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鞠躬感謝靜夜寄思、蔡晉、絕版的我、鴻蒙樹、我是七月火、雲淡少輕、辰機唐紅豆、炖肉大鍋菜、塞族小魚兒、丑到靈魂深處、粉女敕小影、追憶小夜、只為五斗米折腰、月舞紅袖等好友的打賞支持。♀排名不分先後,衷心感謝一路有你們的支持和鼓勵!
……
火辣辣的太陽炙烤地表,干涸凝結的碎肉血斑散發出刺鼻的臭味。
新兵們毫無食欲,但凌皓卻吃得很享受,在如此惡心的戰場上還能大快朵頤的吃飯,‘新兵’們只能是自嘆不如。
羅威也吃得歡暢,端著餐盒蹲到凌皓旁邊,好奇的問道︰「那鱷魚獸也真夠威猛的,十幾個人的傷亡,損失不小啊!」
凌皓點點頭,繼續埋頭吃飯,大戰之後補充體力才是最要緊的。
羅威舌忝了舌忝嘴唇,見凌皓毫無反應,瞅了瞅四周沒有其他人,壓低聲音問道︰「我說兄弟,你上午到底在找什麼東西?那鱷魚獸都成了碎肉,你還翻來覆去……」
「我沒找什麼,只是想看看穿甲爆燃彈的破壞力到底如何。」
「真的?」羅威的眼神充滿質疑。
凌皓淡淡一笑,拍了拍羅威的肩膀端著空蕩蕩的餐盒離開,依然蹲在原地的羅威仔細回想後,便搖了搖頭,打消莫須有的念頭。
午餐時間並不算長,但考慮到首批登陸部隊經歷了連續奮戰,所以師長秦明中將,特別批準偵察營不用參加下午的工程土木作業,就地做短暫的戰地休整。
推土機轟隆隆的翻新鏟土,將島嶼地表上殘留的獸類殘肢斷臂給掩埋起來,大量的工程兵有條不紊的施工作業。
土地平整之後,最先搭建的自然是移動式板房,因為島上酷熱難耐,所以板房還加裝了空調,然後食堂、醫院、公共浴室等等生活設施也陸續完成。
板房內,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凌皓腦子里一直在回想。
體型巨大且攻擊力駭人的鱷魚獸,到底有沒有進化?如果是進化的猛獸,理應在腦部位置形成能量晶才對,但凌皓卻什麼也沒找到。
「會不會遺落在了泥土里呢?」
凌皓心里放心不下,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回去找找。
剛起身走出房門,就看到兩輛履帶式推土機已經把先前鱷魚獸葬身之地徹底推平了,原先的血肉和骨架已經被新土覆蓋。
班長唐斌剛從營部回來,瞧見凌皓一副失望的神情,好奇問道︰「噯,怎麼不去睡覺?」
凌皓愣了一下,「中午吃多了,站會兒消消食!」
唐斌愕然,搖了搖頭,心想新兵們顆米不吃,凌皓卻暴飲暴食,戰爭果然會讓人的神經越發剛硬。
「站會兒也好,來,這是你的信!」
唐斌說著,就將厚厚一疊信件塞進了凌皓手里,然後便去給班上其他人分發信件。
因為處于不同的時空位面,星際之門完全屏蔽了任何信號的傳輸,因而任何人想要和原世界保持聯系,要麼通過優盤之類的數據存儲介質錄音錄像,要麼使用更為傳統的書信方式。
而出于保密考慮,在‘野蠻荒原’異時空位面征戰的中低級軍官和士兵,只能用寫信的方式,有利于過審檢查。
凌皓嘆息了一聲,沒有撿到第一枚能量晶甚是遺憾,但手里的這些信件,也夠讓他打發無聊時光。
有3封信都極度無聊,不是銀行的生日賀卡,就是最新活動推廣介紹,凌皓粗略的看了一眼就直接跳過.
很快,一封來自燕京大學的信件吸引了凌皓的注意力。
普通的信簽紙上,娟秀的鋼筆字十分優美,辭藻華麗、行文流暢,看得出寫信之人一定是個才女。
快速瀏覽完,竟然是一名落款名字為慕容菲的大學生,感謝凌皓長期資助她讀書上學,她即將參加工作,希望凌皓退伍之後能夠去找她,必定厚報恩德。
「慕容菲?」
凌皓將信貼身收好,腦子里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慕容菲?
「凌皓!」門口,忽然傳來喊聲。
「到!」
麻溜的站起身來,凌皓立馬循聲跑出去。♀
門口,一連連長張永強正叼著一支煙等著,瞥了一眼凌皓,道︰「你立刻收拾一下,五分鐘後乘直升機返回母島!」
「啊?」
「啊什麼啊,執行師部的命令!」
張永強瞪了凌皓一眼,扔下煙頭,用戰靴碾了一腳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留下凌皓一人滿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麼師部會忽然越級下達這麼一個奇怪命令。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凌皓還只是一個上等兵而已,師部的命令豈能違抗?
回到板房內,迅速收拾個人武器裝備,等凌皓一路狂奔趕到臨時開闢的直升機機場,一架運輸直升機已經啟動了。
槳葉高速旋轉,撕裂空氣,渦輪軸發動機制造出刺耳的嘶鳴聲。
在地面引導員的手勢指引下,直升機很快升空,沒有任何的多余動作,一路爬升往母島飛去。
機艙地板上,除了一坨被黑色塑料口袋包裹的東西,也就只有凌皓這麼一個乘客,駕駛艙內的兩名飛行員專注飛行,壓根沒有和凌皓說話的意思。
坐在塑料椅子上再系上安全帶,任由噪音轟鳴,凌皓也酣然入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一陣觸動感傳來,凌皓睜開眼時,直升機已經降落在了寬闊硬質機場跑道上。
不遠處,一輛越野吉普車已經等候多時,著夏季常服的少尉立馬跑上前來。
「凌皓是吧?」少尉扯著大嗓門吼道。
「報告,我是凌皓!」
「走吧,已經等你很久了!」
少尉確認凌皓身份後,接過凌皓手里的沉重的武器包,讓凌皓登車迅速離開了機場。
一路疾馳,吉普車在寬闊的輔道上風馳電掣,後排座上正襟危坐的凌皓,瞥了一眼窗外,佔地面積極大的機場內,各型戰機數量不少,最惹眼的,莫過于稱之為‘銀河戰機’的j-20a。
五分鐘後,速度飛快的吉普車就來到了一幢三層大樓前穩穩停下,路上一直沉默不語的少尉此刻終于開口說話了。
「按照規定,會客是不允許攜帶武器彈藥的!」
凌皓不假思索的點點頭,將自衛手槍、格斗匕首交給少尉,至于盛放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的武器包,顯然也會被少尉臨時保管。
會客室位于底樓,門口有兩名荷槍實彈的憲兵把手。
因為是直接從戰場返回,所以凌皓並沒有攜帶證件,但少尉一個箭步上去,將一張蓋有鮮紅色大印的命令交給憲兵,身份核查也不用了。
只身一人走進會客室,室內溫度適宜,甚至顯得有些涼颼颼的。
以一張茶幾為中心,四周布置長沙發,裝潢格外簡單的會客室里,只有一個著韻白襯衫黑色西褲,皮鞋擦拭得烏黑黑亮的中年男人,他背負雙手正看著大尺寸液晶電視上呈現的血腥戰場盛況。
子彈橫飛、蟻蟲海涌,鏡頭里,不時出現士兵被蟻蟲直接戳穿身體,或者是被利爪劈殺成兩截的鏡頭,鮮血飛濺、殘肢駭然。
听到身後的腳步聲,中年男子忽然轉過身來,眼袋很重的他神情顯得有些格外激動。
「李叔,你……你怎麼來了?」
凌皓咂巴嘴唇,眼前中年男子的形象神態,第一時間和記憶中的李宏健完全吻合。
李宏健,凌皓如今唯一的親人,凌皓的父母早年出國洽談生意,順便帶著凌皓的爺爺女乃女乃等老人出國旅游,但卻不幸遭遇空難。
年僅15歲尚且還在讀書的凌皓成了孤兒,顯然無力經營打理父母留下的偌大產業,而遠房親戚卻又想方設法謀奪。
凌皓最終選擇了父親摯友李宏健,讓他代為管理自家產業,而按照當時由法院認可的公證協議,凌皓成年之後便隨時可以收回。
「小皓!」
李宏健眼眶中淚花打轉,雙手忙不迭的在凌皓身上模模捏捏,生怕少了一塊肉似的。
「李叔,我沒事,你瞧,我還變得比以前更強壯了!」
凌皓拍拍隆起三角肌,擺出一副肌肉**的樣子。
李宏健卻是接連搖頭,苦口婆心的勸道︰「跟叔回去,好嗎?戰爭太危險了,更何況還是和那麼凶殘的怪獸作戰,萬一你有個閃失,我怎麼向你泉下有知的父母交代?」
凌皓作為華夏遠大集團唯一的合法繼承人,集團經營業務涵蓋冶煉、化工、機械制造、生物制藥等多個行業,市值超過千億。
但誰又能想到,凌皓這麼一個超級富家公子,放著衣食無憂的神豪日子不過,卻參加軍隊征戰異時空位面,和一群怪蟲猛獸打得不亦樂乎。
當初,李宏健也只是認為,到軍隊歷練一番,有助于凌皓以後更好接管集團生意,在商場上發揚軍人敢打敢拼的作風。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才幾個月沒聯系,凌皓就杳無音訊了。
這可讓他嚇壞了,當即通過各方關系,在一位高層領導那里才打听到凌皓所在的機步師,早就通過星際之門進入了‘野蠻荒原’位面。
全球四大勢力一直對發現星際之門的秘密諱莫如深,平民百姓都還並不知道存在這麼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
但李宏健卻能運作關系,來到‘野蠻荒原’異時空位面,再由部隊安排見到凌皓,足以可見遠大集團的政治能量不小。
苦口婆心,李宏健是滔滔不絕的講述各種大道理,凌皓卻一直堅持己見。
兩人爭執不下,最終妥協的還是李宏健。
「那好,你不回去也可以,我一會兒就去找你們師長,必須把你調離一線作戰部隊!」
「不要,李叔!」
凌皓最擔心的就是這個,站起身來,當即態度堅決的說道︰「李叔,你要真為我好,就回去在境外成立一個先進武器研究中心,集結最優秀的專家團隊、用最先進的設備和最好的材料,幫我量身打造裝備。」
「這……」
李宏健知道凌皓的 脾氣,逼急了,誰也降服不了。
「放心吧,能滅我的怪獸還沒出生呢!」
凌皓笑呵呵的拍拍李宏健的肩膀,一張內存卡從指縫悄然滑進襯衫口袋里,隨後便瀟灑起身離去。
「你去哪兒?」李宏健大聲喊道。
「回去殺怪啊,我還有一幫戰友等著我呢!」
「這小子!」
李宏健長嘆一聲,瞥了一眼口袋里的內存卡,只能是無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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