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狐曉夭對自己溫柔的表情感覺怪異,沐嘯戟只是輕嗤一聲後,臉上還是洋溢著那種類似于溫柔的淺笑。
他這個人,最大的嗜好,就是在給一個女子天堂後,再狂傲的讓她跌至地獄,這種可以左右女子生死禍福的感覺非常好。
就像現在,他要是覺得狐曉夭有趣,狐曉夭好玩,他可以溫柔的**她上天,等過幾天,這種勁頭過去了,她會淪為他眾多失**女子中的一員,然後枯守在太子府中,要不就是被他送人,要不就是在太子府中等到死亡。
被他厭棄的女子他從來不會再提起興致看一眼,從沒有例外,雖然太子對美姬的態度不忍耳聞,可是太子在政績方面的卓越又讓人不能說什麼。
所以朝政上的大臣對于太子好美色這一點就逐漸接納了,不僅接納,還慷慨到從各地搜略出的美人送去給太子,以達到討好太子的目的。
璃王送狐曉夭去太子府,不僅僅是因為她那張妖嬈的臉蛋,還因為她到現在,也還是沒能學會如何利用她的那張絕色臉蛋,一張好牌,卻不會用,這是浪費,嚴重的浪費。
所謂說,浪費可恥,于是乎,為了避免這種現象,狐曉夭就被打包來了。
「現在嗎?我要上去跳嗎?」狐曉夭看著不知比璃王府大了多少倍的太子府廳院,就算四周坐滿了看客,也還是沒法讓人覺得擁擠。
周圍坐著的,第一、二排的,皆是太子的幕僚,第三、四排的,是天朝中有名的王孫公子,看台上已經有舞姬在表演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台上,反倒很少人看到不遠處的他們。
她只覺得奇怪,這麼大早的,她也才剛剛起**,梳洗完,連早飯都還沒吃呢。
轉頭看著沐嘯戟,他的神色還是那麼溫柔,一只手牽著她道︰「等會就讓你上去。」見他這麼說,她把目光放在台上,看台的後邊,是放著幾只大鼓,那鼓還是新的,鼓膜看上去格外平滑。
台上的那個舞姬身穿一身淺黃,跳的是一曲百賀春,舞姿輕盈,謝幕時還用單腳立著,雙手舉出一對賀聯,只用另一只腳揭開橫批,靈巧的表演獲得不少公子的贊賞。
沐嘯戟牽著她走向看台後,見她一直盯著台上的那個舞姬看,便出聲解釋道︰「台上的那個,是柳兒,下一個,應該是胡姬了。」
她被領到後台,剛巧見到所謂的胡姬,一身異域服裝,手拿小鼓,手上,脖子上,腳踝上,都戴滿了叮鈴響的鈴鐺圈子,輕輕一走就發出鈴鐺清脆的聲響。
胡姬長得很惑人,高蜓的鼻梁,一雙眼比墨汁還要黑,她身上,有一種西方的,奇特的美,還有另一種媚,卻不及她的自然。
胡姬見到沐嘯戟手中牽著一個絕色撩人的女子,便猜到應該是最近新得**的舞姬,心上一顫,她忽然笑盈盈的迎了上來,「喲……這不是最近新收入王府的舞姬嗎,長得真是一個媚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