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延暉閣的路上,一句「該廢的總會廢,就別再費心思了。」讓林墨兒的心墜墜不安。剛回到延暉閣的林墨兒想來想去越發的心亂。看向一旁給自己端來茶水的瓷言,喝了口茶,林墨兒坐在桌邊發呆了許久,而後對瓷言說「瓷言,我要去頤華閣。」
「那你也先用完膳,過了午時,再去。」瓷言說著去端午膳。
頤華閣身著淡粉色家常服飾的慕容若雪,僅用一支玉簪將秀發松松婠起,一個人悠然自得坐在內室中烹著新到的貢茶。門外的司棋進屋秉告著。
「主子,墨兒來了。」
「讓她進來吧。♀」說罷,慕容若雪皓白玉手執起茶盞添了一杯新茶。見林墨兒進來帶著溫婉的笑容示意林墨兒坐下「妹妹嘗嘗這茶,可還順口。」
「謝謝姐姐。」林墨兒客氣地接過那杯茶。輕抿一小口,而後放下茶盞,蜜唇勾起「這茶,自是順口。」
林墨兒一輪新月爬上嘴角卻未上眼角「這茶一喝就知,是上乘的好茶。現今姐姐可是最金貴的人了,什麼樣的好物件都往你這來。以後我可要常來姐姐這討點好。」
听到這,慕容若雪打趣道「妹妹你也正當寵,什麼好東西沒有,還巴巴的要來我這兒討。」
林墨兒佯裝無辜地看慕容若雪「得寵,姐姐您又在取笑墨兒了。♀」
「現在宸妃娘娘禁足。」水色墨瞳流轉著旖旎的笑意看向慕容若雪平坦的小月復「姐姐若是平安誕下個小皇子,日後可就……」停下未說完的話,看向慕容若雪不放過其臉上分毫變化「姐姐自己不也說過想更上一步。」
听著林墨兒的話,慕容若雪心思略略一動示意司棋出去,見人退下後波瀾不驚地看林墨兒「宸妃娘娘家世顯赫,聰慧異常,怎麼好與其相較。況且……」微微拉長聲音「嚴氏也有身孕,日後不知道會如何?」
听完慕容若雪的話將所有思量掩在眼底下,林墨兒溫聲道「姐姐,如今後宮明白著三足之勢。」指尖扶上慕容若雪的手「姐姐,宸妃娘娘似乎開始察覺我們了。」臉上沒了笑意墨眸深遂的看著慕容若雪「宸妃娘娘的為人如何你我也深知,要早做打算。」
听到宸妃為人行事之語,慕容若雪放下林墨兒的手,語氣微沉看著林墨兒「墨兒你說宸妃開始察覺我們了。」
「是啊。」林墨兒臉上沒了笑意,看著慕容若雪「今兒宸妃娘娘的話,句句帶著暗示,似乎有想毀了我的意思。」
「你不要自亂陣腳,她現在正禁著足也不會做出什麼對你我不利的事情。這兩日我尋個時候先去探探她的口風,再做打算。」
「一切听姐姐的安排。」林墨兒信任地點了下頭。
慕容若雪手輕扶額頭「最近有了身孕,常常犯困。妹妹要沒事,我想先去睡會。」
「那墨兒不打擾姐姐先告辭。」說罷林墨兒起身一福後離開。
看著林墨兒離開,慕容若雪對進屋的司棋說「前些天,府里送來的雪肌膏,送一瓶到默貴人那。」
「是。」
秋日的陽光暖暖地照著皇宮。林墨兒在延暉閣忐忑不安地等了兩天。似乎和慕容若雪說的一樣,宸妃現在沒有心思為難自己。看著屋外晴朗的天,心情也變的好了些。瓷言見林墨兒心情不錯,說御花園里菊園的菊花開了,硬拉著一起去看看。林墨兒帶著瓷言幾個宮人散著步去御花園的宮道上。見到一頂小轎子匆匆地從自己眼前走過。
「那小轎以前怎麼都沒見過?」林墨兒好奇地看遠去的小轎。
「嬪主,這是太後今兒特意讓人出宮去接江家的小姐進宮來玩。」一旁的宮女小聲秉著。
「是那位啊。走吧。」林墨兒的視線不再停留在那小轎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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