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坐下,準備課……咦!怎麼可能!」三長老示意葉秋坐下,現在還是課時間,討論這個似乎有點不合適,既然葉秋來了就證明葉秋不能成為預言師的詛咒被打破了,這是迷霧森林之福,是清風大學之福,也是龍炎國預言界之福。而且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討論,並不急在一時。他緩緩的轉過身,不經意地掃過葉秋的課桌,可是當他的目光掃到課桌左角的時候,整個人頓時一震,仿佛被一道閃電瞬間劈中,渾身下的汗毛完全炸了開來,轉動的身體變得一片僵硬,微閉的雙眼猛地睜了開來,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葉秋從九樓所搬下來的課桌和教室里的課盯沒什麼兩樣,唯一有區別的是九樓的課桌在左角的位置刻著一個「九」字,而教室里其他同學的課桌刻的卻是「一」字,葉秋只顧著把桌子搬下來,並沒有在意這種區別,在他看來兩種課桌根本就是一樣的,再說那個「九」字刻得也實在太小了,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很難看出來。
三長老的眼力自然是不凡的,雖然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但是卻完全看清了那個讓他震憾的「九」字。
「三長老怎麼了?」三長老的表情自然全都落入了學生的眼里,每個人的心里都露出這樣一個疑問,他們實在是不敢相信,在人前從來都是平淡如水的三長老會有失態的一天,要知道三長老即使是在汪中天汪校長的面前也一直都保持著平靜的表情,可是今天為了葉秋不僅大笑出聲,現在還露出這種驚恐的表情,他們弱小的心靈已民是經過了無數次的來回震動,差點沒把小心肝給震出毛病來。
「不知道啊!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可怕的事情,你是說這里,你沒開玩笑,這里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就算是可怕也相對于我們這些新人來說。可是加在三長老身你不覺得幼稚嗎?」
「我也覺得不妥,可是三長老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
「我也有這種感覺,三長老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剛才我看到他的目光好像是看向葉秋的桌子。」
「桌子?難道桌子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嗎?」
「別搞笑了,一張桌子有什麼可怕的。」
「不不搞笑,這這桌桌子太太可可怕怕了!」
「是是啊!天啊!我我究究竟竟看到了什什麼!」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一定是幻覺,這怎麼可能!」
「媽呀,這也太離譜了!老天爺,你在開玩笑嗎?」
……
很快眾人的目光都凝聚到了葉秋的課桌,當他們掃到葉秋桌課的左角的時候。所有人都集體石化了,心都漏掉了半白,若是在平時,那個「九」字實在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可是現在這個九字放在這張課桌那就顯得意義非比尋常了。
「怎麼了,怎麼都這樣看著我,我身有什麼不對嗎?」葉秋瞬間就感覺到了從四面八方射來的詭異目光,其中從三長老眼中射出來的目光讓他感覺壓力最大。同時也被這些目光看得心里毛毛的。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情,或者說是做了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情。
葉秋並不知道每一層樓教室的課桌都是有區別的,他還以為每一層樓的課桌都是一樣的,誰能想到學校竟然還有所區分呢?
若是葉秋拿下來的是二號的桌子,三長老和學生們也只是一陣驚嘆罷了,可是現在葉秋卻違背了所有人的常理。把九樓的課桌給拿了下來,葉秋或許不清楚幻樓的情況。&&可是在座的每一個人對幻樓可是非常清楚的,他們可是知道每一層樓學生的人數就會越來越少。到了八樓也只不過是只有四個學生而已,可是九樓卻是空無一人,不是學生們不想,而是沒有人能得去,這麼多年來能在十年之內登九樓的人不超過十指之數,而這些在十年內登九樓的人無一不是驚長絕艷之輩,有些在龍炎國預言界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提前登九樓的人在清風大學的歷史也只有汪中天一人而已,可是汪中天也只不過是提前了一年罷了,雖然現在有四人都登了八樓,可這四人無一不是在迷霧森林里呆了九年以的,他們可是花了九年的時間才勉強登了八樓,要想在一年之內再次登頂,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發生奇跡,但是發生奇跡的機率卻是小到接近于零,清風大學登八樓的學生沒有千人也有幾百之數,可是這幾百人里也僅僅只有汪中天一人成功登頂,由此可知道想要登九樓有多大的困難,但是現在葉秋卻完全打破了他們的常識,打破了他們一貫的認知,做出了踢碎他們常理的舉動,這讓他們一時間根本就轉不過彎來,就算是三長老也是呆在當場,一時間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更讓他們驚駭的是,葉秋一直走的都是後面的樓梯啊!也就是說葉秋登九樓的成績一直都是優,要是從前面的樓梯的話,豈不是輕而易舉。
三長老從震驚中驚醒過來,越看葉秋越是喜愛,越看越覺得葉秋可愛,他覺得自己若是沒有把葉秋這麼一個優秀到極點的預言師收作徒弟,那麼一定會成為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或許到死都會無法閉眼,這一刻他心里已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葉秋這塊萬年難得的美玉收到自己門下,只要葉秋不夭折,未來的百年絕對是葉秋的天下,整個龍炎國預言界也因為葉秋這個人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千百年後葉秋這個名字一定會成為預言界的一個傳奇,而後人一旦提起葉秋的名字就一定會想到他這個老師,這是多大的榮耀,又是多大的成績,從此預言界的歷史也會有他三長老濃重到極點的一笑。
想到這些三長老不由笑了,這麼多年的修心養性他以為自己早就看透了名利這種東西,可是到了現在他才驚覺,自己還是無法參透名這一關,之所以以前不會想。那是因為還沒有一個生產出的名能大過汪中天產出的名,現在眼前的這個學生,這個名叫葉秋的人。卻是生出了這種比汪中天還要大的名,他動心了。
三長老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激動的心緒平靜下來,為了保險起見。他走到了葉秋的身後,向著葉秋所坐的那張椅子看去,待看到椅背那個「九」字時,他差點沒有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
「葉秋,你你這桌子椅子是從九樓搬下來的?」三長老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不過他還是把話說了出來,他想要從葉秋的口中親自確認這件事情,他有些怕眼前所見到的事情只不過是他一廂情願地想法。
听到三長老出聲,先前小聲的議論聲也停了下來,每個人都是呼吸急促地看著葉秋,確切的說是看著葉秋的嘴巴,他們想從葉秋嘴型中更快的得到想要的答案。
「老師,你怎麼知道我是從九樓搬下來的?」葉秋倒沒覺得自己能從九樓拿下一套桌椅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他只是非常的奇怪。自己的桌椅和旁邊同學的桌椅的樣式沒什麼兩樣啊!而且他也看過二樓到八樓的桌椅,款式都是一個樣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他心里先前還在一直誹月復著迷霧森林小氣呢,可現在一听到三長老的話他就懷疑了,看來不是迷霧森林小氣。而是自己沒有看明白這之間的區別。
「你真的是從九樓搬下來的!」三長老一臉激動地抓著葉秋的手,再次確認道。
「天啊!真的是從九樓搬下來的。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我要暈了,我要暈了。」
「我是在做夢嗎?我是在做夢嗎?」
「沒想到我們新生中竟然出現了一個這麼牛逼的人。作為他的同學,我們也將會被歷史所銘記的,天啊,我就要名垂千古了。」
「你就做夢嗎?還名垂千古,現在葉秋都了九層了,你以為接下來還會跟著我們呆在一起課啊!他現在直接就可以畢業了,根本就用不著和我們一起課,你還想跟他同學,哼!」
「同一節課也是同學,同一分鐘也是同學,至少現在葉秋還坐在我們的教室里,他現在就是我們的同學。」
「說得對,一分鐘的同學也是同學。」
……
三長老的話音一落,剛才安靜下來的聲音再次吵嚷了起來,很多學生對于葉秋的看法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就是那幾個老生也不敢再用什麼諷刺的語言去擠兌葉秋,相反,他們現在不僅不忌恨葉秋還以和葉秋成為同學為榮,他們已是可以想像在未來的日子里向自己的學弟學妹炫耀曾和葉秋同過學,那將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他們現在都非常慶幸他們留級了,若不是留級又怎麼會得到這次機會呢?以前還被那些升級的同學嘲諷,現在他們可以昂首挺胸地告訴那些曾鄙視過他們的同學,他們留級留對了,他們知道他們的資質很平庸,或許不會在迷霧森林的歷史留下些什麼,可是現在卻因為葉秋這個名字,他們心將會在迷霧森林的歷史留下些什麼,畢竟他們曾是葉秋的同學,曾經嘲諷過葉秋,這種另類的出名也算是一種出名。
「老葉,你真是太可愛了。」謝天華已是不管不顧地沖到了葉秋的旁邊,抱起葉秋的頭就要親一口。
「滾,老子不是玻璃。」葉秋被謝天華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幸好他反應夠快,頭往後微微一仰,隨後雙手頂住了謝天華的胸口,如此才躲過了謝天華的狼吻。
「老葉,我代表五一六宿舍的全體同仁向你至以最崇高的敬意,這一次你可是為我們五一六宿舍掙了一個大大的臉啊!好樣的,我們五一六宿舍以後都以你為榮,我們五一六宿舍也終于出個天才了,而且還是一個大大的天才,大到把所有人的光芒都給掩蓋掉的天才。」黃洪同樣跟著沖了過來,雖然三長老就在葉秋的旁邊,可是他也是不管不顧了,就算因為如此被三長老責責罰他也是心甘情願了。
「老葉,一定要抱一個。不然回去跟你沒完!」劉陽直接沖去就把葉秋給狠爭地抱了起來。
「喂喂,我說你們這是抽的什麼瘋啊!這們想搞那樣,不要拿我來尋開心好不好。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被劉陽一個大男人抱著,葉秋感覺一陣怪異,同時心里也是一陣發毛,他完全都沒有搞清楚狀況。可是看謝天華三人的表情,他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壞事,但是他也想知道是麼好事,畢竟被蒙在鼓里實在不是什麼好受的滋味。
「恭喜你,你現在可以畢業了!」謝天華大笑道。
還沒過一堂預言師的課程就畢業了。而且還是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成績畢了業,想想就能讓人熱血沸騰,這讓那些還在努力向爬樓的精英學生情何以堪啊!
「恭喜你,葉秋同學,你今天可以畢業了。」周圍的同學也是大聲叫了起來,這一刻他們完全忘記了三長老的嚴厲,完全忘記了這個平常喜怒無常的三長老還在身邊,他們現在想的就是恭喜葉秋。能成為這個奇跡的見證者。他們非常的高興。
「停停停,你們這是在玩什麼,不會是合起來耍我,別玩了,我們還是好好課,這種游戲不好玩。」葉秋徹底蒙了。若是謝天華三人耍自己還說得通,可是現在似乎整個同班的同學都合起來耍自己。這里面可是有著剛才幾個對自己很是不滿的老生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謝天華三人的影響力已是大到了這種可以帶動全往同學的地步。這三個小子真的混得如此風聲水起?
當然更重要的是,三長老似乎也默認了謝天華三人的行為,這讓葉秋更加的震驚了,沒想到謝天華三人的手段把三長老都搞定了。
「誰耍你了,誰有興趣耍你了,我們可沒有那麼多的閑功夫。」謝天華笑道︰「我們的恭喜可是真的,我們所說的話可都是真的,不信你問三長老。」
「對,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若是你現在想畢業的話,以你的成績完全可以畢業了。」三長老笑著點點頭,隨後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希望你不要這麼早畢業,畢竟你什麼東西都沒有學過,根本就算不一個真正合格的預言師,所以我希望你能粥呆在這里課,相信以你的資質或許不用一年的時間就可以超過很多同學,甚至在理論課可以拿優畢業了。」
「畢業,我可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快就畢業啊!老師我可不想畢業,我還想好好的跟著你學呢。」葉秋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課就可以畢業了,可是他卻不想這麼快的畢業,畢竟他還沒學到什麼預言師的知識,這樣的畢業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意義,自己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學到,他還產志要成為一個優秀的預言師,甚至成為傳說中的存在,或許達到那一種境界之後就可以解釋自己為什麼會重生了,他想了解這些東西就必需成為一個預言師,而且還是一個強大到極點的預言師。
「好好好,老師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這一刻三長老的心中就下了一個決定,這一屆一年級新生的所有預言課程都由他來教授,即使葉秋不拜自己為師,可是自己怎麼說也是做了他一年的老師怎麼也有了師生之情,這關系可是鐵鐵的無法動搖了。
「現在開始課!」三長老大手一揮,暢快笑道。
「老師,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搬下來的桌椅是從九樓搬下來的呢?」葉秋現在還在郁悶著呢,三長老是怎麼知道自己搬下來的桌椅是九樓的呢?而且似乎並不是三長老一個人知道,全班的同學都知道其中的原因,偏偏他這個菜鳥百思不得其解,這讓他很是郁悶。
「老葉,你笨啊!看到你桌子左角那個‘九’沒有,那個就是代表著九樓,而我們一樓的桌子左有就是一個‘一’字!」三長老還沒開口,謝天華就搶先回答道,若是在平時謝天華肯定是要被三長老一頓痛罰的,但是現在三長老的心情可是從所未有的好,什麼事情在他眼里都是非常的順眼,連帶著那些看起來資質普通的老生也變得可愛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葉秋很快就發現了那個讓自己露出破綻的九字,頓時一陣恍然大悟,他怎麼也沒想到幻樓的桌椅都有這種設置,他一開始就被表像給迷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