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它趕走了嗎?」即使過程原因可以忽略,但是我對結果非常看重也十分的執著。♀
「趕是趕了。至于它走不走,得看它自己。」鄭玲的回答說了等于沒說。
我也不想在同一個問題上多糾纏,尤其是當對方不怎麼想談的時候。于是換了個話題,說道︰「有個事兒我得要問問你。」
「問唄——」
「哎喲,今兒個特別不同啊。平常我沒開口,你就先拋答案了。怎麼今天要我親口問呢?難道是心虛了?」我覺得今天鄭玲的口氣特別別扭。難道還在因為白天的事兒生悶氣?可是,我不是已經用行動求和了嗎?
「不知從何說起,所以干脆看你怎麼問吧。」鄭玲一副有氣無力的口吻,真是听著刺耳又容易起無名的心火。
「那我來問好了。」我不耐煩的打斷鄭玲,直入主題道︰「淼淼和她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感覺她像被人下了咒似的。」
「差不多吧。」鄭玲的口氣很輕松,但很快就補充道︰「不過,跟我沒什麼關系。」
「那就是說,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只是袖手旁觀見死不救。」我說著說著就有想吵架的味道。這種感覺還真是熟悉又懷念,就像是鄭玲還在的那一年。
「那又怎麼樣?你當我保姆啊。再說了,就算被人下咒的人是你,我也未必能救得了,也得看下咒人的工夫,你懂不懂?」鄭玲終于有些著急了。口氣也越來越重。說起來還是這樣的交流方式比較直觀和舒服。不要半死不活的相互吊著對方的胃口比較好。
「懂了。那麼現在有什麼辦法沒有?」我始終覺得,還是讓淼淼清醒一點比較好。如果她徹底清醒之後還是喜歡這個男生,那就另當別論了。
鄭玲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的繞過是非對錯就跟她要解決方法,一時有些發愣。半晌才緩緩的說道︰「這個她不是已經醒了嗎?」
「好像是。不過,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所以難保她一回到家或者一見到那男的就重新中招了也不一定。」我嘆了口氣。始終覺得放心不下。每幸虧只是讓人戀愛的咒,要是想想都有些後怕。要是誰敢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咒放到我身上,我肯定是要把對方的十七八代祖宗都給問候的從土里爬出來。
「沒人敢招惹你。放一百萬個心吧。」鄭玲沒好氣的打斷我的胡亂yy。
「不敢最好。」我不服氣。繼續追問道︰「說點有用的成嗎?」
「是那個男人看上了你朋友。所以就想辦法咯。不過,對方的法力還不及你朋友的潛在能力。所以沒辦法操控一輩子,也就是被迷惑一陣子。」鄭玲說的輕描淡寫。不過,時至今日,說的再驚心動魄也就那麼回事兒了。
「那以後還會這樣嗎?」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總覺得這件事再問也沒什麼結果,可是就這麼打住了又覺得好像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嗯。反正你朋友自己有自己的能力。不用你操心。」鄭玲,說著頓了頓,突然變的語重心長起來。幽幽的說道︰「你呢,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麼可操心的。或者說,到了這個地步,操心也是白搭。」我邊說邊忍不住嘆氣。要說一點也不擔心害怕那是扯淡。可是,我這麼一介凡人*絲,又能有什麼辦法。即使有鄭玲在也不見得能好到哪兒去。畢竟泰國佛牌那麼火爆,趕時髦的那些人,哪個不是人手一塊。甚至幾塊都不夸張。
「積德積福。善有善報。」鄭玲像個小老太婆一樣嘮叨起來︰「至于我,我會把你的行善積德都轉化成今生的福報。♀所以你只要別什麼都不做,就能有辦法。」
「不作為有時候也是善舉,難道不是嗎?多做多措,少做少錯。不做錯就是對。」我自己都覺得像是在說繞口令。
「閉嘴。你說繞口令呢你?一堆歪理。」鄭玲的口吻有些氣呼呼的。
「我也想每次出門揣點零錢。看見討飯的就給點錢,看見要錢的就給點飯。可是我也是窮逼一個啊有木有。」我一副痞樣,估計能氣死鄭玲。
「再不然就常常去燒個香啊,拜個佛。可惜啊,現在寺廟門票貴的離譜,燒根香貴的出奇。我一個月才600元生活費啊。姐姐。還得連上房租有木有?要不是偶爾在做個兼職,我早餓死八百回了有木有。」鄭玲果然已經被我氣死了。任憑我一輪又一輪的吐槽,就是不接我的話茬。
「再不然」我轉念一想,繼續說道︰「抄個經書怎麼樣?」
「現在廣為流傳的經書基本上都是大乘佛教的。沒什麼小乘佛教的經書。」鄭玲似乎終于開始對我說的話感興趣了。
「到底有什麼區別?大乘佛教修來世,小乘佛教修今生?」其實我始終也不太明白其中的區別。
「區別有,而且很大。可是很難解釋清楚,你這麼說也對,但不僅僅是這樣。所以,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比如大乘佛教不只是修自己,還要幫全世界的人修。小乘佛教呢就是不管別人,只為自己能修行成羅漢就行了。我國大部分人都是大乘佛教,東南亞大部分是小乘佛教。所以,你想在國內弄小乘佛教的經書只怕都已經失傳了。」雖然鄭玲說很難解釋,可還是解釋了一大堆。姑且這麼一听,我還是覺得小乘佛教適合我。夠自私自利。念頭剛在心間一閃而過,就覺得不妥。暗暗祈求我佛慈悲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
「嗤嗤嗤——」鄭玲大概是听見了我的心聲,忍不住偷笑也就算了,還要挖苦我道︰「哎喲,我們的劉佳同學也有怕的時候呀。」
「八婆。唧唧歪歪什麼呀。」我臉上掛不住。趕忙給自己開月兌了幾句︰「趕緊的給我想辦法。」
「辦法有,你不干唄。」鄭玲那篤定我會上套的語氣真是讓人不爽。
「你那算是什麼辦法?干嘛非要助鬼為樂?我就不能助人為樂啊?」我特別不樂意。我總是隱隱覺得鄭玲有什麼小心思。要不然,為什麼非要我一直幫助小鬼們完成心願而不是多去幫助一些身邊有需要的人。這不是更好嗎?再說了。我的幫助範圍內還不包括超度那些小鬼。所以我真心不覺得能有什麼積攢功德的用處。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說到底你還是信不過我。咱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我能害你嗎?」鄭玲的聲音不卑不亢一點失落的感*彩都不帶。
「這不是信的過或是信不過的問題。我只是不能理解,也覺得很難接受。為什麼我非得干這事兒。你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嗎?一個不小心就給自己惹了一身騷。到那個時候你又能幫的了我什麼?就像是周周那件事兒。你說吧。要是警察不給力,那我怎麼辦?你知道全國上下每年有多少冤案嗎?萬一我就成了那其中之一。你讓我說什麼?我通靈?我看得見?死去的人跟我告的秘?能行嗎?」
「總之,我有我的理由。不對,讓你這麼做真的有它的理由。」鄭玲都快被我繞瘋了。
「洗耳恭听。」我寸步不讓。
「我也說不清楚所以才一直沒說。就怕說的不清不楚你反而更加的有逆反心理。所以干脆就不說了。反正我能做的都做了,該說的都說了,你不听是你的事兒。你不做,也是你的自由。我沒辦法強迫你。」鄭玲使出一招破罐子破摔——看你怎麼著。
「反正你有的是辦法。只要時不時的讓那些東西到我跟前晃悠晃悠。攪得我不能上課,不能生活。我就會乖乖就範了。」其實我也不想把話說的這麼重這麼難听。可是。目前來說我遇到的情況就是這樣。不論是天天還是小佳佳,再到上次周周和他媽媽的事情都不是我願意的,可以又沒辦法獨善其身。這就是最可恨的地方。
「說明你還是心軟,還是不能袖手旁觀見死不救。是它們自己找上你的。就算沒有我。它們該來的還是會來。左右你都是躲不掉的。」鄭玲說著頓了頓,又道︰「謝謝你的淨水。不過,還是得提醒你記得每天給換換。」
「哎喲。您要求可真高,還得天天換呀?」我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拉倒——算我沒說。」鄭玲莫名的就發起火來。讓我一頓雲里霧里。不過,我不得不承認這是個高招。就因為她生氣了。所以我一定會牢牢記住,這淨水得天天換。
「知道了,知道了。真難伺候。還要亂發脾氣。」我嘟囔了一句就不再搭理鄭玲了。
鄭玲估計是有火發不出,只得「哼」了一聲就沒了動靜。
我在屋里閑坐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回來。百般無聊的突然想起了那個跟著我的東西,于是又開口問道︰「喂——在不在?問你個事兒。」
「不在!」鄭玲沒好氣的回絕了我。
「不在也沒事。會說話就行。」我故意氣她,繼續問道︰「那個跟著我回來的東西,還在附近嗎?」
「在門口呢。」鄭玲的聲音有些慵懶︰「還挺執著的。」
「那東西到底想干嘛?」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天曉得。我又沒問它。再說了,萬一它找你有事兒。我去一接觸,你又賴在我頭上。我傻呀我?」鄭玲說著又道︰「我忙去了。別再叫我了啊——」
「切——」我不屑的吐槽︰「你能有什麼事兒啊。」
「你管我。」
突然緊閉的房間里有一陣冷冷的風吹過,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覺得心里慌的厲害。又大聲的喊了鄭玲幾聲。可是沒有人答應。我很想念個狐狸心咒把她召回來,可是又怕被她罵。想著想著還是作罷了。掏出手機來玩起了游戲。
不知不覺的就把什麼事兒都拋到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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