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人眼見她焦急的樣子,越發溫吞起來。
她漫步走到了病床旁邊,一手還死死的拉扯著那個女鬼的腳luo,面上的表情因為凝視到床~上那人的同時,頃刻間便溫柔了下來。
女鬼拼命的掙扎著,奈何夜襲人的手心密布了捆綁的靈脈,根本由不得她過于激烈的扭動。
「你磨磨蹭蹭的這是干嘛!你難道看不出我很急麼!」
女鬼的嗓音怨氣叢生,夜襲人原先溫柔的神色在扭頭的瞬間,陡然凝固,寒意凜凜的瞥了眼她。
這一眼,卻頓時讓那還在唧唧歪歪的女鬼住上了嘴。
眼前的少女明明剛才還是一副柔情四溢的嬌俏模樣,下一秒卻陡然轉變成狠戾的惡鬼羅剎,反差太大,導致女鬼心有余悸的撫上了自己酥軟的嬌胸。
夜襲人冷然道︰
「那你就先說說你這幅模樣的美人,究竟怎麼樣了?」
夜丁香如今消失了蹤影,先不說她自己內心不好受,她的老爹要是知道,指不定就已經跟龍卷風般廝殺了過來。
女鬼撫了撫自己已經掉了半張人皮的面孔,接著嘟著嘴裝模似樣的說道︰
「你確定以及肯定,我說完了之後,你就會放我離開嗎?」
夜襲人點點頭,接著補充了一點︰
「你沒的選擇
女鬼眼珠子不停的在眼眶里轉著,她思量了片刻,卻在听見那病房門口突兀傳來的敲門聲時,驚恐的躲到了少女的身後。
她結巴著嘴巴,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
「但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這間屋子。她當時……已經只余下一口氣,所以……我覺得凶多吉少……」
夜襲人听到這里,心下確是略微的松了一口氣。
她老爹和老娘早在一方死後,便留下了些許的心靈烙印,若是一方出了什麼事情,另一方一定會感應到些什麼。
現下,她那個死鬼老爹大清早還在悠哉游哉的喝著面條,看來她家老娘應該沒再次死翹翹。
夜襲人的眼神注視向那個被敲的震耳欲聾的房門,視線卻再度注視著女鬼那張已經破碎的面容。
即便,已經看不清了她的表情,她卻依舊能感覺到她的恐懼。
可是她……
明明對門口沒有感應到任何氣息……
夜襲人眸子一凝,卻並沒有去搭理那門口的敲門聲,反而繼續開口問道︰
「那麼,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座醫院盤踞的那個家伙,究竟是誰?」
話音落地的剎那,原先已經幾乎被敲破的房門在這刻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突如其來的詭異氛圍,讓一直躲藏在夜襲人的身後的女鬼身子驀然一僵,她輕靠在少女的耳側,冰冷的寒意透過空氣沁入耳畔︰
「不用找了……他,已經來了……」
夜襲人松開了鉗制住她的手,神色冷冷的注視著那扇正緩緩打開的房門。
它敞開的速度極慢,外面幽深的黑暗和寒意魚貫而入。
而夜襲人的視線,卻凝固在了那只放在門框上的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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