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休息室和啤酒促銷聊了一會兒,她也出去忙活了,我一個人坐在休息室玩起了手機。手機游戲簡直是世紀末最偉大的發明。我一邊玩的不亦樂乎,一邊喝著啤酒促銷給我倒的開水。
突然我的余光看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我抬起頭四處看了看。除了一堆一堆到處亂扔的衣服,什麼也沒有。我想大概是我看錯了。繼續玩起了手機。
當我的余光再次掃到一個人影的時候,我知道我肯定不是眼花。我警覺的收起手機。四處看了看。背後難免有些涼意。
突然門打開了,嚇了我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葉安心。她手里拿著一杯可樂。她笑呵呵的走進來,把可樂塞到我的手里,說道︰「喝吧。不要錢的。我先出去了。你要吃什麼跟我說哈。我去給你弄來
我接過可樂,說道︰「哦。沒事。你忙吧。別冒險拿東西給我吃。我玩手機就行了
「行,那我去忙了啊葉安心說完又推門出去了。整個休息間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繼續四處觀察著。老實說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了,但心里還是忍不住有些發毛。
突然一件掛在凳子上的衣服掉到了地上。♀我壯了壯膽子,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將掉在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重新掛到了凳子上。
突然,衣服又掉了下來。我有些生氣了,覺得一定是有誰在耍著我玩兒。
「喂——」我大聲的叫了一聲,說道︰「別讓我找到你。不然要你好看
我一邊說著,一邊又把衣服掛了上去。真好,衣服沒有再掉下來。我這才松了口氣,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準備繼續玩游戲。
我將手機游戲的音量調。可是始終沒辦法全心投入到游戲當中去。我有些懊惱,突然想到口袋里有耳機。我興沖沖的將耳機掏了出來,插入手機听筒。然後認真的打起游戲了。正當我打的起勁,突然耳邊一陣噪音。刺得我耳膜都疼。我急忙拔下耳機。使勁的掏了掏耳朵。
「混蛋!」我小聲的咒罵了一聲。開始對著空蕩蕩的休息間罵道︰「找死啊——有種就亮相。躲在暗處算什麼本事
我話雖如此,但其實心里還是有些怕的。不知道會突然冒出來個什麼東西。我抬著頭四處看了半天還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憤憤的繼續拿起耳機塞到耳朵里,準備繼續打游戲。
「喂喂——」
我一愣,隨即將耳機移走。什麼聲音也沒有了。我心里咯 一下,基本有了想法。我試探的將耳機又放回耳朵里。
「喂——听見沒有——」
我再次將耳機拿了出來,又沒有聲音了。我終于可以確定了。于是,重新將耳機放回了耳朵里,小聲的回了一句︰「嗯。听見了——」
「嘻嘻——」耳機里傳來了好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的笑聲。
「你是誰?」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在自言自語。
「你不認識我
「那你為什麼跟我說話?」我一邊和空氣交流著,一邊四處張望,希望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嗯——」耳機里的聲音似乎猶豫了,過了一會又說道︰「我想,你應該不會被我嚇到。嘻嘻
「你就是為了試探試探我?」我有些無語。
「不是的。其實,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耳機里的聲音變的有些怯怯的。
「嗯——」我想了想,說道︰「你可以。不過,我只是先听著,不代表我就一定答應了會幫你
「不會很難的耳機里的聲音有些急切,然後說道︰「對你來說很簡單。只要叫我的家人快點來找我就行了。我一個人在這里冷的要命。快凍死了
「快凍死了?」我有些為難,這個聲音的主人顯然已經可是她卻說她快要凍死了。所以,我只好試探著回道︰「這個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被車撞了想,我應該已經死了耳機里的聲音變得有些哀傷,于是又說道︰「我還沒有成年,所以來這里應聘的時候,用的是假身份。所以警察沒辦法通知到我的家人。我被關在冷凍箱里好久了,好冷。好冷!」
難怪聲音听起來還像個小孩子。我心里有些難過。于是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的真名叫沈燕。假的身份證上的名字叫盧小英。是我撿到的身份證
「沈燕是吧?」我重復了她的名字,說道︰「那你的家人呢?要怎麼通知他們?」
「我記得我家的住址和電話。只需要拜托你給我家里打一通電話就行了。叫他們來b城認領我的尸體,這樣,我就不用這麼冷了。也不用每天都到這里來游蕩了
「沈燕。他們不知道你來了b城嗎?」我繼續問道。
「不知道。我是偷跑出來的沈燕的聲音帶了一些哭腔,說道︰「我現在終于知道什麼叫後悔了。可惜,來不及了
我的眼眶也有些濕潤起來。安慰道︰「下輩子要做個乖孩子,記得要听爸爸媽媽的話。不要到處亂跑,外面的世界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精彩
「嗯——」沈燕小聲的答應著。于是告訴了我她老家的電話和住址,我認真的把它們都輸入了我的手機里。
「對了。b城這麼大。你現在在哪家醫院呢?」我想冰凍尸體的冰櫃肯定是在醫院里吧。
「我不知道呀——」沈燕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我記得我出事那天是周五,我正準備過馬路,結果」
「肇事車的車主找到了嗎?」我好奇的問道。
「我不知道也沈燕懊惱的說道︰「應該是輛好車。發動機的聲音很響。可能是跑車吧
「算了,也不是追究這事兒的時候了。等找到了你家人。你的家人會幫你討回公道的我說著又重新確認了一遍地址和電話,說道︰「晚點我跟這里的人確認一下你出事的時間。再幫你聯系家人。好嗎?」
「嗯——對了沈燕又提醒我道︰「這里的服務員都做的不長,換了好幾批了。最好是問經理。除了他,其他人好像都是新來的,我一個也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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