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只要有她的鮮血,他便應該會一直圍繞在她的身邊。
即便是以另一種方式……
當然,夜襲人想的另一種方式,並不是她所希望的。
單單是看剛才那個小人的下場,她也幾乎能確認若是冷迷津想要當場撕裂了她,那現在的她恐怕也沒有掙月兌的可能性。
所以她便沒有再把這個方式放在心上,因為即便預料到了這個可能性,她卻依舊還是會做出剛才那樣的選擇。
冷迷津的面頰被貼在少女馨香的脖頸上,那些淡淡的體香縈繞在他的鼻尖,熟悉的感覺另他似乎有一瞬間的愣怔。
當然在下一秒,他的視線接觸到那道被劃開的肌膚里,汩汩流淌而出的鮮血時,所有先前的熟悉感都蕩然無存。
他已經呆在幽冥地獄太久,久到甚至快忘記了原先血液的味道。
而現在,那些猩紅色的液體就在他的唇畔,甚至是舌尖抵觸到肌膚時候的酥麻感,都另他渾身的血液為之沸騰。
他根本不忍心下手卻把懷內那溫潤嬌小的身體給撕裂,仿佛這要這樣緊緊的擁著他,就是最好的最舒適的狀態。
夜襲人只覺得先前被自己割開的地方,被兩個尖銳的東西給啃噬了進去,接著一陣酥麻中混雜著疼痛的感覺頃刻間傳來。
她差點忍不住便驚叫起來,只因為冷迷津吸食血液的瘋狂。
曾經的他,從來都是淺嘗即止。
而現在,卻仿佛要把她身體內的所有血液都喝的消失殆盡,才肯罷休。
少女高仰著脖子,她猩紅色的瞳眸里突然一閃而逝的五芒星契約,在這刻同時出現在了冷迷津的眼底。
原先還在喝著鮮血的男人突然便松開了自己的嘴巴,夜襲人身子微微一晃,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她雪白的脖頸上是兩個碩大的孔,里面還在往外流淌著液體,看上去觸目驚心,鮮血肆虐。
夜襲人強行穩住自己的身子,她的目光隨著眼前景物的清晰逐漸焦距到眼前男人的身上。
冷迷津隨意的擦拭著自己唇上的鮮血,他的眼楮直直的注視著少女的瞳眸,突然便開了口︰
「你跟我,是一樣的怪物麼?」
有些落寞,好奇的疑問句。
夜襲人微微一愣,她不知道冷迷津嘴里所指的怪物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的迷津在她的眼底從來都不是怪物。
他是她的守護神,陪她走過風風雨雨十多年的契約人。
「我們為什麼是怪物?」
夜襲人隨手扯了快衣服上的小布條,一下子堵住了自己脖頸上的傷口,感慨著這上面的兩個孔恐怖這輩子怕是再也去不掉了……
冷迷津依舊是剛才那副有些落寞的模樣,他抬手用手指戳了戳夜襲人雙眸的方向,接著繼續道︰
「那為什麼,我們的眼底都有這樣一個金黃色的五角星,為什麼從我有意識開始,我的眼楮里時不時的就會冒出這麼一個圖案
夜襲人正在防止自己大出血死亡,她對于堵血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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