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你真聰明——」鄭玲笑著夸我,她的臉越來越近。
「鄭玲。真的是你啊?你怎麼回事兒啊?好好的怎麼就發起高燒來了我一口氣問了一堆,還覺得不夠,又問道︰「是不是遇到什麼髒東西了?」
鄭玲突然就沉默了。
「你說話呀?」我著急的問道︰「你不說話怎麼行啊?萬一我突然醒了。就白搭了
「我在想,要怎麼跟你說鄭玲說完又沉默了。
「哎喲,隨便你要說什麼。要怎麼說。千萬別沉默就行了我像哄姑女乃女乃一樣哄著鄭玲趕緊把事兒交代清楚。我們才好從旁協助啊。
鄭玲想了想終于從嘴里吐出一句話︰「那個昏迷的鄭玲不是我
「什麼?什麼不是你?」我一時沒听清楚,又問了一遍。
「你還記得那次咱們五個人去陰間的事情嗎?」鄭玲從頭梳理起來。
「嗯。記得我點了點頭。
「吳嬌不是沒能回來嗎?」鄭玲接著說道。♀
「對。有這事兒。後來你又下去找她了。然後又一塊兒回來了我問了簡短這個梳理的過程,幫著鄭玲把之後的話也一並說了。
「吳嬌是回來了。我沒回來鄭玲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楚,但我卻好像一個字都沒听懂。
「你沒回來?」我有些結巴的問道︰回來的是誰?」
我頓時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應該是那個白衣女子鄭玲似乎也不太確定。
「應該是?」我反問。
「我沒法接觸到她。所以不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可是那個碟仙一直守著宿舍不讓我靠近。所以我想,應該是就是那個白衣女子了
「那就可以百分之一百確定是那個冤家了我一下子就冷下臉來,自顧自的回憶了一下,說道︰「難怪,我覺得那個鄭玲最近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對了,之前你負責守在陰間入口的時候,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嗎?」鄭玲要我回憶那天所有不太對勁的細節。一一敘述給她听。
雖然那天守在入口時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但是我依然是非常仔細的回想了一邊才慢慢的說道︰「首先很奇怪的一個地方是,我看見吳嬌一個人先回來了。♀而且想要搶我手里的蠟燭
「然後呢?」鄭玲很認真的在听。
「你知道的,吳嬌這人本來就不靠譜。所以我死活不肯把蠟燭給她。後來她過來搶,我給躲開了。後來,你們就回來了。平安回來了,大家都對陰間的事情只字不提,所以所以我也什麼都沒說
玲點了點頭。
「還有件事情挺可疑的我繼續說道。
「什麼可疑。快說來听听鄭玲有些著急的看著我。
「就是」我認真的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咱們下陰間的時候,你不是把我們所有人的鞋子都一只正,一只翻的放著嗎?」
玲點頭,說道︰「等咱們平安回來了。鞋子就會自動歸到一頭去的
「沒錯我也點頭,趕緊把話接了過來,說道︰「我準備穿鞋了,一看,鞋子都順道一頭了。我挺好奇的。想問你,可是看到你的鞋還是一正一反
「那肯定啊——我沒回來啊鄭玲的神色黯淡了許多。
我原本還有十萬個為什麼要問,可是一看到鄭玲那副模樣所有的話都重新吞回了肚子里。半天憋出一句話來︰現在要怎麼辦呢?」
「我要是知道怎麼辦就好了鄭玲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見她的口氣不像是在開玩笑。臉色也更加凝重了。不敢刺激鄭玲又不能繼續沉默。只好試探的問道︰你好不容易來找我們托夢。總不能只是為了告訴我們那個鄭玲不是你吧?」
玲欲言又止,說道︰「我當然是想回到我自己的身體里去啦
「那不就行了我鼓勵鄭玲道︰「那咱們就想辦法啊。你不是有那些道士朋友嗎?沒找過他們嗎?」
「找了」鄭玲的情緒突然又降到了冰點。
「他們怎麼說來著?」我雖然察覺到了鄭玲口氣的變化,但是眼下顧不著這麼多了。
「他們的意思是,就算我是大羅神仙也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身體了鄭玲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就快要听不清楚了。
「我呸!」我突然就被激怒了,吼道︰「說的什麼屁話。辦法都還沒想,就先說這種喪氣話。你認識的都什麼人啊?到底是不是朋友啊?」
「哎喲——」鄭玲趕忙安撫我說道︰「你冷靜點。你怎麼比我還激動啊?」
「怎麼能不激動啊?難不成他們還想把你當孤魂野鬼給收了?」我依舊嗓門提的老高。
「行行行鄭玲爭不過我,只好退一步說道︰「你先听我把我說我行不?」
我看著鄭玲,點了點頭。
「當時,我也特生氣鄭玲解釋道︰「可是人家跟我解釋了。說是真沒辦法。你听過八仙過海的故事嗎?」
我有些不耐煩的反問道︰「什麼八仙過海啊?」我正听的起勁,突然冒出個八仙過海,真是有點光火。
「鐵拐李你知道嗎?」鄭玲也不生氣,繼續問道。
我沒轍,只好順著鄭玲的意思點了點頭。
「人家是貨真價實的大羅神仙。都回不了自己的肉身,只能隨便找個瘸子的肉身用用鄭玲的口氣頗為自嘲。
我雖然知道八仙過海,也知道鐵拐李,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鐵拐李還有這麼一段經歷。不了解真相就沒有發言權。只好閉嘴。
鄭玲得不到我的回應,一時也愣住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說。
「等一下我突然又有一個念頭閃過,反問道︰「你朋友的意思該不會是」
「呵呵——」鄭玲尷尬的笑笑,說道︰「所以我一直說佳佳你真聰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