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訝地望著我,這樣的演技連我都無法不佩服。♀
我說出了我的猜測︰「毒是你或者是你派人下的。」
景琛指著練顏離開的方向,說道︰「她都已經承認是她了。」
我冷冷道來︰「別裝了,她只是以為自己下了藥。一般的藥我都能聞得出來,可是那杯酒我聞不出來,這個世上我聞不出來的毒藥只有司徒易配置出來的。你早前就從他那里得了藥,所以你才答應幫他照顧念邪?現在你又要做些什麼,你的人應該包圍這里了吧?」
他沒有露出我想象中驚慌的表情,依舊是一派無所謂的樣子︰「還有呢?」
我的心一寒,瞳孔結滿了冰︰「你還想借機將我毒死,這樣你就不用受玄觴鏡的控制了。」
大概是這句話觸怒了他,他的臉也變得陰森,語氣有些不善︰「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
我指了指那一片倒下的人︰「是我一直沒有看清你,要不是我習慣在水里放解毒散,現在的我也應該和他們一樣中毒了。」
景琛的眸子閃著綠光,聲線蠱惑人心︰「或許我根本就沒有在你的杯子里面下藥呢?」
「你也說或許了,世界上哪里有這麼多或許。♀現在我要離開,要殺還是要怎樣的你隨便。」
我牽著念邪的手,一步一步離開看台。
我背對著景琛,不知道後面是什麼狀況。
那是一個熟悉女子的聲音,帶著冰雪的寒意,就算這炎炎夏日,也有些人的陰冷。她說︰「宮主,她該怎麼辦?」
我反應了一下子,便記起是影風的聲音。
「若是不阻礙我們的事,便由著她。」景琛輕輕嘆息道,「她要是插手,切記別傷了她。」
我不能說自己有多感動,只是覺得他待我至少和別人不一樣,我真是太魯莽了,他一定沒有傷我的念頭。
剛走出幾步我便後悔了,但又不好意思回景琛的身邊,更重要的是念邪不想自己走路,我又懶得抱他,于是我只能坐在矮牆上等景琛這個臭男人來伺候他的兒子了。
段時這個時候才發現毫發無傷的景琛,縱使是智商再低的人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該是怎樣的,何況是這個武林盟主。
他問道︰「閣下是何方高人,為何要與整個武林結怨。」
景琛搖著扇子,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平常的事情︰「盟主說笑了,我只是朝廷的一個小小當差的。若是各位識時務,那我們便可以好好談。若是各位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段時原地打坐靜息︰「原來是招安。段某早就說過我只是一介莽夫,不會受朝廷管轄的。我與朝廷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為何今日要這般?」
段時真不是個明白人,朝廷講井水不犯河水是在它內憂外患積弱的時候,一旦它強大起來,豈會甘心放棄河水而獨獨佔有井水呢。
景琛將手中的折扇合了起來,隨手指向人群中的一點,那人便被凌空而來的黑影帶出牆外,除了死前驚愕的慘叫,便無其他多余的雜音,可見這黑衣殺手的武功不可小覷。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們討價還價,趁我現在還有一點兒耐心,你們給我個答案,到底是降還是不降?」
這是我沒有見過的景琛,他心狠手辣,手段殘忍。請牢記本站域名,屋?檐?下的拼音.後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