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020,摔倒的真相

晚上,沈阿姨做了一桌好菜,杜少煜垂涎三尺,在他家里,媽媽是不炒菜的,只有一個保姆照顧飲食起居。保姆回老家過年了,為了不餓肚子,也只好來涼清家蹭飯,誰讓他有一位炒得一手好菜的媽媽。

杜少煜偷偷將一塊肉塞到嘴巴里,沈阿姨裝作沒看見。

「快去放炮,放完炮,我們就開飯了,」沈阿姨說。

「知道啦,」三人同時說道。

「都小心點,別弄到自己身上,」沈叔叔在他們身後提醒道。

「帶打火機了嗎?」杜少煜把一袋炮竹放到地面上。

沈涼清遞給他一只打火機,自己也拿了一只,「葉小溪離遠點。」

「哦,」葉小溪乖乖地跑到離他們十米遠的地方,捂住耳朵。

「這麼害怕,干嘛下來?」沈涼清無奈。

「杜少煜說,我要不下來,他就在我飲料里吐口水,」葉小溪誠實地向沈涼清告密。

沈涼清瞥了杜少煜一眼,「你真惡心。」

杜少煜吐了吐舌頭,然後,對葉小溪做了個口型。

葉小溪也向杜少煜做了個口型,你才二!

少年點燃了炮竹的捻, 啪聲音伴隨著耀眼火光,在空中響起,艷紅色的紙屑撒到地板上,一片火紅,各個家里都開始響起炮聲,天地一片欣欣向榮,火樹銀花。♀

少年們捂住耳朵,清澈的瞳孔里倒映著炮竹絢麗的色彩。煙花升空,在黑夜中,尤為耀眼。

少年年輕的臉,仿佛也永遠不會老去。

晚飯後,一家人在一起看春晚,沈阿姨提議要打麻將。沈叔叔打了個哈欠,假裝困了,又被沈阿姨拽了回來,「小溪,你叔叔困了,給他倒一杯濃茶。」

葉小溪偷笑著去倒茶。

「少煜,你玩嗎?」沈阿姨問道。

「就算不會,也得陪阿姨玩啊,阿姨平時待我這麼好,」杜少煜嘴甜,討得沈阿姨滿臉笑容。

「涼清呢?」

「媽,你知道的,我不玩這種游戲,」沈涼清說。

「阿姨,別看我,我不會啊,」葉小溪誠實地說。

「沒關系,你上,我在你後面,給你看著,」沈涼清說。

「哦,好。」

湊了一桌,大家開始打麻將。

俗話說,戰場無父子。

杜少煜完全不像他說得那麼謙虛,剛開始就胡了兩把,來了個杠。♀

沈阿姨望著杜少煜的二條杠,感嘆道,「沒想到你玩得這麼好啊。」

「牌好,牌好,」杜少煜虛偽地說。

沈涼清冷笑,杜阿姨經常打麻將,近朱者赤,你能差了才怪。「自模!」沈涼清指著葉小溪的牌,「推牌。都掏錢!」

麻將打得如火如荼,目前只有沈叔叔一個人輸,他無奈地嘬了一口茶,說道,「就當給你們發壓歲錢了。」

大家都笑。

沈涼清接了個電話後,走了出去。

他沒有穿外套,只是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衣,露著白色襯衣的領子,手放在褲子口袋里,看到了路燈下那個裹緊外套,瑟瑟發抖的女孩子。

「你怎麼來了?」他淡淡地問道。

「過年了,」女孩說話的時候,噴出一團白霧,一邊不停地跺著腳,不至于凍僵。她提起手中的袋子,「我自己織得圍巾。」

沈涼清低頭看了一眼,注視著女孩的眼楮,說道,「溫婉,你特地來送我圍巾的嗎?」

溫婉輕笑,宛若一朵盛開在冬天的臘梅,「還有,祝你新年快樂。」

沈涼清嘆了一口氣,說道,「新年快樂。」

「圍巾,收下好嗎?」溫婉咬了咬嘴唇。

「我有圍巾,」沈涼清說,「抱歉不再需要了。」

「我專程送過來的,」她的語氣里有些哽咽,堅持著要讓他收下。

「所以我說了抱歉,」沈涼清說。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哪里不好嗎?」溫婉抬高的聲音。

沈涼清皺著眉頭,眼楮更加深邃,路燈下,他高挺的鼻梁在臉頰上投下暗影,像位神秘的騎士,「我原來以為可以跟你做朋友的,自從你把葉小溪推到之後,我就發現,你不配當我的朋友。」

溫婉的眼神變得凌厲,仿佛一把刀子,狠狠地剜沈涼清,大吼,「誰說是我把她推到的?葉小溪嗎?是她自己摔倒的!不是我推的!她冤枉我!她的話你都信!?」

沈涼清的眼神深不見底,看不出任何表情,「她什麼都沒說。」

「那你怎麼知道嗎?」溫婉的上牙和下牙在一起打著顫。

「滑冰場有攝像頭,你不知道嗎?」

好像有一塊帶著稜角的冰,被人從口腔里塞了下去。扎破了嘴唇,流下殷紅的鮮血,順著往下,割破喉嚨,冰塊被血浸紅,最終刺破心髒,慢慢的,慢慢的停止跳動。呼吸也漸漸靜止。

世界終于安靜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漸漸放大,放大,最終停止……

溫婉轉過身,感覺脊背是僵硬的,腦袋一片空白,路燈下漸漸拉長的影子,眼角滴下的淚水,砸在地面上融成冰。

「用不用我送你回去,」沈涼清在她身後說道,終究是不願意傷害一個女孩子的。

溫婉沒有回頭,她咬住了嘴唇,用力搖頭,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出來,挪著步子,艱難地離開。

沈涼清也轉了身,抬頭望見的那間屋子里,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窗戶里散發出毛茸茸的光,心里也感到一片溫暖。他加快了步伐,向著光源處,走了過去。

正月初六,沈家來了一位客人。

沈銘,顧繁霞,沈涼清,葉小溪坐在沙發上,對面沙發上坐著那位客人。

葉小溪站起身,打破了僵局,她把茶杯放在每個人的跟前,拿起茶壺,每個杯子倒了茶水。

「媽,一路上累嗎?」葉小溪問道。

是的,對面那個穿著棕紅色馬甲,把頭發用豎卡夾起來,化著粗糙的妝的女人,就是葉小溪的後媽,馮麗紅。「還行,農村人第一次坐火車,有點子暈呢!」女人訕笑著,將茶杯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那您就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帶你到處轉轉。」

「看著這里的高樓大廈,俺就頭疼呢!小溪啊,你過得可還習慣?」女人挑著紋得細細的眉,聲音尖細。

「叔叔阿姨對我都很好,」葉小溪說。

「也是,這里的生活這麼自在,還鋪著地毯,哪有什麼不習慣的!」她挖苦道。

葉小溪尷尬地笑。

這篇小說不錯推薦先看到這里加收藏看完了發表些評論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