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耶律楚一怔,起身細心地為愛妻披上了衣衫,看見她的花顏失色,不由地將她摟住,低語,「不怕,有我在。」輕輕的一句話,讓奴兒驚訝地抬頭看他,對上了他溫柔的眸子,她安心地一笑,是啊,有什麼事都由他罩著,現在,就是身份被戳穿了,她也不怕了。
「大王還是快些吧,是對你來說比陛下還重要的人。」穆英沒有說出是誰,因為他怕已經成為了正式王妃的建平公主感到不解,索性讓他們自己去看吧。
「知道了。」耶律楚心中一喜,對奴兒說道,「奴兒,我要帶你見見我最重要的人,他們來了,終于肯回來了。」他的歡喜之情表現在臉上。
奴兒點了點頭,心里暗暗地想著,誰是他最重要的人,比他的親哥哥還要重要的人會是誰?
不一會兒,在侍衛的簇擁下,他們來到了專門接待客人的西花廳,只見廳內,一個女子端坐在上座,時光在她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她還是那樣的美麗高貴,秀眉微攏,焦急的看著在一旁走來走去的丈夫。
身著一身黑衣的男子還是那樣的氣勢逼人,雙手背在身後,渾身散發著冷洌,看到了匆匆而來的一群人,他臉上的表情微變。
「師父,師母!」耶律楚大喜,拋下了**,飛身進門,跪倒在地,恭敬地行禮,「阿楚拜見師父師母!」
他的師父並沒在意他,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他的王妃身上,連同他的妻子也驚訝地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師父?」耶律楚起身有些意外,隨即拍了下頭,笑道︰「我一看到你們高興地忘記介紹了,」他上前拉過了奴兒,「師父,師母,她是我的王妃,大宋的建平公主,奴兒,他是我的師父,她是我的師母,快點行禮。」
奴兒暗道︰還用你介紹,我自己的師父師母難道不認識。
「奴兒拜見師父,師母!」她還是听話的作揖行禮,順便朝自己的師母使了個眼色。
哥魯雁還是和三十年前一樣的聰慧,大遼的第一才女了解了愛徒眼中的乞求,溫柔地一笑,站在了丈夫的身邊,低聲笑道︰「阿楚,你娶妻也不通知我們一聲,這可怎麼辦好,師母也沒帶什麼禮物送給你的妻子。」伸手拉過了奴兒,疼愛地說道︰「我和你的王妃說幾句貼心的話。」輕輕地握了下奴兒的手,示意她跟著她入內室。
「是,師母。」奴兒輕聲應了一聲,隨她走進了內室。
耶律楚請師父上座,不解地問︰「師父,你和師母怎麼會匆匆來到呢?發生了什麼事嗎?」
三十年前江湖上人見人怕,令人聞風喪膽的銀劍夜刀如今只是一個享受平靜生活的凡夫俗子,他的額角多了一份沉穩,咳嗽了一聲,掩飾地說道︰「我們的一個朋友有個親戚在建平公主的送親隊伍里,沒想到發生了劫殺的事件,我和你師母就來你這里問問當時的情形。」總不能說是為了另一個徒兒下落不明而來吧。
「師父,除了奴兒,送親的人全部死了。」耶律楚遺憾地說道。
「你叫她奴兒?」夜刀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