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奇寶齋的時候,除卻冷迷津之外,另外兩個**的落湯雞都橫七豎八的倒在了松軟的格子沙發上。
夜襲人縮在毛茸茸的毛毯內,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瓜子。而身旁的少年,擺著異常**的姿勢橫躺在沙發上,他的視線依舊縈繞在手中的巫毒女圭女圭身上。
冷迷津端來兩杯熱乎乎的女乃茶,夜襲人伸手接過,猛喝了一口才對著身旁的少年說道︰
「別再盯著看了,再這麼瞅下去,都快盯成兩個窟窿了。來,跟我說說你的溪泉
少年撐起身子,目光帶著點點的星光。夜襲人不得不承認這真是一個長的異常好看的男生,他即便是微微蹙起的濃眉,都會惹的對方想要撫平他的眉宇。
「溪泉……」
「我從很多年前第一眼看見她,便很清醒的看著自己一步步沉淪
「清醒到連自己都覺得,這輩子若是有一天她離開我的視線,呼吸都會停頓
夜襲人瞬間扭著脖子,沖著冷迷津這廝張牙舞爪的無聲說道︰
「陷入戀愛的男人,真是矯情的讓老娘看不下去啊……」
接著繼續回頭,面部表情異常真摯的听下去。
少年依舊在說︰
「你一定不知道,沒被那件事情改變的溪泉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她不會那麼冷漠的叫我閉嘴,她也不會不說一聲便冷冷甩頭就走。以前的她,溫暖的讓人看見便想微笑。就好像一個暖洋洋的太陽照在眼前,不管如何面對都柔和的想要讓人心動
「我喜歡那樣的她……」
簡白微微的笑了起來,他的眸子里是星辰閃爍,卻被夜襲人冷靜打斷。
「我從認識溪泉開始,她便不是你口中那樣的人。她足夠冷漠,內心卻又足夠的黑白分明。她堅強的仿佛沒有任何人能打倒她,但是卻又會暖心的做些體貼的事情。人都有不同的面貌,你不覺得現在的她,也是另一面真實的她麼?」
眼前的少年似乎一愣,他歪著頭想了想才繼續說道︰
「你說的或許沒錯,這可能是溪泉的另一個面貌,但是人會發生改變都是因為一些遭遇,我不知道溪泉是什麼時候知道你們這家店的,但自從她的手內有不同古怪的事物後,她的性格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即便她先開始做的那些事情確實有著除暴安良的女俠風範
夜襲人抿了抿唇,她內心不自在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做出這個舉動。
冷迷津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出聲打斷︰
「那麼簡白,你可以說說溪泉之後所做的事情麼?也就是你在濕地公園所說的,溪泉殺人了,而你幫她處理凶案現場了是嗎?」
簡白在听到這話同時,沉默了下去。
他抬眸看了眼另一端的閑逸男人,即便他很少說話,但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四周的散發的氣場名為危險。
「好吧,讓我換一種說法。你也助紂為虐了不是嗎?你甚至把這個當成愛溪泉必須要做出的犧牲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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