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是對為夫說過,綠色健康環保嗎?」‘
見他一副絲毫不介意,雲淡風輕的樣子,歌曼抹汗,「王爺,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的意思是孩子的爹不是你。」
白曜月坐在歌曼的床邊,一手撐在床頭,一手拿著那把大冬天也形影不離,裝帥的道具——玉骨扇,對著歌曼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道,「娘子,你是孩子的娘,我是你的相公,孩子的爹自然是我。這麼簡單的推理,你難不倒我的。」
歌曼整個人被他罩在床幃里,眼楮稍稍一睜開,他那副牲畜無害的表情就無數倍的擴大呈現在她的眼前。見方大的空間內,全是他身上清冷的梅香。平日里這股香清冽得很好聞,今日這香,歌曼竟覺得和往日不同,讓人有些悶悶地臉紅。
歌曼起床,推開他,從床上下來,在旁邊的屏風上取下衣物套在褻衣上就往門外走。
她想不通,是他真的不在乎在他之前,她就和別的男人有染,還是根本對她有了身孕的這套說辭就不相信。
見歌曼要離開,白曜月一步追上來,擋在歌曼的身前,「娘子,為夫忘了告訴你,為夫先天無孕。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這是提前為為夫解決的無後問題。」
歌曼無語,氣急遁走,一路走,一路肺腑。心里有氣,走得太急,也沒有顧上看路,對面突然上來人,一個趔趄,歌曼眼前只覺得閃過一片紫就被撞倒在地。
「哎喲。」歌曼大叫一聲,被撞得嘴都疼裂開了。
「哎喲,你這什麼人,眼楮長在天上的呀,怎麼這麼不小心,你把我們夏公公撞著了,你可以怎麼賠得起?」
這聲音,怎麼听怎麼從公鴨嗓子里面出來的。
歌曼抬頭,才發現對面站著的一個大太監後面跟著幾個小太監,而剛剛責怪她的人正大太監旁邊的一個小太監。而這個大太監正是太後設宴那日,宣讀夏殤和如意公主婚事、皇帝身邊的大紅人夏公公。
「小桂子,不得無禮。」夏公公不愧是皇帝身邊的人,待人識物自是不必他旁邊的小公公。
夏公公見撞著的人是歌曼,一步上前,把歌曼從地上扶起來,「歌曼姑娘,老生沒有撞疼你吧?」
「沒有。」歌曼揉著剛剛被撞、還疼著的胳膊,很言不由心地回答。
「夏公公,你們到花影來所為何事?」歌曼有些疑惑,夏公公是當今皇帝身邊的大紅人,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夏公公今日帶著一眾小太監前行,且往隨行小太監手上捧著的紅漆描金彩繪盤子里放眼望去,全是珠釵、綢緞一類宮中珍貴的物什。
「歌曼姑娘可謂是聰明人,一看就知道老生今日的來意。」
歌曼試圖把夏公公以及跟隨的小太監一路請到了花影專門待客的攏月閣。
「歌曼姑娘,不必拘禮,老生替皇上宣讀完聖旨就走。」說罷,攤開聖旨,「民女花歌曼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