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海洛?」唐伊琪的美眸之中溫柔得能溢出水來。
「我受內傷了,都是你害的。」南宮海洛像個小孩似的抱怨著唐伊琪。
「什麼嗎?我沒…」不等唐伊琪辯駁,南宮海洛便全身松力,整個人倒在了唐伊琪的身上,弄得唐伊琪措手不及地摟住懷里的他,用盡了全力才能勉勉強強地撐住了他,不覺地心中又生一抹擔憂︰「沒事吧?海洛。」
南宮海洛趁機抱住了唐伊琪,竟有絲撒嬌地語氣︰「都是你個小壞蛋,居然幫你的舊情人擋劍,害得為夫我來不及收回內力才受傷的。」
「那…對不起嗎,我…也不想你受傷的。」唐伊琪听聞南宮海洛微弱的聲音心生愧疚,安撫地在他的後背拂了拂︰「要不,我們宣太醫吧。」
「不要,你帶我回宮吧。」
「嗯,那好。」
「好什麼好,伊兒,他騙你呢,你沒現?」于燚烈不可思議地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她們什麼時候相處得這般自然這般親昵了?跟上次那種仇人相見的感覺完全不同,這不過才幾天的光景,她們的關系也太突飛猛進了吧。
于燚烈不忍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拽住唐伊琪的小手,把她往他身邊拉。
「你干嘛呀,烈,你這樣拉著我,我的身子都要分成兩半了。」唐伊琪這樣被南宮海洛和于燚烈抱著扯著,真心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了,不禁難受得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听到沒?我的妻子要你放手。」南宮海洛鄙夷地瞪了于燚烈一眼。
可于燚烈的注意力全在唐伊琪的臉上,看到她小臉難受得皺到了一塊兒,惹得他一陣心疼,躊躇片刻他便選擇了放開她。
這反倒讓南宮海洛一陣得意,覺得他贏過了于燚烈,嘴角不禁一抹冷冽的笑。
「呼。」唐伊琪倒是終于能舒坦地喘了口氣,輕輕地推開南宮海洛,讓他能好好地站著,而後有絲微微的不高興,瞥了瞥嘴,鄭重地看著南宮海洛說道︰「不要這樣,烈是我的好朋友,好知己,好哥哥,你不能這麼對他。」
南宮海洛挑起一邊的劍眉,轉瞬「哼」地一聲笑了出來︰「你到底有多少好哥哥啊?除非他是你的親哥哥,不然我一概不管。」
「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不就有紅顏知己麼?」唐伊琪美眸之中略微顫動,一絲隱忍又帶著幾分傷感。
不是麼?那天晚上他和南宮羽馨單獨留下了談了些什麼呢?把她撇開一邊不聞不問,甚至這一天一夜都未曾跟她提過只言片語。而今朝又爆出那麼多的流言蜚語、是是非非,他亦沒有前來安慰她一字一句,也沒有憤然挺身平息一切,現在他又憑什麼要來要求她勿念舊情呢?她也是個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需要人疼惜需要人安慰。
「紅顏知己?」
「是啊,紅顏知己,你的南宮羽馨。」唐伊琪一時失落又氣惱,不禁月兌口而出了。
南宮海洛鳳眸一怔,微微撇開了頭︰「難道…你在吃醋麼?」
「我…我才沒有呢。我…我只是覺得不公平而已。」唐伊琪聞言有一絲慌亂,說起話來都很沒底氣。
「那我也才一個而已,你一下就有兩個,還不知道別的地方又沒藏著掖著的。」南宮海洛現在的話變得可比以前多了好多倍,因為他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和唐伊琪斗嘴,只要看到她氣得說不出話來,他便覺得很是開心。
「那你就再去找個好了。」唐伊琪不服氣,還不知道是誰被那麼多人惦記呢,想起大婚那天晚上,那些個宮女臣女的都被南宮海洛迷得神魂顛倒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改明兒我就納個小妾。」南宮海洛被話擠話擠兌的,一時也語無倫次。
唐伊琪聞言頓變消沉,無語反駁,低眼垂眉地望著地面,果然南宮羽馨給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果然他南宮海洛對自己沒有一絲感情,果然自己一顆被人利用的棋子。
「怎麼不說話啦?怕我真納妾不疼妻了?」南宮海洛果真不懂女人心,更不懂唐伊琪的心。
「你想納妾就納吧,你貴為太子,何須在意我這個微不足道之人呢?更何況你心屬南宮羽馨多時,就連她陷害我之事,你都可以一笑而過,只手遮天,可見你是有多喜歡她咯,那你趁早,可別委屈了她。」唐伊琪臉色一變,神情變得銳利許多,亦回復成那個霸氣冷淡的公主,而不是那個溫柔可人的小女人。
「你怎麼知道的?」南宮海洛狹長著鳳眸,一絲不悅表露與前。
唐伊琪不回答,只是咬住牙等著南宮海洛。
「伊兒,看吧,我就說他南宮海洛不是好人,是個騙子。」于燚烈在一旁挑撥離間,雖不知為何兩人間生了變化,卻依舊樂觀其成。
「騙子?可笑,你還有臉說我是騙子,我看這天底下最大的騙子非你莫屬吧,于燚烈。」南宮海洛把注意力轉移到一旁的于燚烈身上,雖他有絲疑惑唐伊琪為何會知道那件事,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這該死的于燚烈給就地正法了,其他的只有等日後再跟唐伊琪解釋說明了。
「我?」于燚烈一陣輕笑。
南宮海洛不怒反笑了,笑意到達眼底之時變為一抹陰冷︰「不是麼?火之國焱的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