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一切可能弄出聲響,以此來表達我的不滿。♀可他似乎是睡著了一樣,充耳不聞。
隨後我放棄了這種不智之舉。
我使勁兒推攘︰「景琛,醒醒,我們走吧。」
他從床上起來,發絲依舊平順,沒有絲毫凌亂的樣子。
我們去到練顏房間的時候,她已經醒了,整個人看著很清爽的樣子。這還是她第一次穿得這樣女兒身,這才像是十七八最好的年華。
我由衷地贊揚道︰「練姑娘該多這樣穿,定會迷倒一大票男子。」
「從前他也這樣說。」練顏白皙的面龐像是打了胭脂一般,「符生,今天我們干些什麼?」
能讓人想起來就臉紅的話,我也想景琛對我說。
我到現在依然覺得這是一件奇妙的事情,青鸞火鳳是奇異的樂器︰「听尋三生說,食指的血液是從心髒循環的,取心愛之人指尖血為引,以貼身之物為媒介,玄觴鏡中便可以看到那人的秘密往事。
景琛緊接著問道︰「姑娘可有巫屠的貼身之物。♀」
我想他問的其實是沒有必要,巫屠必定是練顏的心上人,就算有零點零一的不是的概率,可巫屠喜歡練顏是百分百的,那他總是有機會,沒有機會也會創造機會將自己珍視了一小半輩子的東西交予她,換她來珍視。
「這個可以嗎?」練顏從腰上的香囊里取出一顆寶藍色的石頭,「他說他從小便帶在身上,讓我好好收藏。只是我竟把它給了別人,給了配不上它的人。」
我將寶石從她的手里接了過來,仔細端詳。我不是什麼專業的鑒賞師,卻也從沒有見過這樣好看的石頭,這澄澈的顏色讓人見了就像剛剛沐浴完一場海風。更難能可貴的是里面還有一層白霧般厚度的淚滴形狀。
我看得出了神,估計我那眼神太炙熱了,景琛怕我連帶著丟了他的臉,趕緊讓我回神︰「在看就穿了,改天我送你一個比這好看的。」
「你說的。」我怕他改變心意,一錘定下來。
景琛肯定覺得我以小人之心度他君子之月復,不滿道︰「幾時騙過你。」
雖然他說得很堅定的樣子,可我覺得還是不能夠安心,這並不是說我有多想要他的東西,也不能說我是不相信他,要是換做不相干的人,就算他給我東西,我還得掂量掂量自己受不受得起。不相干的人,我也不會費心思去懷疑。
總結起來,便是我將景琛放在心里最深重的位置,那個地方,常年潮濕陰暗,景琛是那里唯一的光亮我當然前所未有的珍惜呵護。
我從旁邊書桌上找來了紙和筆,一陣子龍飛鳳舞,然後將它放到他的面前︰「我們還是立個字據吧。」
「你真是個長不大的姑娘」景琛無奈地寫上自己的名字。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說我長不大了,可我才懶得管。我只是將那張字據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不僅僅是因為這是他的許諾,也因為上面有他的墨寶。
要是以後,我不小心又穿回去了,看著他的字,我便會記得在另外一個世界,我曾在心里狠狠愛過一個人。或者我沒有穿回去,他卻娶了別人,有了這張字據他便永遠欠著我東西。
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真是這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了。請牢記本站域名,屋?檐?下的拼音.後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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