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急迫,應沉便拉著莫小白匆匆忙忙朝閻羅殿走去,「 」的一聲推開殿門,便見判官黑著臉站在一旁,手中拿著只筆在那里比劃著什麼,在莫小白看來則完全是在瞎比劃。♀
「參見殿下」見應沉突然走進,判官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跪在地上行禮道。
一旁其他人看見判官的動作連忙跟著快速朝應沉行禮。
「起來,判官,你跟我進來」應沉拉著莫小白快速朝殿內走去。
判官迅速起身跟在應沉身後,卻見莫小白伸著腦袋不停的朝他身後的方向看去,未曾多想,判官跟著兩人走進內殿之中。
仿若已經習慣這金碧輝煌的宮殿,莫小白沒多看一眼只是不停的往身後的方向看去。
「怎麼了?」看出莫小白的異樣,應沉忙關心道。
時間緊急,他和小白要快些弄清真相返回念村才好。
「那個,剛剛站在判官身後的書生好面熟。」咬著手指莫小白滿臉的疑惑。
「你啊」抬手在莫小白腦門上輕拍一下,應沉滿臉無奈。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時間關心陌生人。
「哎,你別打我,我真的好像認識那人「莫小白捂住腦袋看著應沉滿是抱怨,她要是變笨了,這肯定與應沉月兌不了關系。
「我還有事要辦,你坐在這里等我。」抬手放在莫小白雙肩之上,應沉用力將莫小白壓在座位之上,看著滿臉一幽怨的莫小白無奈一笑。
「我要知道泉山念村的一切」坐在莫小白一旁的另一凳子之上,應沉抬頭看著一旁的判官緩緩開口道。
「是」判官應聲點頭,緩緩抬起手中的筆在空中互動起來。
莫小白看著判官的動作滿臉好奇,和這家伙認識這麼久,沒發現他還有這一手啊。
隨著判官手的滑動,空中慢慢閃現出「泉山念村」四個金色的大字。♀待判官停下手上的動作之時,空中的四個恰恰閃著金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金色小字。
「啪啪……好厲害」看著眼前的一幕,莫小白用力的拍起雙手。
應沉轉頭看了下莫小白的動作,無奈搖頭盯著判官看了起來。
「殿下,念村乃是三百年前,武聖王朝的宰相念耀新在武聖末年帶著全族二十九口人隱居避世之地。」判官滿臉正色站在一旁恭敬道。
「一百年前發生了何事?」抬手現出手上的生死簿,應沉仔細翻閱起來。
「從一百年前開始,念村再沒有生魂來過地府。」想到剛剛看的結果判官有些驚訝。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天庭陪著應沉,地府的事務他已管得越來越少。
「念村一百年的生魂都沒有了,你們不緊張嗎?」莫小白听著一旁兩人的談話驚訝道。
一年兩年還情有可原,可是一百年這麼久都沒有發現是不是太沒有責任心了些。
「我們地府每日的生魂便有百萬千萬個,區區念村百年的數百生魂我們地府還不放在眼里。」听見莫小白滿是你們地府不盡職的語氣,判官立馬開口反駁。
每日經過他們地府輪回的人少說有數百萬,特殊時更是有數千萬,他們哪里有時間分心去管念村那幾條人命。
「應沉你們地府是不是該多找些人手幫忙啊?」托著下巴,莫小白看著應沉苦口婆心的道,這世上游魂多了,人間自然便不平靜了。
沒有回答莫小白的話語,應沉只是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生死薄。
「喂,應沉」半天沒有听到有人回應自己,莫小白連忙開口再次喊道。
而莫小白話剛落音,便見應沉突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我們走」
「啊?」對于應沉跳躍的這句話,莫小白表示很不適應。
可是沒給她反應的機會,應沉便倏地拉著她的手朝門外走去。♀
「殿下,近日下界可是遇到什麼不順?」見應沉急匆匆的來現在又急匆匆的走,判官擔心的大聲問道。
從老閻王讓位離開至今,殿下從未離開他這般久。
「無事,你好好照照看好地府。」應沉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莫小白被應沉一路這樣拉著朝前走,路過正殿之時莫小白疑惑的朝剛才的方向轉頭看去。
「這人真的看起來很眼熟」心內嘀咕,莫小白不解的皺起眉頭,她一向認為自己的記性還挺好的啊。
心里頭的倔強脾氣上來了,莫小白抵不住好奇之心停下腳步。
「又怎麼了?」見莫小白停下步子,應沉不解。
「等我一會,就三分鐘。」莫小白說完便呼啦一下跑開,也不管應沉听沒听懂她說的話。
「我以前見過你」倏地跑至正殿之中,莫小白看著比自己高許多的書生大聲開口問道。
無名本在認真核對生魂信息,對眼前出現的女子撇了一眼,沒興趣似的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書卷。
「我一定見過你」不在意書生的無禮,莫小白模著小巴繼續打量起來。
無名本就常年不曾與他人說過話,現如今一小妹妹模樣的丫頭緊緊的盯著他,多少有些不適應,「我叫無名,姑娘無事便快些離開」
抬頭看了看一旁等著的眾生魂,無名略有些擔心起來,這些都是趕著判定後去投胎的,若是耽誤了,人間不知道又要多多少遲產兒。
無名抬手準備讓人拉走一旁的小姑娘,卻見她嘴角帶笑大喊出聲道︰「我想起來了,書生,你是那個書生,是不是?」
想著一百年前奈何橋前與忘川渡口的見面,莫小白感覺自己沒認出這書生也是情有可原,有誰會想到一百年前眼歪嘴斜的水鬼書生會變成現如今這副正太模樣,一身白色長衫,頭戴白色儒帽,與這地府其他鬼怪相比明顯是個異類。
「書生,你等到你要等的人沒?」莫小白看著無名滿臉的不解將繼續開口問道。
當年她揣測入心扉的淒美哀傷故事怎麼還沒有像梁山伯、祝英台那般完美結局呢。
無名大睜著眼楮看著眼前的莫小白不解之情更甚,他是在等人,可他從未同他人說過啊?這丫頭是如何知道的?
「是我啊,我們在忘川河的渡口上見過」將無名依舊不解,莫小白開口提醒道︰「你忘了?當時船家正好將你從彼岸渡來,我和孟婆婆在渡口等船家。」
莫小白雙手微微握住想起一百年前的那天。
那天也是她不得不放下與前世一切糾纏的一天。
「你是,那個女圭女圭?」無名指著眼前的人詫異道,他隱約記得當年自己初來地府那天,有意識後遇到的人除了那船家便是這女女圭女圭,那時他眼楮還未完全睜開,看人的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人影。
「喂,書生,你還沒等到你要等的人嗎?」莫小白弱弱的開口問道。
她怕書生傷心,可是一百年還沒有等到的話,這不太合理啊。
除非書生等的人的生魂在人間變成游魂沒有來地府,或者那人是妖,亦或者那人是修仙之人,壽命比較長。
「書生、書生」見書生呆愣住,莫小白邊在無名眼前揮手邊開口問道。
無名從呆愣中回神,看著眼前的手緩緩開口︰「我現在叫無名,姑娘可以這般喊我。」
無名不就是沒有名?還不如書生好听,莫小白心內不解。
「書……無名,你為什麼不去找只曉得等呢?」看著提及過去臉色不好的書生,莫小白好奇的繼續開口道。
在莫小白的世界,主動出擊永遠比被動等待要好許多。
「我……」無名開口許久卻不知道如何說,他也想去找她,可是直至今日他仍舊是只記得她的模樣。
她叫什麼,住在哪里,跟他什麼關系,這些他統統都不記得。
每晚夜深人靜,他輾轉反側從夢中驚醒時滿目淚光,夢中總有一個女子一身淺紫衣衫雙手捧著他的臉滿是不舍之情,他听不清她喋喋的交代,卻看得見她滿臉的淚痕,每次他想抬手替她拂去眼角的淚痕時,眼前的人影卻突然模糊變成碎片,一片片扎進他靈魂的深處。
「無名,不要灰心,你要等的……」還未等莫小白說完,一旁不耐煩的應沉便倏地將其拖走。
「哎」莫小白驚叫一聲,看著應沉黑黑的臉尷尬一笑不敢反抗,話說三分鐘時間差不多到了。
「無名,你要加油,你一定會等到的。」莫小白就這樣邊被應沉拖著邊朝無名的方向喊去。
應沉黑著張臉,這般緊急時刻,她還有時間同陌生人聊得這般開心,最重要的是那人長得還不賴,而莫小白食/色的本性他又怎會不知道?
地府眾人見應沉離去,連忙跪地恭送。
無名看著離去的莫小白嘴角帶笑,他會繼續等下去的,千年、萬年他永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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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村,祠堂內。
蓮秋、赤俏二人見時間已過去一夜卻仍無動靜。
赤俏心內著急看著念木格更加煩躁,蓮秋在一旁到是顯得鎮定許多。
「他們會不會有危險?」赤俏抓著蓮秋的衣袖滿是著急。
「你不相信小白也要相信應沉。」蓮秋柔聲安慰道。
看著赤俏一著急便潮紅的臉頰嘴角微微上挑,從小到大赤俏總是這般,喜怒哀樂全在臉上,當然這些也許只有他看的懂,畢竟他仔細的看過這麼多年。
「 」一聲響亮的撞擊聲後,莫小白「哎呦」一聲模著痛叫出聲,為什麼應沉每次載她都會在到達目的地後將她摔下去呢?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總摔我」莫小白苦著臉滿是傷心。
「因為你耐摔」應沉頭也未轉的回道。
「別攔著我,我跟他平了」
「我們沒拉你去」蓮秋、赤僑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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