙月兌不開,干光豪平靜下來,「閣下到底是誰?與我夫妻二人有何深仇大恨,竟對我二人下此狠手?」
「我是誰?這你就不用管了。說到深仇大恨,其實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也沒有什麼仇恨值。」祝賀好意整遐地回答道。
「那閣下為何捉走我們夫妻二人?莫非你是無量劍宗請來的……」干光豪又問。
「非也,非也。無量劍宗算什麼東西,也能請到我?」祝賀不屑一顧說道。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練武廳上曾經出現過的那個怪人…….」葛師妹一直默不吭聲,沒想到竟然憑借著聲音把祝賀給認了出來——祝賀站在兩人的間,憑葛師妹的角度根本看不到祝賀。
「是你…….」干光豪本來就覺得祝賀的聲音耳熟,經妻一說,腦海里的記憶和現實一比較,也馬上認出了祝賀來。
「真聰明。干兄,你的妻真不是吃干飯的,居然憑借著聲音就能把我認出了,真是,真是太厲害了。」祝賀有些驚訝地說道。
「干某自問從未得罪過閣下,為何閣下要陷害我夫妻倆?」干光豪道。
「我害你們?別開玩笑了,我是在救你們。」
「救我們?干某還不知道弄瞎人眼楮,並且把我夫妻二人擄到這里,是在救我們?」干光豪越說越生氣,聲調也越說越高。
「是啊。」祝賀語氣透露著「就是這樣」的潛台詞。
「相公,還是別跟他廢話了。我看這人就是徹頭徹尾一個瘋,跟他說什麼都是沒用的。」葛師妹听了祝賀的話忍不住插嘴。
「這位美女呀,不要以為你有幾分姿色,我讓你三分你就拿來開染坊了。我是瘋的話,我就不會先用花生油給你洗眼楮了,直接把水也澆到你的臉上得了。我是憐香惜玉,但我也不介意辣手摧花。」祝賀說話語氣越說越冷。
「閣下說這是為了救我倆,請問如何救?是這樣救的嗎?」干光豪怕自己妻說話得罪了祝賀,連忙岔開話題道。
「我不讓你們進去那個小市鎮就是救你們呀!」祝賀道。
「哼。」干光豪冷笑著不語,他現在是完全認為祝賀就是一個瘋,已經不想說話了。
「不信?呵呵。我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的過去現在未來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我不阻擋你們進去那個小市鎮,你們救會在里面遇到段譽,就是那個在樹林里听到你們的聲音,被你們追得掉入懸崖的那個,然後你們為了消聲滅跡,會產生殺了段譽的想法,哦,當然你們也會這樣做,結果呢,卻遇上了段譽的妹妹,哦,不,段譽是他媽偷情生的,那個木婉清是段譽他名譽上的爸爸偷情生的,他們兩個應該是堂兄妹,恩,段譽的堂妹會好死不死地出現,然後用毒箭把你們兩個龍套給解決了。」祝賀碎碎念道。
「你到底在說什麼?怎麼我听不明白!」干光豪一開始還听得心驚,在後山追殺段譽的時候很隱秘,這怪人怎麼知道的?只是越听越覺得雲里霧里的,不知所雲。
「算了,我跟你們這些人說這些干嘛?」祝賀撇撇嘴道,「總之,你們只要記得,如果你們進去小市鎮里,你們現在早死了,但是我把你們弄到這里,就是救了你們一命。」
「那這里是哪里?」葛師妹突然道。
「很好。這個問題問得好。這里是琳瑯福地。」祝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琳瑯福地?」干光豪和葛師妹異口同聲道。
「是啊。就是你們無量劍宗這些年一直想參透的無量劍壁的秘密所在。」
「什麼?」兩人俱是大驚。
「什麼跟什麼?好了,聊天時間結束,該辦正事了。」祝賀不耐煩說道。他不想也沒有多大的興趣把北冥神功的故事說給他們听。
「什麼正事?」還是干光豪說道。
祝賀嘴角突地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很簡單,打我!」
「什麼?」
「什麼?」
干光豪和葛師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花費了這麼多心思就是為了讓他們打他!這是他說錯了還是他們耳朵有問題?
「我說,打——我——」祝賀一字一句說道,「我說得不夠清晰嗎?還是我普通話不標準?」
可憐的天龍世界里的干光豪和葛師妹,永遠不理解祝賀碎碎念里的「普通話不標準」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學好普通話,方便你我他」的深謀遠慮。
他們只當這怪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要人打他。
「從你先開始,干光豪,我沒綁你的一只手,就是讓你用來打我的。」祝賀又說道。
「你是有病吧?」這一句話干光豪差點就忍不住了從嘴巴里蹦了出來,不過他臉上的表情也是清楚表達著「瘋」這個意思。自他行走江湖以來,見沒有見到有人提出這麼賤的要求。
「干光豪,我喂了你妻一種毒藥,如果你不想你妻死,就按我的要求辦——打我。」祝賀冷冷說著,他實在沒心情玩下去了。
「你…….」干光豪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來,伸出你的左手,運起兩成的內力,朝我的胸口打過來。」祝賀站到干光豪的身前說道。
「我看不見,打不到你。」干光豪說道。
「我用手指引你。我告訴你,你若是不按我的要求來打我,小心你妻的命。要是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了,這里已經被我封閉了,你們兩個就等著被餓死在這里吧。當然,如果你們打得我很滿意的話,我保證,事成之後一定放你們離開。」祝賀威逼利誘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必須先放開我妻。」干光豪道。
「你不要說這麼蠢的話,總之我答應你,打得老滿意後一定放走你們夫妻二人。」祝賀冷冷說道,「現在開始。運起兩成的內力在你的左手上。」
祝賀捉著干光豪的左手觸踫到了自己的羶穴。
「不管了。這瘋要讓我打就打吧。」干光豪也是破罐摔碎了,啥也不想,就運起兩成的內力往祝賀身上打去。
「 。」祝賀身重重受了一擊,連退了好七八步,最後一跌倒在地上,卻毫發無損。原來,干光豪的兩成內力打在祝賀的羶穴上,對于修行北冥神功的祝賀來說,正是飛來橫財,兩成內力入體,已盡數送入了羶氣海,積蓄了起來。
而干光豪拳頭打在段譽身上,手臂立時酸軟無力,心更有空空蕩蕩之感,但微微一怔,便即無事。
此時跌倒在地上的祝賀,盤膝著兩腿,運氣存想任脈和手太陰肺經兩路經脈,只覺得有一股淡淡的暖氣在兩處經脈巡行一周,又再回到了羶穴,窒悶之感也沒了——這一個小周天的運行,干光豪這兩成內力就永存體內,再也不會消失了。
內力又從羶穴流出,沿著任脈和手太陰肺經兩路經脈又運行了八個小周天,只覺得內息在運行越來越強,終于在運行第八個小周天回到羶穴後,只感到腦海「呲」一身,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意識神游太虛間,不知不覺又進入了神農角的空間。只見空間里,溪流奔暢,光球耀眼,百草興旺,一副欣欣向榮的樣。
一個半透明的資料框又浮現在了祝賀的面前︰
姓名︰祝賀
生命種族︰人族
境界︰後天一層
內功︰北冥神功
真氣值︰100/100
技能︰靈眼(可觀察植物靈氣)、氣眼(可觀察人物內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