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似有埋怨意味,道︰「皇兄如今貴為一國之君,怎還能跟清兒干這種事情呢?所以清兒就讓風哥哥陪我一起去的。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
墨羽聲音里帶了幾分冷厲,道︰「以後不許胡鬧了,好好呆在宮里。公主也沒個公主樣!」
清看皇帝有些生氣了,被訓了一頓,也不痛快。還好李福全歸來緩解了這尷尬的氣氛。
靜嬪招呼太醫︰「煩請太醫看看這梅子有何不妥?」
那太醫聞了聞,又捏了一顆放到嘴里,答道︰「此梅子是浸了酒的,別的再無不妥之處。」
靜嬪頷首,又招了御膳房總管高公公問道︰「高公公,你且看看,這人,是不是你們御膳房的,除夕那晚可是他當值?」
高公公仔細打量的他幾眼,回到︰「回稟皇上,回稟靜嬪娘娘,此人正是御膳房燒火的奴才小才子,除夕那晚本該是他當值的,只是他告假說他拉肚子,所以奴才就遣他回去休息了。」
靜嬪呵道︰「現在你還不招認嗎?」
那小太監依舊哀嚎︰「奴才著實是冤枉的啊!奴才冤枉啊!」
悅貴人冷哼一聲,惱道︰「這奴才嘴真硬,就是不吐實話,皇上,先打他二十板子,看他老不老實交代!」
阮語詩緩聲道︰「這似乎不妥吧?這還不成了屈打成招了?」
靜嬪瞅了阮語詩一眼,道︰「阮貴人說的在理,確實不妥,本宮已經差人去搜查這奴才的屋子了,想來定會有所收獲的。」
靜嬪話音剛落,一個小太監就進來稟告道︰「啟稟皇上、靜嬪娘娘,奴才在這太監的房間發現了一個缸子,里面還泡著酸梅子。並且奴才在他的包袱里發現了五十兩銀子。」
那小太監立馬反駁道︰「他胡說,剩下的東西我都自己吃了,怎會留著泡梅子的壇子,豈不傻?」
他一說,所在人皆是唏噓不已,他片刻才反應過來,也不敢再說話,癱在了地上。
邱嫣兒輕聲道︰「那五十兩銀子可是真的?」
那人點頭道︰「是!確實在他的床下的包裹里查到了文銀五十兩!」
邱嫣兒看了墨羽一眼,道︰「皇上,一個御膳房的燒火奴才怎會有這麼多的銀子?難道是被人指使的?」
墨羽神情凝重,大喝一聲︰「放肆!」
全妃趕緊安慰道︰」皇上萬勿動怒,自己身子要緊!」
念嬪此時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淚眼婆娑,悲哀道︰「皇上,皇上,誰這麼處心積慮地要陷害諾兒啊!皇上要為諾兒做主啊!」
墨羽看她哭得傷心,也是于心不忍,勸慰道︰「別傷心了,注意自己的身子,朕自會還你清白。」瞅著那個小太監,問道︰「說吧,受誰指使!」
小才子膽怯地抬著腦袋張望著店里的嬪妃,目光劃過阮語詩,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阮語詩捂著胸口,強壓著快要跳出身體的心髒,把它死死地按了回去。
靜嬪立馬喝道︰「你有幾個腦袋敢這樣窺視後宮嬪妃,只管說出名字就是!」
小才子悶頭說道︰「是、、、、、、是、、、、、、怡常在!」
此話一出,人人表情皆不同,有唏噓的,有鄙夷的,有竊喜的還有傷懷的!雲夕看著仿佛失去魂魄般的怡常在,心里一陣揪痛,怎麼會是她?如何會是她?
邱嫣兒心里猛地緊了緊,似被幾個身強力壯的嬤嬤們揪著一般,疼得幾乎窒息,但是不的表露分毫,她強鎮定後,溫柔輕言︰「皇上,怡常在似乎不像是能坐這等事情的人?」
怡常在嚇得連眼淚都不會流了,因著強力壓制著的自己憤恨而變扭曲的臉此刻顯得一場陰森恐怖,她從嘴里死死擠出幾個字︰「臣妾冤枉!」
悅貴人冷眼道︰「冤枉?你本就不安分,竟敢違反宮中禁忌私自穿戴菊花樣式的衣物,又對小產了的念嬪惡語相向!可曾冤枉過你?」
什麼?悅貴人字字句句都似釘釘子般扎在雲夕的心里,對念嬪小產惡語相向?這件事自己從未說過,她怎麼會知道?
悅貴人此時卻正以灼灼的眼神瞪著雲夕,所有的憤恨從她的眼楮里都能看到。感覺就像一個月沒有捕到食物的餓狼一樣,要把自己活生生地給吞了。
一抹邪惡得意的笑意攢在了悅貴人的嘴角,瞥向邱嫣兒︰「怡常在一向和皇後娘娘交好,不知此事是不是也跟皇後娘娘有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