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曉夭瑩潤的臉蛋在宣紙的上方,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格外專注的畫著畫,白女敕小巧的手指拿著畫筆,格外嫻熟的動作讓人不禁暗自稱奇。
沐嘯恆承認,這樣的狐曉夭極具you惑力,甚至可以很快的把他的視線給奪去,清風帶著香氣迎面而來,狐曉夭臉頰邊的黑發像是勾在心間一樣,格外誘人。
目光望向那兩邊的黑發,然後,不輕易的瞄到了狐曉夭的細女敕白希的脖子,如同天鵝的脖頸一樣,優美弧長,往下隱約的鎖骨扣人心弦……
看著看著,竟然會感到口干舌燥,沐嘯恆的一張臉就莫名的燒了起來,許是因為自己的思想飄忽的太快,讓他看起來有點發燒的厲害。
狐曉夭一心撲在畫上,倒是沒注意到沐嘯恆透骨的視線,只是在畫完最後一筆之後,便察覺到三皇子的臉色有點紅,紅的有那麼些……奇怪?!
「怎麼了嗎?」狐曉夭停了筆,看向似乎有點不對勁的沐嘯恆。
沐嘯恆咳嗽了兩聲,像是掩飾他的思緒,他道︰「沒什麼,畫了什麼?我看看。」
狐曉夭點了點頭,對著三皇子感到莫名其妙,卻還是很恭敬的把畫作遞給了沐嘯恆看。
目光從遞著畫作的瑩潤手指尷尬的移開,目光觸到畫中的青竹,莫名一震。
畫中的竹子恍若真的,好像有風,竹子就會迫不及待的抖動著葉片舞動起來一樣,青竹邊還有狐曉夭題的一首詞作︰
‘數竿蒼翠擬龍形,峭拔須教此地生。
無限野花開不得,半山寒色與春爭。’(關于這首詩,昂,對于唐代的裴說先生,真是好抱歉,偷了您老人家的詩,嗷嗷,對這首詩感興趣的娃可以去找度娘搜搜(春日山中竹)昂……)
「這首詩是狐姑娘自己題的?」沐嘯恆似乎很驚訝的看著狐曉夭,沒想到狐曉夭除了畫,連題詩這一項也是如此出類拔萃。
狐曉夭微微一笑︰「三皇子謬贊了,只是隨便題的一首,只是因為很符合這畫的意境,所以……」
沐嘯恆很贊賞的看著畫作,然後面露微紅道︰「那,不知狐姑娘這幅畫作……」
狐曉夭當然知道沐嘯恆想要說什麼,不就是想讓她把畫送給他嘛,本來就是給他的,她也不必扭捏,直截了當道︰「如果三皇子喜歡,當然可以贈與三皇子了。」
沐嘯恆聞言一笑,似乎是因此而高興不已,因著他臉上的那笑,空中似乎也多了一些溫潤之感。
「多謝狐姑娘的美意,本王是交定狐姑娘這個朋友了。」他朗聲,說出的話,卻不是狐曉夭想听的。
狐曉夭以為送給他畫就可以打發走了,沒想到,這還蹦到了可以互相結交朋友的地步,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額……與三皇子交朋友,我自知身份卑賤,不敢……」話還沒完,就被沐嘯恆插嘴道,「這有什麼的,我說交定你這個朋友就是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