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好幾天,大家都常常嘆氣,一副很累的樣子。時不時就呈放空狀態,兩眼呆滯無神,腦電波呈直線狀態沒有波動。
彼此之間的話也少了,即使偶爾說開了也會突然冷場,大家都有些索然無味的沉默著。不過,門簾倒是立刻就裝了回去。
一天天日子過的飛快,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們不管是上課還是上自習出席率都變的高了。以前也是一樣總是要到馬岩和金晶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時候,我們才能意識到又一周就要這麼過去了。但願下周萬里晴空一切安好。
誰知道金晶走了好一會兒了居然又折返,回來把書包一扔一坐回自己的床上,開始嚷嚷道︰「出差也不早說,干脆等我到家了再告訴我得了
金晶一邊嚷嚷一邊把之前整理的東西又一件一件從書包里掏出來。
「怎麼啦?金晶?不回去啦?」吳嬌問道。
「不回了。特生氣。我爸爸出差了,我媽忘記今天是周五了說要出去朋友聚會,沒人給我做飯吃。幸好我還沒上車給他們去了個電話。要不就傻了金晶越想越生氣。
「不生氣了。明天早上再回吧吳嬌安慰道。♀
「不回了。氣死我了
金晶賭氣不打算回家了。這倒也好。我突然想到個點子,提議道︰「難得周末還能湊齊四個人,晚上咱們去避風塘打牌吧?」說完我自己都覺得有些淒涼,都開學快半個學期了,周末都找不到一個牌搭子,一個都找不到啊!
「行啊吳嬌也不管我是在問誰,自己就先已經應下了。
「也行金晶想了想,點著頭說道︰「話說我們多久沒翹課了?怎麼覺得幾百年沒去茶室放松放松了
「是啊。最近咱們都特別規矩。從不夜不歸宿我想了想也覺得是。
「馬上要期中考了唄。以後估計也沒什麼機會再去了鄭玲坐在上鋪一邊玩著手機一邊搭著話道︰「就現在唄。順便連晚飯都一並省了呢。反正都是付一樣的錢。她又不算時間。咱們要個麻將包廂,打完牌打麻將,打累了就沙發上睡會兒
「你還真夠省的金晶一臉嫌棄。
「這不叫省。誰吃飽喝足了去茶室呀?那還吃的回本嗎?」鄭玲放下手上的手機已經準備要換衣服出發了。♀
說干就干。吳嬌也趕忙站起換衣服了。還不忘問道︰「噯,我不會打麻將怎麼辦?」
「教到你會鄭玲說著已經扣好衣服扣子順著床鋪爬了下去。
「喂,我這只是提議,能不這麼著急嗎?」剛把下午的兩節課上完,我依舊懶懶的窩在自己的床上,還打算先休息一下呢。
「著急!」連金晶都跟著她們起哄。
「不是你自己提議的嘛?」鄭玲說著走到我的床邊,拿尺子湊過來趕我,說道︰「你快給我下來,利索點,不然就把你這副鬼樣子拖出去
我嘆氣,果然是天朝的大學生啊。一到上課醉生夢死,一听見打牌個個生龍活虎。好吧,其實我也很興奮。所以也就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換好了。居然還是平時不怎麼修飾打扮的我動作最快。
我插著腰站在過道處,看著金晶還在慢條斯理的考慮哪些要帶去茶室哪些不要帶。鄭玲呢,對著鏡子正描眉呢。吳嬌還好,只是太過行為白痴一雙鞋的鞋帶系了個半天。我真想提議她以後就別買帆布鞋了。就算自以為也別再買了。像我們其他人從來不覺得匡威什麼的也能算是牌子?
「鄭玲,你到底要描幾遍啊?再描就變成熊貓眼了我忍不住催促道︰「動作快點吧。我定包廂,沒有別人
「還有金晶你。別再往包里裝東西啦。輕裝上陣,ok?我們是去催促完鄭玲又忍不住催起金晶來。
「哎喲,剛剛誰慢吞吞的一點不著急啊?」鄭玲一邊描著她的熊貓眼一邊嘲笑我。
「剛才又是誰們急的要死啊?」我不甘示弱,一低頭,吳嬌還在系鞋帶真心無語︰「還系。換雙鞋。真磨蹭
「臭佳佳。你是個霸道的女魔頭!」吳嬌還埋著頭在系鞋帶頭也不抬的罵我。
「我數到三,你們再不好我就不去了啊!」我給她們下了最後的通牒︰「一……」
「一個半!」吳嬌就會搗亂。
「二!」我喊完二,有開始威脅起來︰「二啦?再不好,我月兌鞋回上鋪去啦?」
「兩個半!」吳嬌又打岔。
我忍無可忍的拖著長音喊道︰「三——」
「好了好了好了三個人齊刷刷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鄭玲把化妝品收拾了一下,看樣子打算到了茶室繼續畫啊。金晶終于把猶豫著要不要帶的東西全部塞進了書包。吳嬌的鞋帶系的死難看。不管了,反正我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行了。心里好不得瑟。
「確定都好了吧?」我假裝再問了一遍。
「等……」
吳嬌還想說等一下。被我殺人般的目光憋了回去。
「出發!」我大步朝前第一個走出了寢室,還不忘提醒道︰「最後一個人記得鎖門啊。我們可得明天才回來了
「等一下!」這回是鄭玲︰「小黑和小黃還沒喂呢。還得去給它們買吃的
「我桌子上有中午買的蛋糕,今天反正不會吃了。明天說不定就壞了我想了想回頭說道。
「對,蛋糕不能久放。給小黑小黃當晚餐吧。反正它們什麼都吃就是不吃狗糧金晶也提議道。
等鄭玲把蛋糕拆成一小塊一小塊分給了小黑和小黃,我們終于可以出發了。鎖上寢室門,一行四個人有說有笑。不知道等馬岩回來了知道我們四個人去茶室打牌了卻沒叫上她,會不會發飆。
走到校門口,吳嬌停下腳步朝著黑板看了看然後對著我喊道︰「佳佳。黑板上寫著有你的信
的信件一向很多,有時候明明每天都會在手機qq上和老家的閨蜜聊兩句,但還是彼此約定要將寫信進行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