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她之前察覺不到那群冤魂不對勁的理由,我們都太松懈了,完全沒想到敵人居然是封靈師
夜舒雅在听到最後三個字之時,瞳孔猛烈地收縮了下,他深呼一口氣,對著一側已經恢復了原形的冷迷津說道︰
「把衣服換了吧,剛才那麼一變身都撕裂了。接下來的殘局交給我收拾,一會把襲人帶過來安頓好
冷迷津沉默的點點頭,他一想到夜襲人先前的模樣,就頓覺窒息一片。
雖然憑他自身的感應,心知襲人現在並沒有生命安危,但是她的靈氣若想要再恢復,實在難上加難。
那人果然下手狠毒,直接挖走心髒,等于全然破壞了夜襲人的靈體。
也就代表著之後她已經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即便身上帶著靈氣,那也是尋常人的概念。
不!或許比尋常人的靈氣更加微弱。
畢竟,她已經失去了最為關鍵的心髒……
一想到這點,冷迷津便神色狠戾。
看來那人一開始的目標便是襲人,甚至于他的目標完全不在于想要殺死她,而是要讓她生不如死。
他們兩人在陰陽道上得罪的人本就不再少數,再加上這幾年來絲毫沒有收斂的脾性,以及愈發擴散的名氣,尋仇的人實在不在少數。
但是這麼厲害的,還是第一次踫到。
對方有智謀,有能力,懂得一擊就中,避重就輕的道理。
甚至刻意引開他和閻伽羅,而導致夜襲人一人走向陷阱。
這若不是熟人,又怎麼會把他們之間的關系了解的如此深入。甚至連在危急時刻,他們四人會怎麼分配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此人絕不可小覷,而陰陽道上實力比夜襲人強大的,範圍在這個省以內的似乎沒有幾人。
冷迷津正低頭沉思著問題,腳步卻在經過廁所的那刻微微停頓了下。
少女煞白的面孔出現在眼前,她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的撫模著自己空蕩蕩的心髒,整個人麻木而又空洞。
金發少年坐立在她的身後,他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少女上半個身軀,此時已經不是止血不止血的問題了,完全是夜襲人已經靈力枯竭,整個人在這刻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
或者說,她現在已經不能算是完整的人,或是封靈師。
而是半個鬼。
雖然身體上還有生命跡象,但是魂體卻已經殘破不堪。
即便還活生生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但一旦整個人若是死亡,直接淪為魔道便是她唯一的結局。
「襲人……」
低醇的嗓音帶著嘶啞。
少女面無表情的抬起面孔,看著身前干澀的唇瓣,有些猶疑的撫上男子的面容。
「迷津……你怎麼哭了
那些熾熱的液體隨著男人猩紅的眼眶,落在少女的手背。
滾燙的幾乎快要烙印出一個個水泡。
冷迷津在意識到這點的時候,突兀的便把身子往後一背。
他一手抹掉那個不知道何時突然掉落出來的液體,緊接著處理著少女腳上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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