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蠟燭慢慢的變短,我從一開始的著急變成了萬分焦急。鄭玲她們怎麼還不回來啊?我急的坐立難安。難道出什麼問題了?不禁胡思亂想。越想就越著急,越慌亂,那種心情簡直就快要發瘋了。
正當我急的團團轉的時候,突然眼前冒出來一個人影。嚇了我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是吳嬌。
我看到吳嬌整個人都松了口氣,但又不見其他人跟著出現,著急的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
和她們走散了吳嬌支支吾吾的,也是一臉的著急。
「走散了?」我听到這話,忍不住心驚肉跳。埋怨道︰「怎麼能走散了呢?吳嬌,你平時愛亂來也就算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听從統一指揮?真是受夠你了
吳嬌被我罵的不吭氣。只是呆立在一旁。
「算了算了我見吳嬌那副模樣有些過意不去,安慰道︰「回來了就好。幸好你還能找到回來的路。要不然,你就一輩子留在這里吧
雖然是安慰,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幾句賭氣的狠話。♀
「要不,你把蠟燭拿來給我看著。你去找找她們吧?」吳嬌弱弱的提議道。
我沒好氣的瞪了吳嬌一眼。說道︰「拉倒吧,你就給我老實呆著別添亂了說完我不放心的又離吳嬌遠了幾步,生怕她這個豬一樣的隊友會莫名其妙打個噴嚏或是突然摔倒之類的,連累到蠟燭滅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吳嬌見我不為所動,想要湊過來挨近我。我立刻就嫌棄的走遠了兩步,與吳嬌保持一定得距離。
吳嬌突然有些惱火了。一個大步就跨了過來。剛要伸出手來奪我的蠟燭,幸好我本能的快速躲閃,又與吳嬌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我護著胸前的蠟燭,一臉納悶的看著吳嬌,不知道她到底抽什麼風,究竟想要干嘛。
雖然不知道吳嬌為什麼會這麼奇怪,但是卻比剛才更加警覺了。我單手護著蠟燭不讓它因為我劇烈走到產生的風給吹滅。
黑暗中,燭光閃爍,吳嬌的模樣有些細微的變化,但是我始終看不真切。不知道是不是我盯著蠟燭久了,眼楮有些疲勞了。♀我揉了揉眼楮,再一次仔細的看去。總覺得哪里不對,試探的問道︰「你是誰?」
吳嬌沒有答話,只是死死的盯著我手里的蠟燭,突然撲了過來。我尖叫著閉上雙眼,手依舊本能的護著胸前的蠟燭。心想︰這下死定了。
「佳佳。你干嘛呢?」
好像是鄭玲的聲音,我趕忙睜開雙眼。果然是鄭玲。在往鄭玲的身後看去,有馬岩、有金晶還有吳嬌。
我驚魂未定。四周尋視一下,什麼痕跡都沒有。我依舊不安的對著吳嬌看了又看,不敢確定這個吳嬌是不是真的吳嬌。
「佳佳。你干嘛呢?張這麼大的嘴。要吹滅了蠟燭,咱們可都死定了鄭玲不滿的將蠟燭接了過去。
畢竟經歷了剛才的驚險,我想要護住蠟燭不讓鄭玲拿走。可是鄭玲的動作真快,不等我反應就已經將蠟燭拿了回去。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但是看在蠟燭快燒到盡頭了,也沒敢耽擱,掂了掂手里紅布說道︰「快走!」
我想這回應該不是冒牌的了吧。只見鄭玲像來的時候那樣也是點燃了一張符,然後念念有詞。念了幾遍,我提在嗓子眼的心,終于有些放下了。
鄭玲看了我們一眼,催促道︰「干嘛呢你們?快點,把眼楮閉上!」
我趕忙把眼閉上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直到身上感覺到傳來一陣暖意。最後打了一個寒顫之後,終于懸著的心整個落下。
我睜眼一看,發現自己正趴在電腦桌上,我干忙坐起身來,轉過臉去看了看鄭玲。又看了看大家。除了我和鄭玲,大家依舊趴在電腦桌上好像睡著了一般。鄭玲拿著蠟燭也看了看我。沒多久,金晶也跟著慢慢的醒過來了,坐直了身體。
然後是馬岩。最後是吳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吳嬌遲遲不睜開眼楮。我們緊張的看了看吳嬌,又看了看鄭玲。
隨著鄭玲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我們的神經也越繃越緊,只要稍稍一撥就會斷裂一般。
又過了一會兒,鄭玲嘆了口氣,說道︰「吳嬌可能被困住了
「那那那那怎麼辦?」我結結巴巴的問道,覺得我的舌頭有點不听指揮,不停的打滑。
「你們保持這個姿勢千萬別動。布陣的蠟燭千萬不能滅鄭玲說完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根蠟燭,自言自語道︰「幸好還有時間
于是我們又看著鄭玲重復了去時的一套動作,這次我終于听清楚了。她念的咒語是︰陰路陽開,童子引道,小鬼莫擋。陰路陽開,童子引道,小鬼莫擋……
我看著鄭玲的身體慢慢的趴向了電腦桌。我與她手挽手,身體被拽著有些下傾,這個姿勢很難受,只好也微微的靠在了電腦桌上。
我們三個人目不轉楮的盯著鄭玲手里的蠟燭。時間過的飛快,原本就所剩不多的蠟燭此刻已經燒的快面目全非了。我不安的看了看馬岩,見她比我還要六神無主只得轉過去看了看金晶,希望能從她那里得到一些支持。
金晶的樣子看起來比馬岩要好一些,直勾勾的盯著蠟燭,神情也有一絲的焦急。金晶感受到我傳來的目光,微微側目,看了看我。又搖了搖頭。
果然,我們什麼都不了解,除了等待,也只能等待了。
眼看鄭玲手里的蠟燭就要燒完了,而鄭玲和吳嬌都還沒有醒過來,我急的簡直要抓狂了。我挽著金晶的手往蠟燭的方向靠了靠。金晶雖然不知道我要干什麼,但依舊配合的也將手往前挪了挪。
我用手指將燒過的蠟一點一點的從電腦桌上小心翼翼的扣出來,然後慢慢的往燭身歸集。希望能夠幫助這根蠟燭燒的久一點。燒過的蠟在感受到燭火的熱量又一次融化了,然後與燭身交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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