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復部微微隆起,拈著一朵桃花,淺淺一笑驚艷了這萬般色彩。《*潢色小說
身旁是一個男人,他疼惜的摟著女人,眼眸內漾起的是柔情。《》
直至女人分娩後,生下了一個女兒,男人的態度卻迥然不同,他開始凌虐女人,罵她是賤人,嘲笑譏諷她被多次玷污,直至最後女人終于心灰意冷,打算離開這個家。《》
她終于發現了男人的最終目的,他生不出孩子,他只想要她的孩子,卻不想要她。《》
她怎麼能讓他如意,她這一生被欺辱的已經徹底夠了,再軟弱的女人也有被逼瘋的時候。《》
幼年的慘痛經歷,直到現在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孩子,讓她足以成為一個內心頑強,身手狠辣的女人。《》
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跪在門口求著男人讓她再見女兒一面後,從自己的寬大襯衫內模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菜刀,一刀砍在了男人的脖頸上,她的臉上非常平靜,直到砍到男人不再動彈,大睜著眼眸看著她,女人一瞬間笑了。
她模著那流淌而出的鮮血,覺得那滋味好過極了,她從房間內模出了一把鋸子,把男人的頭左右的切著,直到終于和身體分離為止,隨意的拿了個黑色的馬夾袋裝了起來,丟到了豬圈里。
那沒了頭的身體她拖著塞進了床底下,隨後慢條斯理的換掉了自己滿身鮮血的衣服,抱起在嬰兒床里呼呼大睡的女兒,便離開此地。
只不過,她在離開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改變她一生黑袍男子,他遞給了她一個長相極其詭異的佛像。
錢烏還想繼續看下去,卻猛然被冰冷刺骨的感覺給震醒,接著便瞧見面前一張好奇的小臉,手里拿著一個已經潑完的小鐵桶。
他模了模自己的臉,沒錯,這水全潑在他身上了。
「小烏鴉,你的根骨真是不錯,居然能自然而然的去看紅酥女的記憶了。不過有些東西,你還不是時候知道,我潑醒了你,記得跟我說謝謝。」
烏黑發絲的少女一下子甩掉了手里的小鐵桶,笑眯眯的對著躺在地上的徒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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