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曼還沒緩過神來,一只罪惡的雙手已經在她的上捏了一把,「沒料到彈性如此十足!」
今日之前所有的傷心難過還沒有找到地方發泄,現在又面臨被模的羞辱,兔子急了還咬人,歌曼又羞又氣,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就朝他追去。
白曜月一陣躲藏,歌曼一陣追,就在白曜月跑得老遠之際,發現歌曼不見了。
回來尋找,才發現她追他的時候,腳下沒有注意,掉進了一個被遺棄的陷阱里。
歌曼想往上爬,但是洞壁上除了開滿了白色的小花外,沒見到一根藤蔓之類的東西。她正在洞里感嘆命運悲催,卻被頭頂上的一陣悶笑吸引,她對頭頂上的他怒目而斥,眼光像是刀子一樣嗖嗖地往洞口飛去。卻沒有料到刀子飛得越多越快,越讓洞口的人幸災樂禍。
歌曼料定他不會放她一個人在此,但也不會輕易救她上去,靈機一動,‘哎喲’一聲,抱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洞口的人知道她在裝,並不理睬她,坐在洞口、搖著扇子風雅就像看夏夕顏在水里掙扎一樣看她表演。
歌曼捂著肚子,開始還在裝,裝著裝著就成了真,肚內如百蟲啃噬,疼痛得全身冒冷汗,才一小會兒就開始在洞里的小塊平地上打滾。
白曜月發現了異樣,一雙狐狸眼微微一眯,在錦袍下擺上稍稍用力,撕開一塊綢緞往臉上包去,捂住口鼻就跳了下去。
一下到洞里,他如剛才的樣子立即捂住了歌曼的口鼻,把她扶正就向她體內輸入內力,待她嘴里吐出一口烏血,才又把她抱起放在腿上。
體內的疼痛漸漸消逝,歌曼的意識也漸漸恢復,她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什麼使得白曜月跳進洞里,更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被他抱在了腿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狹窄的山洞,並且她就在他腿上。兩人如此親密的接觸讓洞內的氣氛越來越曖昧,曖昧得讓歌曼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不安分地伸手,不安分地撤去捂住嘴鼻的布條,卻被白曜月擋住了。
「哈哈哈哈。」洞口傳來一聲怪異的笑,笑聲讓歌曼立即寒毛立起,抬頭望去,並不見人,卻覺得芬香異常。
隨著一陣清越的笛音響起,一只彩蝶進入她的視線,接下來是越來越多的彩蝶,皆繞著洞口紛飛,紛飛一段時間後又有不少的彩蝶飛進洞口,落在洞壁的白色小花上,貪婪地吸收著它的汁液,只在一瞬,白色小花齊齊枯萎凋敝。
吸收完這些小花汁液後,這些蝴蝶又往洞外飛去,隨著笛音消失瞬間也消失不見了。
歌曼被這詭異的場景驚呆了,抬頭卻看見鎮定自若的白曜月,他像是料定到將要發生的一切,只是安靜地等待。
笛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並不如上次一樣,清越動听。這次卻仿若魔音,讓人意識模糊,渾身軟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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