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樓道走廊,窗戶前。
溫婉雙手搭在窗台上,將碎發掛在耳後,眼楮注視著窗外的已經掉光葉子的柳樹。
而一邊的沈涼清則是側身靠在牆上,修長挺拔的腿微微彎曲,雙手插在口袋里,立領的黑色運動衫遮住了脖頸,將下巴也遮住了一些,黑色的瞳仁里看不出表情,劍眉入鬢。
「你就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女孩細微的聲音傳到耳朵里,甚至有乞求的意味。
「沒有,」他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你要我說幾遍?」
「我哪里不好?」她有些激動地說,從高一轉到這個班之後,她就開始關注這個優異的男孩子,他是全校老師和學生的焦點,無論他走到哪里,都會有人指著他,小聲地說,這就是沈涼清,真的很好看,哦?
無論是在學習上,還是在運動上,他都是眾人羨慕的偶像,甚至無可挑剔。
他從來不學有的叛逆男生戳耳洞,染頭發,穿自認為很非主流的衣服。他談吐優雅,話不多,對人清清淡淡,保持距離。
不知是怎樣的家庭,才會養出這樣干淨整潔的男孩子。
所以,她喜歡他。她就是喜歡這樣的佼佼者,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出與眾不同的男孩子。
她自詡漂亮,從小到大沒人見到她,不夸獎的。而且習成績一直是班級的前五名,她長著一雙縴細白女敕的玉手,彈鋼琴也是一流,爸爸是一家企業的老板,家境也不錯。
「呃……我不知道啊,」葉小溪不知道他突然問這個干什麼。
杜少煜的臉立刻冷了下來,他腳上穿的便是葉小溪冠名送出的板鞋,「這雙鞋不是你買的?」他的臉陰沉下來。
「我……」葉小溪愣住了。
「到底是不是?!」杜少煜繼續逼問道。
葉小溪只好搖了搖頭,誠實地說,「不是。」
在杜少煜發怒之前,沈涼清說道,「是我買的,你不要責怪她了。」
「為什麼?」杜少煜不可置信地問道,要知道,正是因為葉小溪給買的鞋,所以他才尤其珍惜,迫不及待的在第二天便穿上了,結果,她居然不知道他穿多大號碼的鞋,而他的好朋友涼清說,是他買的。
「我知道你喜歡這雙鞋很久了,」沈涼清說。
「那有如何?」杜少煜鮮少對涼清真正動怒,「我寧可要她送我的不值錢的禮物。」
「別吵了,」葉小溪淡淡地說,在事態演化嚴重前,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封面是復古大本鐘的圖片,遞到杜少煜的桌子上,「送你的。」
杜少煜遲疑地接過筆記本,翻了翻,「這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嗯,如果嫌廉價就還給我。」葉小溪說。
杜少煜警惕地抱住本子,說,「不給,」活月兌月兌一個小孩子。
「不許生涼清的氣了,」葉小溪平靜說。
「切,」杜少煜將本子放到書包里,不屑地說,「這是兩碼事。」然後,偷偷瞟了一眼沈涼清面無表情的臉,咧著嘴笑,「我倆是好朋友,我怎麼能生涼清的氣?對吧!涼清。」手搭在沈涼清的肩膀上,一副親昵的樣子。
「把鞋月兌下來,還我。」沈涼清說。
「送了,就成我的了,」杜少煜耍賴。
看來他是真心喜歡葉小溪了吧,沈涼清看在眼里,將杜少煜的爪子打了下去,然後輕輕一笑,「今天放學一起去打球。」
「一言為定。」紅發少年露出漂亮的微笑。
「葉小溪幫我們端茶倒水,」沈涼清毫不客氣地說。
「……」她承認她被奴役慣了,只得點了點頭,說,「好。」
放學後,夕陽的光輝灑滿了半邊天空。
校園里一片蓬蓽生輝之象。
放眼望去,到處是著急回家,亦或打掃衛生的學生。
早已步入冬天的B市,已經冷得蕭索。說話的時候,會噴出一團白色霧氣。
「涼清,听說溫婉向你表白了?」杜少煜一邊拍著籃球,一邊往體育館走。
「你听誰說的?」沈涼清問道。
「全班人都知道了,好不好?」杜少煜翻了個白眼,「你答應了沒有?」
「沒有,」沈涼清說。
「為什麼啊?溫婉長得不難看啊,雖然我不喜歡她做作。」杜少煜撇著嘴說。
「我有女朋友了啊,」沈涼清淡淡地說。
「靠!怎麼不告訴我?誰啊誰啊?」杜少煜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沈涼清說得若有其事。
杜少煜眨了眨眼楮,大聲喊,「沈涼清,你大爺!」
「學校傳聞咱倆是同性戀,你不知道嗎?」沈涼清挑眉。
「老子一身陽剛之氣,就算搞基,老子也要當男的,你才是娘炮!」杜少煜破口大罵。
「用實力說話,」沈涼清翻起袖子,露出堅實的小臂。
「不就是兩塊疙瘩肉麼?老子不稀罕。」嘴上硬,卻不肯露出自己的小臂。
「你是不敢,」葉小溪在倆人身後,幽幽地說。
「有你什麼事兒啊,小屁孩。」杜少煜戳葉小溪的腦袋。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葉小溪反抗道。
在杜少煜開口前,沈涼清贊賞地說,「小葉同志說得很有道理嘛。」
杜少煜一把將籃球丟到沈涼清身上,被沈涼清靈巧拿住,拍了幾下。
「謝謝老沈同志的夸獎,」葉小溪畢恭畢敬地說。
結果被籃球砸了個頭暈眼花,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招惹沈涼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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