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夏之島
雖說鼬他們並沒有接受可樂克斯的委托,但最後,老人還是替他們把船修好了。♀
「你們的運氣很好,沒有在下山的時候撞上拉布。」老人在修船的時候,還抽空對一旁認真觀摩修船過程順便也搭把手的銀次說道,「有很多好不容易爬上顛倒山的船只,都是因為不小心在下山的時候撞上拉布的原因沉入海底,來不及多看上偉大航路一眼。」
銀次默默地听著老人的嘮叨,一邊仔細地看著老人每一個動作。他知道自己不像刻那樣,對著書本上那些晦澀的文字也能很快理解並且靈活運用。偶爾做一次飯還把廚房給毀了,方向感不好也不能開船,嘴笨總是接不上話。雖然銀時總是開玩笑般的將他稱作暴風雨預測系統,但銀次總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他希望能為船上的這些同伴做些什麼,就像和阿蠻在一起時那種相互信賴的感覺,而不是此時總是不得不依靠別人的無力感。
「拉布,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哦~」銀次趴在船舷上,在船開動的時候,對著浮在海面上,像是在為他們送行的拉布說道。
拉布像是能听懂一般,「嗚——」地長鳴一聲,像是在同他們道別。
可樂克斯送給他們一個記錄指針,告訴鼬,在偉大航路上,是不能用常識去判斷任何一件事的。偉大航路上一共有七道磁力從顛倒山延伸出去,每一條磁力線上都分布著各式各樣的小島,從顛倒山出發時,可以從這七條磁力線中任選一條開始航行。沿著所選擇的磁力線,一個個小島走下去,最後七條線會回合成一條航道,最後達到偉大航路的盡頭——拉夫德魯,傳說中,只有海賊王同他的同伴到達過的地方。
「那里,就埋藏著令全世界為之瘋狂的,海賊王的寶藏嗎?」赤尸冷哼,似乎並不十分在意寶藏的樣子。♀
鼬雖然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和路飛走上了不同的航線,但此時也只能听天由命,任他們手上的那個記錄指針指向第一個小島的方向。
「啊~可樂克斯大叔說得果然沒錯,在偉大航路上,任何航海知識都白學了啊~~~」刻再一次讓鼬糾正了他們的航線之後,對著手腕上的記錄指針哀聲嘆氣。
「刻君,這個指南針倒是沒有對著你團團轉嘛~」銀時湊到刻的身邊,說道。
「我早說過了,我已經習慣和指南針一類的工具相處了。」刻嘆氣。
「不過,你有沒有覺得,天氣越來越熱了?」銀時此刻只穿了一件短袖,一邊還不停地用手對著自己扇風,「不行了,銀桑快要被化成水了,急需糖分補充能量。」銀時一邊念叨著,一邊轉身向船艙走去。
「也給我帶一杯。」刻舉手申請,因為需要認準航向,他認為自己還是呆在甲板上比較好,抬頭看到已經無力地趴在在瞭望台的圍欄上的銀次,又加了句,「順便幫銀次帶一杯鹽水。」
赤尸藏人在火辣辣的太陽底下仍舊穿著他的一身黑,如果說他腦袋上的那頂帽子勉強可以算是為他遮擋了陽光,那麼他身上那件長及腳踝的黑色風衣就完全不適合在這種體感溫度起碼在38°以上的天氣穿了。但赤尸藏人本人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熱,他輕巧地爬上瞭望台,將中暑幾乎要昏厥過去的銀次帶了下來。
讓銀次在有陰影的地方躺平了,銀時正好捧了一杯鹽水出來。♀赤尸接過銀時手上的杯子,放下剛才替銀次扇著的一把他不知從哪里翻出來的扇子,一邊輕輕托起銀次的腦袋,緩緩地將杯子里的鹽水給銀次喂了下去。
「沒想到那個殺人醫生竟然真的會治病啊?」銀時一將鹽水交到赤尸手里,就又轉回身從廚房里拿出了剛做的聖代,和刻一人一杯,靠著船舷圍觀那個被銀次稱作「豺狼醫生」的男人做著傳統醫生才會做的事。
「是啊~原來他不只是會殺人而已……」刻同樣有所感慨。
「就算不是醫生,也知道在別人中暑後,應該要移動到涼爽通風處,給中暑的人喝鹽水。」鼬走到甲板上,瞥了一眼說著風涼話的兩人,對銀時道,「換班了。」
銀時嘴里叼著勺子晃晃悠悠地來到船舵旁,不一會兒又探出頭,問甲板上的刻︰「刻君,航向還對嗎?」
刻看了看手腕上的記錄指針,對著銀時點了點頭,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聖代。
「看來我們一會兒會登上的,是夏之島。」鼬說道。
刻點頭同意,手還是不含糊地一勺一勺挖著聖代。
可樂克斯在他們出發前曾給他們說明過一些關于偉大航路的常識,偉大航路上的小島,全都有著自己特有的氣候,主要就分為春夏秋冬四種季節。可樂克斯發現在他說的時候,那五人都一臉驚奇地看向他,要說他也從來沒遇見過什麼都沒了解就往偉大航路沖的沒頭腦的小鬼。「你們,怎麼也該找人問一下吧?」可樂克斯已經開始為這五個青年擔心起來。「除了海賊王和他船上的伙伴,還有人從偉大航路出來過嗎?」刻一臉純真地問道,「書上沒有說過。♀」可樂克斯當時覺得自己已經懶得給他們再多解釋什麼了。
說他們不知天高地厚也好,自以為是也罷。總之,鼬他們還是平安地停靠在了記錄指針所指向的第一個小島。
「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問看當地人,記錄指針在這個島上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記住前往下一個小島的航向。」刻跳下船,目光落在了在他之後下船的鼬身上。
「那麼,還是像之前那樣,我和刻去打听消息同時采補船上缺少的用品,銀次和赤尸去采購食物,銀時去找修船的地方。」鼬快速地分配了各人的任務,眾人並無異議,于是便原地解散。
「太陽下山的時候在這里回合哦~」刻最後回頭向另外三人補充道。
「了解~」銀次回頭答應著。
銀時沒有回頭,只是舉起手,對著刻揮了揮,示意他听到了。
打听情報這種事,果然還應該在餐館或者酒吧進行。刻推開一家酒吧的門,光線昏暗,煙霧繚繞。刻下意識地皺起眉頭,鼬面無表情地往前走,一直來到吧台。
刻無奈跟上,兩人剛坐下,吧台內的酒保便遞了兩杯水果飲料到他們兩人面前。伴隨著周邊人們的笑聲,本該因為被羞辱而憤恨地跳起來找人打架的兩位當事人,卻是相當坦然地接受了眼前的果汁飲料。
「未成年人果然無論在哪里都不能飲酒。」鼬一板一眼地說道。
一旁的刻听了,差點噴笑出聲。而周邊那群準備看他們笑話的大叔,頓時都不知該做如何反應。
「喂,既然你們都知道自己是小鬼了,干嘛還來成年人的地盤?」一個長相粗壯的大漢走到兩人面前,雙手抱在胸前,用鄙夷的眼神俯視在坐的兩個少年。
刻眨眨眼,無辜地反問︰「店門口可沒寫‘未成年人不得入內’這樣的話吧?」
「喲~這張小臉蛋倒是長得不錯。」大漢可能是因為沒法兒回答刻的話,于是就快速轉移話題,「看打扮像是個男的,倒也不知道下邊兒的那家伙究竟有是沒有。」
大漢此話一出,立刻引來周邊一陣猥瑣的笑聲。
刻倒是已經習慣了,只是鼬皺眉,心里對眼前的大叔很是不爽。也不知為何,在這個世界中,他的忍耐力似乎都沒有以前的強了。不自覺的出手,待他回過神來,出鞘的莫魯極夫已經橫在了那個大漢的脖子上。
「閉嘴。」輕輕吐出的兩個詞,讓酒吧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刻聳聳肩︰「這下我們扯平了。上次我沒忍住打架搞砸了,這次可是你先出手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的幸災樂禍。
「喂,你們這兩個不知所謂的小鬼,知道你們眼前這個被劍指著的男人是誰嗎?」酒保也許是因為他挑起的事端而有些內疚,不由出聲提醒道,「他可是身價三千萬的海賊啊!」
「所以呢?」刻微笑著反問,同時他身周的金屬制品全都漂浮在了空中,「你是想告訴我們,殺了他,可以拿到三千萬貝利嗎?」
刻的話音剛落,鼬突然拉著他往左側躲開,原先他們站著的位子被砸開了一個大洞。
「真是粗暴。」刻優雅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抬眼看向砸開這個洞的罪魁禍首,看起來像是那大漢的同伴。
「你們不要出手。」那大漢回頭對酒吧的後方大聲吼了一聲,「我要親自收拾這兩個小鬼。」看他氣勢滿滿的樣男子,似乎自以為很容易就能打敗鼬和刻。
刻拍了拍鼬的肩膀,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一切都交給你了」。鼬剛打算擺開架勢,卻又听刻開口道︰「大叔,這場架是你先挑起來的吧?所以店里損壞的東西都由你來陪。」那大漢完全沒想到在開打前,那少年竟然還能頭頭是道地給他列出種種條約,「另外,因為是你挑起的事端,所以,如果我們贏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些補償呢?」
「小鬼,你怎麼不說,如果你們輸了該怎麼辦?!」大漢顯然十分不爽刻那贏定了的得瑟樣。
「大叔,你應該先認清一件事,是你先來找我們挑釁的。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店里這麼多雙眼楮都看著呢~」刻伸出一根手指擺在大漢的面前,「所以,就算是我們打架輸給你了,我們也只能自認倒霉,不追究你找我們麻煩的責任。但是,其他的問題,還是請你該負責的就負起責任來。」
刻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像是寫著「你來打我呀」這麼幾個字。那壯漢當然不會手軟,面對如此囂張的小子,揮手就是一記重擊。刻有恃無恐地站在原地,果然,那拳頭還沒打到他眼前,就被鼬用莫魯極夫攔了下來。
那壯漢見一擊不成,另一只手立馬補上一拳。此時刻早已離開了他們的戰斗範圍,正興奮地口述這兩人的戰斗過程。
「只見艾斯閃開了大叔的第二拳,他側過身,抓著大叔的右手就是一記背摔。好的!和艾斯的體型相差巨大的大叔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同時壓碎了一張桌子。大叔,算上吧台前面的這個大洞,你應該知道自己欠了這家店多少錢吧?」刻笑嘻嘻地說道,一邊瞥了一眼打算從他背後偷襲的,可能是大漢其他的同伴。此時那個偷襲者的手被兩把叉子穿透手掌,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
作者有話要說︰7/14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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