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消失後,我又游蕩了一陣,胡亂的想了很多事,突然,鄭玲又閃了回來,說道︰「佳佳。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原本想著總有機會,沒想到出了事之後就再沒有機會了
「什麼事?你說吧——」我看著鄭玲,以為是什麼特煽情的話。所以眼眶頓時就有些濕潤。
「上次來咱們寢室住的女生叫什麼安心的。就是你同學
「安心?對啊。她怎麼了?」我不知道鄭玲怎麼會突然提起葉安心,心里有些咯 一下,總覺得有些不妙。
「她的情況不太好。好像有什麼厲害得東西一直纏著她鄭玲若有所思的說道。
「厲害得東西?什麼東西呀?」我有些著急。
「髒東西。反正有點棘手。如果你空的話,最好關心她一下鄭玲說著,又道︰「這次我真的要走了。你們要多保重
「你也要多保重啊——」我的‘啊’字還沒說完,鄭玲又不見了。
葉安心到底會有什麼事呢,我心里著急。可是我認識葉安心這麼多年了。她一直是無神論者。什麼鬼啊神的她從來不信。腦子里頓時糾結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里著急,慢慢的就有些清醒過來了。覺得眼前慢慢明亮起來,我用力睜開眼楮,眨了眨。小聲的喊了一聲。居然完全沒有動靜。我開始活動四肢,終于徹底從睡眠中醒過來了。轉頭看見吳嬌和馬岩已經倒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了。再看一眼金晶,也爬在桌子上好像是睡著了。
「喂——醒醒——」我對著金晶的方向喊了一聲。
金晶的後背稍稍起伏了一下。又沒了反應。
我從床上起來,伸手拍了拍離我最近的吳嬌。
吳嬌嗯哼了一聲,慢慢醒了過來,沙啞的聲音還帶著撒嬌的味道︰「哎呀,干嘛呀——」
「什麼干嘛呀?快醒醒我沒好氣的繼續叫醒吳嬌。
吳嬌的動作大概是驚動了馬岩,馬岩也開始慢慢的蘇醒過來。寢室的動靜越來越大。金晶也慢慢抬起頭來。眯著眼楮看了我一眼說道︰「現在幾點了?」
「我暈倒我一邊穿著鞋子一邊埋怨道︰「讓你們看著我,結果好吧,你們睡的比我還香呢——」
「哎喲真是啊——」金晶突然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鬧到,說道︰「哎呀,我怎麼睡著了啊
「我們怎麼都睡著了呀?真奇怪啊——到底怎麼回事啊馬岩和吳嬌睡的東倒西歪可能是壓著了,所以一邊起身,一邊哎呀呀的叫喚著。
「對了。怎麼樣啊?」金晶一邊揉著脖子一邊問道。
我神色暗了暗,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更加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是啊,佳佳——怎麼樣了?有沒有見著鄭玲啊?」馬岩也緊張的靠了過來。
「你們不也睡著了嗎?見著鄭玲了嗎?」我反問。
「這個」馬岩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好像沒有哎,我睡的好香,感覺好像沒有做夢
「我好像也沒夢見鄭玲吳嬌也補充道。
「真可惜。咱們怎麼都沒夢見啊?」我有些違心的說道。
「真噠?」馬岩不可置信的重復了一邊,又道︰鄭玲會不會是已經月兌離危險啦?」
「也許吧。咱們明天再去醫院看看,或者問問班導我假裝配合著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馬岩感嘆道︰「你們說,要是再嚴重的話,會不會把鄭玲送回老家去?」
「哪兒能啊——」金晶終于開口了,說道︰「這兒好歹是b城。總強過g城的醫療水平吧。這兒要是都治不好,回了g城還不是等死啊——」
金晶話說出口才覺得有些不吉利,干嘛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說頂多可能會轉去市醫院。這里畢竟是縣城醫院,設備什麼的要差一些
「這倒是實話。就是萬一轉去了市重點醫院的話,咱們就更難見到鄭玲了吳嬌有些傷神,說道︰「還沒轉過去呢,就有點想她了
「雖然她也算是個賤人。不過,還確實有點想她金晶總是嘴不饒人。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
「b城有什麼有什麼著名的寺廟啊?咱們去給鄭玲求個平安符怎麼樣?」吳嬌突然提議。
「也好啊——」我順口就答應了。心想總得先保證鄭玲的身體不死,鄭玲的靈魂才有機會回來吧。
「雖然不能說是個靠譜的辦法。但是總可以試一試金晶的意思總得來說就是贊同的。
「b城有名的寺廟可多呢馬岩開始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簡直是如數家珍。
「行了。別說了。到時候等這周末咱去個最近的就得了金晶一邊假裝掏了掏耳朵一邊做了決定。
「不行啊——」我舉手反對,說道︰「真不好意思,我同學那邊出了點事兒。我還想趁著周末去找她呢
「能比鄭玲的事兒還急嗎?」吳嬌不樂意了,嘴巴翹的老高。
「不瞞你說。真是半斤八兩——」我一臉無奈。又道︰「再說了,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們趁著這個周末好好復習吧
「這倒也是吳嬌的心思瞬間就被我給轉了個向。
「怎麼辦啊?」吳嬌急的都快冒汗了︰「這回要是再掛科,那可就是真掛啦——」
「掛了就掛了唄——」金晶一臉不在乎︰「明年重修唄——」
「那我還是好好看書,好好復習吧。重修?不想活了吧?」吳嬌乍了乍舌。臨時抱佛腳的從抽屜里掏出了課本。
「裝吧你就——」我們異口同聲的數落吳嬌。
說說笑笑時間過的挺快。可是我的情緒一直有些低落。說笑的時候也顯得特別敷衍。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手機響了,我點開短信一看。原來是金晶。
金晶問我是不是同學出了什麼大事兒,所以我悶悶不樂。如果有需要可以找她幫忙。我很感激告訴她沒什麼大事。如果有需要一定會找她幫忙的。
原本我擔心的是鄭玲,被金晶的短信一提醒,我又開始擔心葉安心了。心想︰干脆愁死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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