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加上陳靖兩人一共二十人,其中有五個是女性,除了周小婧之外,剩下的都是超過30歲的了,不過因為修煉的原因,她們並不顯老,反而像是二十七八的樣子,之前陳靖無意中偷窺到在洗澡的那女性也在這人群中,一般這個年紀的女性都是已經結婚了,甚至孩子都非常大了,不會還跑出來做佣兵的,而听他們說這幾個女的居然都還沒結婚,令陳靖感到非常的驚訝,要知道自己母親和這幾個女的年紀差不多吧,但大哥和自己都那麼大了她們居然還是未婚,驚訝歸驚訝,陳靖也不會對她們敢興趣,都是阿姨級別的人物了,還是留給大叔們吧。
至于為什麼只有十八個人來,那是因為其他人並不在駐扎地里,原本烈日佣兵團一共三十四名成員的,在之前那次任務中死了五名成員,所以只剩下二十九名,在這些成員里有十幾個受傷嚴重,所以一直在養傷,剩下的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城里浪費時間了,他們是另外單獨去接任務了,有些則是回老家辦事去了,所以只剩下這些人在駐扎地里,當然,接的任務自然不會走多遠,都是在玄山城附近接的,畢竟都只有大靈師境界的修為,所以完成任務也不會太久。
從大家的介紹里陳靖知道他們都是玄宗或者是附近城市的人,為了圓謊,陳靖將自己的家鄉說得遠一點,之前買地圖時他就已經看過地圖了,隨便說了一個玄宗周志里比較貧窮偏僻的城市下面的一個小鎮作為自己的家鄉。
正在大家聊得高興時,突然外面一聲大喊︰「烈日佣兵團的小雜種們還不給大爺滾出來,難道是怕了大爺不成?小心你大爺把你家大門都給拆了,哈哈哈哈」
聲音似雷聲,大街方圓幾公里的人都能夠听得清清楚楚,一看就知道這是故意的,他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說完之後更是有十幾個人配合著哈哈大笑,非常的囂張。
在場的烈日佣兵團成員一听這聲音臉色都變了,張宇手握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又是這幫混蛋,整天來煩我們,真想宰了他們,可惜我現在實力還低,等我修為高了之後一定把它們揍得連他們爹娘都不認得!」
其他人也是怒形于色,紛紛罵成一團,陳靖兩人看得不知道什麼事情,便看口問道︰「團長,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有條狗在外面亂狂亂叫呢?」
陳靖這話一說,反而氣氛就沒那麼緊張了,那外號叫狗頭的成員更是笑罵著道︰「你這算不算把我也給罵了進去。」
陳靖雖然知道他是開玩笑,不過也趕緊解釋道︰「怎麼會罵狗頭大哥呢,剛才說錯話了,照我說啊,他們連狗都不如,罵他們是狗反而侮辱了狗了。」
眾人听了都哈哈大笑,剛才個個都怒氣沖天的臉色瞬間變回原樣,陳靖也沒想到,不過是隨便問一句罷了,居然有這種效果。
張裕跟陳靖兩人解釋道︰「外面那幫人是隔壁狂天佣兵團的,他們的駐扎地和我們這里就只隔著一條水溝和兩面牆,可以說是相鄰的兩間房屋,這狂天佣兵團也是地級佣兵團,只不過他們晉升到地級佣兵團已經是十幾年的時間了,成員有三百多個,其中他們的團長和副團長都是靈宗境界修士,團長的修為更是達到了靈宗中期境界,旗下成員達到大靈師境界的就有一百多個,我們佣兵團和他們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小縣城和一個大城市的對比,原本我們佣兵團和他們是沒有什麼瓜葛的,結仇還是一年前的事情。」
張裕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時候我們烈日佣兵團也只不過是玄級佣兵團罷了,這個駐扎地乃是我花看一大筆的中品靈晶買過來了,之前原本是一個小家族府邸,沒想到這小家族居然得罪了一個比他勢力還大很多的家族,逼不得已要搬出玄山城去其它城市居住,當時因為急著走,而我剛好也認識那小家族的家主,便和他商量之後將這里買了下來,那時候隔壁的狂天佣兵團剛好是團長帶著他們主要力量出去做任務了,而且還是一做就做了大半年,所以他們並不知道這家族要將房子賣掉。」
就在這時,外面又是一聲大喊,卻是換了一個聲音了︰「這烈日佣兵團果然都是一群沒膽的家伙,一群娘們,我們大家可以盡情地罵他們,哈哈。」
一陣附和的大笑聲響起,使得烈日佣兵團的隊員們都咬緊牙關想出去跟他們拼過,不過讓團長張裕給攔了下來。
「難道讓他們繼續囂張下去嗎,我受夠這幫混蛋了。」一個叫錢大哥的佣兵一拳砸在桌子上,幸好力氣控制好,要不然這張桌子都非得給他砸爛不可,周圍成員也是紛紛附和著,看樣子還真是想出去跟他們拼過。
「等一下,我跟陳靖小兄弟說完先,再一起出去。」張裕說道,然後繼續跟陳靖說他們兩個佣兵團的結怨過程︰「我們在這里住了大半年時間都平安無事,沒想到那團長帶著他們的團員回來之後听到我們這房子易主了,便過來直接要求我們將房子賣給他,說是要將這房子和他們房子合並了,而且價格給得非常的低,我當然是不同意了,沒想到他們因此而將我們當成是敵人,幾個單獨出去做任務的成員在出城的時候被他們打傷,幸好是個好有人見到,要不然他們非將我們的那幾個成員打死不可。
結果經過那次之後我們原本有著五十多名團員的直接有二十多個團員退出團了,我也理解他們,所以就放他們走了,此後誰都不敢加入我們烈日佣兵團,所以我們佣兵團里一直還這麼少人,其實我們在做任務時遇到不少單獨沒有佣兵團的大靈師修為佣兵,但是他們一听到我們是烈日佣兵團的人便不敢加入我們了,因為附近的佣兵都是知道我們佣兵團的一些事情的。
此後他們佣兵團經常有人到我們門口騷、擾我們,因為玄山城是不能私自斗毆的,殺人更是會受到玄山城巡查員的直接擊殺,所以他們不敢在城里將我們怎麼樣,但經常搞些小花招,像剛才那樣在門外叫罵更是經常的事情,幸好他們經常要出去做任務,要不然我都給他們煩死,而且我們出去做任務也等他們出去時才敢出去,要不然被他們伏擊的話我們烈日佣兵團都得滅團,實力相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