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書房的門打開了,高管大臣們陸陸續續地走出了雨宮殿,南宮海洛也松了口氣似的,慵懶地靠著軟座之上,忽然想起剛剛闖進來的唐伊琪,不禁狹長著鳳眸,這個死丫頭,總往槍口上撞,便喚來一名宮女詢問︰
「太子妃去哪兒了?」
「回稟太子,奴婢正想跟您稟報,太子妃殿下一直在長廊那兒等您。@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宮女恭敬地回答著,卻在心里犯嘀咕,這冷血的太子居然也會主動地詢問起別人了,看來這太子妃還有點本事兒。
「什麼?等了多長時間?」南宮海洛深蹙起劍眉。
「一個時辰左右。」
「你去把她叫來,慢著,還是我去找她吧。」南宮海洛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拂了拂衣袖,起身便向門外走去。
果真呢,這太子妃就跟傳聞的一樣,算是死死地迷惑住我們太子了,居然能讓太子變得這般心疼人了。宮女在心里偷偷竊喜,不讓我明目張膽地說,那我便暗自八卦一下總行吧。
宮女不自覺地偷笑出聲,迎來南宮海洛蔑視地一撇︰「還不趕快滾出去做事。」
「是是是,太子殿下。」宮女嚇得一驚,趕緊跑出了房門,驚魂未定地拍拍自己的胸前,剛才真是得意忘形了,都忘記了自己還沒出門,但是這太子也太差別待遇了吧,不過誰叫人家命好是太子妃呢。
南宮海洛轉身往長廊走去,才剛剛走到廊角,就可以瞟見一個小小的人影縮在那里,心頭忽涌上一股暖流,面色瞬間柔和許多,邁開步子向那個人影走去。
走進之後的南宮海洛正準備揚聲調侃唐伊琪一句,卻發現原來她靠著柱子睡著了,心覺不忍,便輕輕坐到唐伊琪身邊,慢慢地撈起她的身子,讓她可以靠著他,更舒服地入睡。可還沒讓她靠近他,她便微微蹙眉地醒了,眨巴著睡意朦朧的大眼,還似一副夢中的模樣,迷迷糊糊地看到眼前的南宮海洛,便一下子撲進他的懷里繼續睡,嘴里還念念有詞地說著︰
「海洛,嘻嘻,我的夫君,有你在真好。」
看著懷里像麋鹿一般漂亮可愛的唐伊琪,听著她喃喃自語地念著自己,心里的那一絲暖流逐漸放大,好像他的心都快要融化了一般,情不自禁地摟緊了懷中的唐伊琪,在她的頭頂輕輕一吻。
唐伊琪似乎真的有點清醒了,模了模自己抱著的軟軟的物體,好像還是個人。唐伊琪猛然地直起身來,看清了自己抱著的人竟然是南宮海洛,不禁翹起了小嘴,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臉不高興地說著︰「你怎麼在這兒?」
「你不是在等我嗎?」南宮海洛看到唐伊琪這般模樣有絲不解,微蹙起眉頭。
「誰等你了?你剛才那麼凶,誰要等你啊。」唐伊琪「哼」地對著南宮海洛做了個鬼臉。
南宮海洛听聞唐伊琪的這句話,豁然開朗,了然于心,原來這小妮子是為了剛才趕她出去的事生氣了,既然知道了原因,南宮海洛反倒想和唐伊琪對著干了︰「剛才在商討國家大事,你卻突然闖進來,是你自己不對。」
「哼,我是不對,可你也不能那麼凶地對我。」唐伊琪一時心里不服氣,憑什麼他南宮海洛總是想怎樣就怎樣,自己都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間,便調皮搗蛋地伸出手去,捏住了南宮海洛的臉頰。
「你干嘛明伊,把手松開。」南宮海洛抓住唐伊琪亂動的小手,微怒起鳳眸,不悅地看著唐伊琪︰「你太放肆了吧。」
唐伊琪同樣生氣地盯著南宮海洛,怎麼都不放手,雖捏得力氣不大,但卻捏得實在,「我就放肆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又想殺我嗎?你殺啊。」
「你不怕我殺了你?」南宮海洛的眼神似更深邃幾分。
「怕?你不是說我有利用價值麼,所以你怎麼會殺我呢,對吧?」唐伊琪笑得賊賊地,這話不是你南宮海洛說的麼,既然如此那我何不也利用一下。
南宮海洛收回他的戾氣,稍一用力,就把唐伊琪的小手掰開了,不等唐伊琪吃痛抽回,他便緊緊地握住了她的小手,笑得別樣燦爛︰「變聰明啦,我的確不會殺你,但是…」又湊近幾分︰「我沒說我不會折磨你。」
雨宮殿大門口,那個宮女正準備匆匆離開,回她的下雲局看她的小姐妹,剛一回頭就撞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上,抬眼一看是盔甲,正準備沒好氣地說兩句這個莽撞的侍衛,卻還沒開口就瞧見了他能與她家太子媲美的俊臉,不似太子那般冷媚之美,也不似上次無意中發現的那紅衣男子那般陰柔之美,而是這般的俊逸凌然有稜角。宮女不禁暗嘆,最近自己的桃花運是不是太好了,要是能坐擁這三美男就更好了。
「那個,那個,絕將軍,不好意思…」
「太子在嗎?」司空絕璘並不在意宮女在和他說些什麼,只是說著自己想知道的話。
「嗯,在長廊,估計和太子妃甜蜜在呢。」宮女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不禁膽怯地捂住了嘴,卻看司空絕璘一臉嚴肅地直徑走了過去,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她。
長廊之上,唐伊琪奮力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跟南宮海洛相比力氣懸殊,根本就不能隨心所願,只能任憑南宮海洛擺布︰
「放開我啦。」
「誰叫你惹我。」南宮海洛不依不饒。
「你過分,總欺負我。」唐伊琪不高興,作勢要咬南宮海洛的手,可還沒靠近一點兒,就被南宮海洛把她的手拉直了。
「想偷襲我,沒門兒。」南宮海洛也學著唐伊琪,對著她做了個鬼臉。
「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也如此有童真。」司空絕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唐伊琪順著聲音看到了司空絕璘,便楚楚可憐地向他求救︰「絕璘大哥,快幫我。」
南宮海洛听到司空絕璘的聲音本就不爽,再看到唐伊琪還向司空絕璘撒嬌,頓時心里後冒三丈,松開唐伊琪的手,一把把她攬進懷里︰「是嗎?有童真了?或許是和愛妃在一起太開心了,所以被她所感染了吧。」
南宮海洛一抹似笑非笑,與司空絕璘四目相視,好像在用眼神比斗,亦誰都不願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