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是葉小溪這樣的話,胳,我得討一個,當媳婦兒。♀」半開玩笑半認真。
葉小溪嘿嘿傻笑。
「快吃吧,快吃吧,」杜少煜說。
「你怎麼不吃?」葉小溪問道。
「我還不餓,」杜少煜隨口說道。難道要我說,我是愛極了你吃飯的樣子,不肯錯過你的一顰一笑嗎?
「那我先吃了,嘻嘻。」像個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
「嗯嗯。」
飯後,杜少煜將葉小溪送到了小區樓下。
「你上去吧,」杜少煜說。
葉小溪向他揮了揮手,「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
葉小溪在逆光中看了一眼那紅發少年,路燈下的他,干淨、潔白的像個完美雕塑。那樣的少年,嘻嘻哈哈的面容下,不知道隱藏了怎樣的落寞。父母常年的工作,只有保姆和金毛犬陪著他,其實,他也是孤單的吧。♀
又向他揮了揮手,才走上了樓。
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的另一個優秀的少年,將樓下的那一幕,盡收眼底。
他是真的對她有感覺了吧。
那麼,她呢?
那麼,自己呢?
生活就像一出喜劇,永遠不知道它會如何安排命運。
沈涼清緩緩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將秘密深深埋在了心底。
周六周天總是最閑適。
尤其是初春,有柔和陽光的午後。
這天,沈銘在家歇班。不知道他從哪里翻出了一個特別舊的收音機,又搜出一個年代很久的磁帶,放在木質桌子上,回憶自己的青春時代。
葉小溪進去的時候,沈銘正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放著破舊的收音機,窗台上的吊簾在溫室里,越發的茂盛。
「叔叔,你在干什麼啊?」收音機的音質不太好,還伴隨著沙沙的聲音。♀
「小溪,快過來。」
葉小溪走了過去。乖乖坐在沈銘的旁邊,吊簾的綠滴到了窗台上。陽光也溫暖的剛剛好。
「這是鄧麗君的歌,」沈銘說,「我最喜歡的女歌手。」
「好听,」葉小溪認真地說,甜美溫柔的聲音普通綢緞一般劃過心髒。
「是啊。還年輕的時候,父親送了我這個收音機。當時,農村里的孩子都很羨慕。你爸幾次都想給我搶了去,我都保護的很好,沒讓他得逞。我當時攢了好久的錢,才買了這盤心儀已久的磁帶。它陪著我讀高中,大學,直到工作,後來,新鮮玩意越來越多,也就漸漸把它拋在了腦後。」
這是葉小溪第一次從沈銘口中听到了那些父輩人的過去。「叔叔對它感情一定很深吧!」就像年少學子求學在外的心靈依托。
沈銘點了點頭,「是啊,現在家里什麼都不缺了。孩子們什麼高科技的玩具都有,生活的很幸福。」
葉小溪雙手托著腮,剛洗完的頭發像黑色的綢緞一樣,柔順的搭在腦後。白色毛衣的蕾絲領襯著肌膚雪白。「叔叔,您一定很努力很努力才當上院長的吧。」
沈銘微笑,「很艱難,但是,總要走下去。從實習醫生到院長這十幾年沒日沒夜的努力,終于讓他如願以償,在這個偌大的城市里站穩了腳步,有時,他都為自己感到驕傲。小溪呀!一定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葉小溪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沈涼清端在手中的茶壺溫度漸涼。他靜靜地現在門口望著那女孩,她的長發柔順的搭在脊背上,散發著光澤。白皙的臉頰上,梨渦若隱若現。
是一副極其美好的畫面,讓他不舍得挪步。
許久,他轉過身,將茶壺中的水換新,才走進了房間里。
「爸,泡好了。」
沈銘倒了一杯,放到嘴邊嘬飲。
他感覺現在的生活很滿足。有一雙兒女承歡膝下,有賢惠的妻子,日子溫馨而美滿,安心的工作,一切都呈飽和狀。
沈涼清坐在椅子上撥弄父親的收音機,年代太久,音質不太好了。他隨意翻翻倒倒,沒想到不一會兒,音質就恢復了不少。
沈父欣慰地笑了,「涼清要學理?他記得這學期要文理分科。」
「嗯,」沈涼清點了點頭,「比較感興趣。」
「小溪呢?」
葉小溪想了想,其實她語數外稍好,文綜和理綜差得不分伯仲。「我還不知道。」她誠實地說。
沈涼清嗤笑,「因為都很差。」
葉小溪愣了,可是,涼清說得是事實。「我還是學理吧。」葉小溪說。
「為什麼?」沈銘問道。
「這樣涼清還能給我補習功課。」突然笑了,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總不能浪費資源吧?」
沈涼清很無奈地鄙視她,「記得交學費。」
「知道啦,」葉小溪調皮地吐吐舌頭。
其實他忘了告訴她,他文科也很在行,照樣可以給她補習。只是,這樣便不能分在一個班了。
而她,應該也是知道的吧,那麼聰明的涼清,文科會比理科差多少。只不過,一點小私心,不願跟他之間的距離超過三米。
究竟如何,誰又知道呢?
天氣漸暖,樹花綻放。大街小巷醞釀著一種甜膩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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