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個方法,第一,殺了那個挖走心髒之人,隨即吃下他的心髒。第二,把所有具備血緣關系的親人的心髒都給吃下
夜襲人的眸間,猩紅正在逐漸隱退。
她眨了眨眼,原先墨色的瞳孔緩慢的暴露出來。面上的肌膚隨著那層猩紅的隱退,更顯透明起來。
冷迷津听到少女的言語,指尖一顫。
他怎麼忘記了,在三年前的歲月里,夜襲人幾乎把閻家所有可以翻開的書籍都仔仔細細的閱讀了一遍。甚至連同閻家的**都被她燒掉了一本。
當時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即便是理虧,也同樣理直氣壯的走到那個金發少年的身前,從鼻孔里輕輕的哼出一句「那書是我燒掉的,狗屁不通的東西完全誤人子弟」。
而金發少年絲毫不顧閻家眾多長老之命,笑意滿滿的贊同著少女的話語。
由此,閻家的一本**就這樣被死對頭夜家夜襲人給燒成了灰燼。
所以,若是閻伽羅對于半鬼半人的狀態有所了解,那麼夜襲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冷迷津感受著少女一點一滴的變化,她從剛才開始青紫色的發絲就逐漸開始變成了黑色的長發,而現今連瞳孔里的猩紅都已經完全褪去,似乎月兌胎換骨變成了從前的自己。
只是,冷迷津清楚的知道,襲人終究已經是不同了。
起碼,那個空洞洞的心髒至今還無法彌補。
「襲人,不要擔心。我想我已經對那個凶手有了大概的尋找線索
冷迷津安撫著少女的心態,他深知此刻的夜襲人遠遠沒有表面的那般平靜。
她越是壓抑,便讓他越是清楚明白,這次之于她的傷害究竟有多大。
閻伽羅在一側听到這話,頓時便殺氣凌然的詢問︰
「你知道?你知道還不快點告訴我,直接把那家伙干掉,把心髒挖出來給襲人吃下去
夜襲人在這刻,也歪著臉,看向冷迷津。
她的視線非常飄渺,卻依舊努力焦距在男人英俊的面孔上。
「我看清楚了他的樣子,我也知道他是誰
少女的嗓音帶著微弱的呼吸聲,仿佛極為艱難才擠出這一句話。
身旁的兩個男子在這刻同時緊張的詢問︰
「是誰?」
夜襲人沉默片刻,拉著冷迷津的手指微微一緊︰
「z市的爆裂屠殺者,隨櫻
閻伽羅眼神一閃︰
「迷津,這個男人我認識
冷迷津對于z市的消息也曾經了解過一些,甚至于整個省內的封靈者,他都曾關注過一段時日。
不為其他,只為保障夜襲人的安全。
「傳言,他喜怒無常,z市的死神曾經被他干掉過三個,完全惹惱底下的那票人。不過他也算看不出實力之人,畢竟底下的人都按兵不動,那麼可見一斑了
冷迷津述說著他所知道的消息,接著點頭示意身旁的金發少年說話。
閻伽羅皺眉低語︰
「當時z市爭奪掌權封靈師的時候,我曾見過他。一個人殺光了其余爭奪位置的人,手段狠辣,下手沒有絲毫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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