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迷津一坐到了少女的身側,接著伸出手指便把雪白蛋糕上最大的那顆嬌艷欲滴的草莓,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夜襲人頓時便怒目圓瞪,凶狠異常的朝他掃射死亡光波。
「禽獸,你快吐出我的草莓!」
「噗……」
玲瓏一口氣把嘴里的雞尾酒都給吐了出來,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暈。
啊……襲人真是太不純潔了,怎麼能義正言辭的說出這麼猥瑣的話語。
夜襲人卻沒有發覺絲毫,她兩只眼珠子依舊靜靜的盯著冷迷津蠕動的喉嚨看,那情景恨不得直接撲過去割開他的喉結才好。
冷迷津津津有味的吃完草莓,接著優雅的擦拭著唇角,笑眯眯的道︰
「襲人,想死就早點說。以你現在的身子,只能喝些稀粥
夜襲人眨了眨眼,表情依舊陰沉的很︰
「我剛才只是看看,但是現在連看都沒的看了!」
咬牙切齒的語調,好像恨不得直接把他給咬死。
閻伽羅拉扯著那個不死人,對著一側的玲瓏疑惑的詢問︰
「陰糖呢?」
玲瓏朝外面已經逐漸暗沉下來的天色看去︰
「她和錢烏一起去墓地里挖新鮮的尸體去了
s市荒郊野外的墓地。
由于現在的人都流行火化,錢烏正慘白著一張面孔,背著陰糖進了這荒廢己久的古老墓園。
這里的墳墓都已經有些些許年份,甚至有些良久都沒有打掃過,顯然是無人打理。
「這里會有新鮮的尸體嗎?真得會有嗎?」
錢烏眨著一雙驚魂未定的眼楮,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背上透著涼氣的女子。
陰糖氣若游絲的淡淡道︰
「我能感應到,這里只有一具,東南方那座墳,快去挖
錢烏一听這話,抖著雙腳便走到了陰糖所指示的地方。
果然,這里有一座新的墳墓,墓碑上顯示的死亡日期也不過就是前兩日,這里的泥土甚至還是新翻新過的。
「就是這座,你把我放在一旁,快挖吧……」
陰糖本就是死神,現在由于性命垂危已經軀體實體化,整個人歪歪斜斜的倚靠在新鮮的墓碑上,煞白的唇瓣微微蠕動著,似乎在跟墓主訴說著些什麼。
錢烏見這架勢,感覺自己的一顆小心髒,咚咚咚的就快從嘴里跳了出來。他好不容易深吸一口氣,一鏟子挖了進去,卻听到陰糖低低的喘息了一聲︰
「你輕點,一會要是泥里有血溢出來,記得先別下鏟子,磕幾個頭再挖墳
還有血溢出來……
錢烏快哭了……他抖啊抖的下了鏟子,幸好沒有任何鮮血流出來的跡象。
月黑風高的晚上,荒郊野外的墓園里,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輕生和墓碑訴說著些什麼,而那個高大的壯漢淚流滿面的挖著墳墓。
好不容易錢烏終于挖到了棺材,他激動異常的把殘余的泥土扒開,對著一側的陰糖高喊︰
「有了有了!」
語罷過去攙扶住她,卻見陰糖面色泛青,低沉的開口︰
「死小子,你膽敢挖我墳地,還不速速償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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