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說。♀
突然,一切都明了了。他的冷漠。他的犀利。他對她的不理不睬。原來,都只是為了他的好兄弟。
「所以呢?」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工具,維持他們兄弟關系的工具。
「就是你理解的那樣。」沈涼清說。
「原來如此,」葉小溪幾乎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腿已經不由自主地跑出了健身房,跑出了學校。耳邊只有風聲,和杜少煜在她身後一遍一遍地喊,「葉小溪,葉小溪,你慢點……」
她不想理會杜少煜,現在誰也不想理,所以,只有不停地奔跑。
「葉小溪!」杜少煜終于跟了上來,抓住她的胳膊,喘著粗氣,迫使她停了下來。
「放開我,」葉小溪說。
「我不。」杜少煜將她的胳膊抓得更緊了,生怕她會掙月兌。
「你要干什麼啊?」葉小溪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喜歡你。」
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紅發少年堅定的雙眼,黑色的瞳仁里滿是她的倒影。風輕輕吹起了他額前的紅發,雪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甚至有些晃眼。他緊緊抓著她的手心,已經被汗濡濕。她清晰地听見他心髒跌動,穩健而有力。
他說,他喜歡她,盡管,她早已知道。听他親口說了出來,還是會有些震撼。
紅發少年深呼吸一口氣,「你喜歡我嗎?」
「我……」
「停!」少年翻了個白眼,又露出痞痞的表情,「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一下哦!不用著急回答的。」
「不用考慮了,」葉小溪說,「我現在告訴你。」
「嗯?」
「我不喜歡你,杜少煜,對不起。」葉小溪把胳膊從杜少煜的手中掙月兌了出來。
「你確定嗎?」杜少煜假裝輕松,「喂,像我這種帥氣多金,既有家世,又沒有競爭對手的土豪可不多啊,跟著我一輩子可以吃香喝辣,開奧迪坐奔馳,你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葉小溪說。
「葉小溪,你可不可以多說幾個字啊?為什麼你每次對著我的時候,話都少的可憐?這樣讓本小爺很難過啊!」杜少煜挑眉。心里的悲傷就像無藥可醫的疾病,迅速蔓延至全身,只是,還裝作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葉小溪正視著杜少煜,明媚的雙眸里是感動,無奈,抱歉,很多元素匯聚到她生動的眼楮中,「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了,而且,只可以是朋友,」朋友,是個界限,不可以逾越。
「好吧,好吧,」杜少煜甩了甩手,「朋友就朋友,那我還可以搭你的肩膀,拽你的辮子,對吧?」
葉小溪想了想,說,「對。」
「嘿嘿,我不吃虧誒。葉小溪,我可告訴你啊,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兒。以後,落魄時候來找小爺,小爺不一定會收留你哦。」杜少煜溺愛地拍了拍葉小溪的腦袋,心中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
「好,」葉小溪說。
「臭丫頭,腦袋是什麼做的,這麼硬!」其實,我想說的是,你的心,是什麼做的,這麼硬,是鐵麼?何況鐵在1534℃的高溫下,還會熔化。
葉小溪吐了吐舌頭。
「用我送你回家嗎?」杜少煜說。
「不用了,」葉小溪笑了一下,「以後都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哦,不用麻煩你了。」
「那,你路上小心,」杜少煜瞬時臉色蒼白,他慘淡地笑了一下,「我先回去了。」
「再見!」
杜少煜轉過身,沖她揮了揮手。一步一步踩得很結實,絲毫感覺不到雙腿虛月兌。這是他18年以來,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子。
她溫柔,善良,小心翼翼,一顰一笑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里。以至于每天晚上都是想著她的名字入眠。
沒有她的每個夢,都是噩夢。
可是,他竟然不知道喜歡上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是這樣的難受。從過這樣的感覺。
然而,在感覺里,自己是那樣的優秀,甚至挑不出毛病。
他的好朋友,涼清,卻可以比他更優秀。他有的相貌,他有。他有的家世,他有。他有的運動細胞,他也有。
他還擁有自己沒有的東西,比如說,葉小溪的心。
葉小溪感覺自己前所的累,回到家後,她直接回到了臥室,用被子蓋住腦袋,一直睡到了天亮。
翌日,七點鐘,上課。兩人都在家長面前表現的很好,出了門,之後,誰也沒有理誰,各奔公交車。
「葉小溪,」沈涼清在她的背後清清淡淡地喊。
葉小溪扭過頭,說,「怎麼了?」
「昨天,我說話過激了。」沈涼清說。
「沒關系,」她莞爾一笑,「涼清你,本就是這種性格。」我早已習慣。
「你和少煜,」他欲言又止,從過他如此猶豫過。
「我們沒在一起,讓你失望了,」葉小溪說。她有些討厭現在犀利的樣子,可是,她就是想把他惹怒,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她是那樣的自私。
「沒有,」他說,「怎樣選擇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干涉你,是我的不對。」
他在向她道歉,那樣高傲的他,在向她道歉。葉小溪,你怎麼可以。「我懂的。你們玩的那麼好。如果是我,我也會那麼做。」
原來,她是了解的。他微微一笑,「那就好。」
這時候,公交車開了過來,沈涼清率先邁上了車,葉小溪也尾隨其後。
這之間,總是隔了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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