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手中被強行塞入的玉佩,有些好笑稻息了一聲。♀
「哼。」東方羽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但眼里閃動著的分明是洶涌的醋意。
湊到他面前,仔細的看他的臉,直看得東方羽鄒起了一對好看的眉,才嬉笑著道,「色如春曉之花,嗯?」
東方羽愣了下,隨即將頭瞥向了一邊,女敕白的脖子染上了一抹好看的嫣紅。
我退開,欣賞了一下眼前十分值得一看的美景,伸了個大懶腰,懶懶的說道,「我要回去了。」
「回去?回去哪?」東方羽鄒著眉問。
「客棧。」當然是回客棧了,看天色,塵寰肯定已經醒了。
「回去收拾行禮嗎?」
「嗯。」收拾一下行禮,再雇輛馬車,差不多是時候該出發了。
「也是,總要收拾一下的,走吧。」
沒有使用瞬移,就這麼和他一起走回了客棧。路上,沒有過多的話語,東方羽一直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我想他應該是在想他被下毒一事吧,看得出來,這男人,不是個好惹的主。
已經能看到客棧的招牌了。
「到了。」我拉住還在繼續向前走的東方羽。
還入門檻,一支閃著黑色寒光的銀針直直的朝我們飛來,在快接近東方羽胸膛的一剎那,我用指尖夾住了它,那毒針在接觸我手指的瞬間,散出一絲黑色的霧氣。
東方羽驚慌的叫出聲,「御!」著急的想拂去我指間的毒針。
我避過他的動作,臉帶戾氣,冷冷的看向發出暗器的方位。
大堂中央的兩桌人,出手的是一個著紅衣勁裝,腰系佩劍,長得頗為秀麗的女孩,年紀看上去不大,頂多十七八的樣子。♀此刻正怒目直視著另一桌的四個漢子,其中一個黃衣大漢癱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抽搐著身體,臉色烏青,明顯中了劇毒。
那紅衣少女高聲嬌罵到,「yin賊,也不打听打听你姑我在江湖上香孜毒仙的名號,敢打你姑的主意,都不想要命了麼?」
其中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臉色發青的怒道,「呸,東方紅,老子是看在你們東方家族的面子上才忍到現在的,毒仙?靠你的,仙子你個屁,就你這幅模樣倒貼給老子都不屑,以為自己長得還算個人樣了,就都以為別人看上你了,你干脆改名叫毒水仙算了,他娘的,老子兄弟不過是看多了你兩眼,你就下如此狠手對付我的兄弟,奉勸你一句,趕緊把解藥交出來,要不然老子拼了得罪你們東方家族也絕不讓你好過。」
香孜毒仙也就是那個東方紅一口銀牙咬得緊緊的,臉上怒火中燒,復又笑得燦爛之極,「那好,今天姑就成全你們!」一翻手,一排銀針出現在兩手指間。
唉,這年頭,怎麼都愛使用銀針啊!
黑衣大漢一個身形,擋在幾個兄弟前面,手中暗提真氣,不敢大意的戒備了起來。
周圍的人見這陣仗早已遠遠的避開,只剩二樓的雅座還剩一桌人慢慢的吃食。
「這枚毒針可是姑娘所發?」正待兩方蓄勢待發之時,一道清冷的女聲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中。
雙方人馬由于突然出現的聲音而轉頭看向發聲處,門口處站著一男一女,由于背光的關系,一時看不清楚樣貌,待適應後,那香孜毒仙對上東方羽,眼里明顯閃過一抹不屑。隨即眼楮轉到我身上,郝然發現我指間夾著的正是自己剛剛發出的暗器,臉色不禁有些泛白。
此寒星針是她的成名絕技,亦是她師傅所賜,她師傅是江湖上有名的「蛇蠍毒娘」,一手用毒的本事是使得出神入化,而此針上所喂的毒更是天下以各種毒蟲混合研制而成,但凡只要接觸到人的皮膚,那人立即當場死亡,就算功力最高強之輩也不敢輕易用手去接。♀而我卻輕易的接住了它,並且直到現在還穩穩的持在我指間,她漸漸心下有些不安起來,但天生的驕傲逼迫她不能在我面前低頭,隨即傲然的答道,「哼,是本姑娘所發,怎樣?」
我挑了挑眉,「哦?姑娘可知,這針差一點就傷到我身邊之人了?」你傷到別人不關我事,可是竟然敢傷到我身邊的人,可就不怎麼好收場了。
那女子掃了眼我身邊的東方羽,眼里的不屑更是加深,「傷到又怎麼樣,哼,誰讓他這麼倒霉的,像他這種賤種早死早好。」
東方羽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覆于身畔的雙手緊握成拳,像是極力在壓制著什麼。
賤種?看來他們是認識的,想到他剛才那一副不可一世樣,現在卻是這幅隱忍的模樣,心中不由不爽起來。
我邪邪一笑,單手一揮,沒有任何預兆的一掌推向那毒仙月復部,順便把她的毒針狠狠的回敬了給她。掌風帶著至冰的寒意侵入了她體內。沒有當場一掌拍死她,僅僅用綿力震松了她某些器官,一個月之後,就乖乖的去地府見閻王吧。
受到我一掌的東方紅,飛快的向後飛了出去,在撞散了一排桌椅後,癱在地上抽搐著□□。
吶,別說我殘忍啊,至少給了你一個月的活命,好好珍惜吧。
東方羽吃驚的看著沒有一絲預兆便動手的我,似有些沒反應過來。
瞬間的出手,將周圍的人都震住了,似乎是沒人想到我敢向那個女子動手,包括那幾個大漢,因為一直到現在,我看得出來,那個大漢也只是下了威脅,並不打算真的和那女子撕破臉,興許,是真的怕這個女子背後的勢力!
東方紅哼哼著,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痛得一張原本還算明媚的小臉一陣扭曲,「東方羽,你敢叫人這麼對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紅兒?」一個身影從樓梯口飛身而起,迅速的沖向毒仙的方向。
那人一身藍色衣衫,一雙略顯深邃的雙眼,挺直的鼻梁,略顯剛毅的嘴唇,長相還算不錯,屬于陽剛類的。(作者︰不要打主意,你的是小O相公隊,這種小攻型8素。御︰我什麼時候說看上他了?再說了,說不定人家是個強受呢!作者吐血)
突然出現的男子擔憂的直視著已被他扶起的女孩,抬頭在看見了我身邊的東方羽之後,瞬間變了臉色,「羽兒,你怎會在此?」
羽兒?叫得還真是親密啊。
東方羽沉默不語,只是淡淡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奇怪,這人的性子怎麼跟剛剛來了個十萬八千里,怎得變得如此冷淡呢?
「翔哥哥,是那個賤種重傷了我,你要幫我作主啊。」一旁的毒仙子埋進那叫翔的男子懷里,哭訴著。
切,明明是我動的手。看東方羽和他們之間,似乎有些關系,不過,不關我的事,不是麼?
「羽兒,是真的嗎?紅兒,是你傷的?」口氣是沉重的,表情是傷痛的。
東方羽仍是沉默,他這幅樣子,等于是默認了。
「你明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傷害紅兒呢?她是無辜的啊。」那男子黯然的說道。
翔哥哥?
哼!
什麼鬼關系?三角戀?
想到這里,我眯眼帶著研究的目光看向藍衣男子,哼,眼神太過狡詭,一看就是心機深沉,薄涼無情的類型!
這種垃圾簡直污染我的眼球。
偏頭看向東方羽,眼里帶著濃濃的不滿,他怎麼會看上這種人的?品位真差。(作者︰你剛剛還看上人家的說,現在就說人家垃圾了?御︰滾!)
東方羽似乎是打算沉默到底了,根本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面對這場俗爛的肥皂劇,我有些不耐,現在我只想抱著塵寰香香的身子在暖暖的被窩里補上一覺。
抬腳走向樓梯,準備上樓睡覺去。
「雲哥哥,攔住她,剛剛就是那個賤種聯合這個女人一起重傷我的。」東方紅的聲音再次響起,憤恨的盯著我的身影。
是不是我剛才那掌打得不夠重,才能讓她現在可以活蹦亂跳的瞎蹦彈?
「在下是東方家族的長孫東方雲翔,還教姑娘是?」將東方紅扶坐在一旁的靠椅上後,他一個飛身跳上了我面前的樓梯,阻住了我的去路。
我現在心情相當的不好,真的非常不好,這個阻住我上樓的家伙,又浪費了我早些睡覺的時間,「滾開。」我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你?」東方雲翔腦際青筋凸起,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五指如鉤,伸手便抓向我肩。
陰霾在我眼底一閃而逝,找死!
一只手迅速從我身側伸出,擋開那只抓向我的手,險險將我偏向一旁,箍進了他懷里。
東方羽冷冷的開口,「御姑娘是我的妻,還請雲翔堂哥注意分寸。」
我什麼時候成他的妻了?
震驚詫然浮上那叫雲翔的人眼底,一瞬,他似乎呆愣住了。
「御……」一個熟悉的聲音自上方傳出,我循聲望去,可不正是…?
掙開東方羽的懷抱,漾出一臉溫柔的笑容,迎向來人,「起來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塵寰沖向我,一把緊抱住我,語音帶著,「我以為你不見了,我醒了,你不在,我好怕,好怕又一個人,好怕那樣的美好只是一個夢」
傻瓜塵寰,在想些什麼啊,我輕拍著他的背,很自然的溫柔的承諾就溜出了口,「我不會走的,會永遠在塵寰身邊的,放心,不會離開的,永遠不會。」說完,我才發覺,什麼時候,承諾對我來說能夠順理成章的輕易出口了?
「御,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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