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你什麼意思?」金晶好像真的惱了。
原本正嘰嘰喳喳討論著碟仙到底準不準的馬岩和吳嬌立即停了下來。大家應該都听到鄭玲剛才說的話了。
「我特煩你這點!」今天金晶用手指著鄭玲的樣子真的挺反常的。她素來不喜歡跟人結怨。所以再不滿意她也不會多說,全都點到為止。
「我沒什麼意思鄭玲隨口應和。
「沒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金晶和鄭玲卯上了。「你給我說清楚
眼看真要吵起來了。我趕緊把鄭玲拉到一邊,問她︰「你到底什麼意思,說清楚不就行了嗎?大家都一個寢室的。你干嘛每次都這麼神神秘秘的。不想說你就別說。全都給我爛在肚子了。既然說了,就麻煩你別嫌累,說清楚點
「你不會想听的鄭玲無禮的甩開我。
「鄭玲你干嘛?」大家一下子都火了。
「馬岩我沒事我先安撫馬岩。可別再添亂了。又追上去重新拉住鄭玲。「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想听。現在我們都想听。麻煩您,說清楚我特意加重了‘您’這一個字。我也受夠了鄭玲這種不可一世的態度。
「剛剛請的這個碟仙,就是我們前天晚上在茶室請來的那個鄭玲停下腳步,看著我,一字一句,道︰「它和白衣服那個女的,是一伙兒的!」
「什麼白衣的女的?」金晶听的莫名其妙。轉而問我︰「佳佳。是你認識的人嗎?」
馬岩本來也好奇的想問,看到身邊的吳嬌嚇得直哆嗦。也就沒敢往下問。
白衣女子。就是我夢見的那個人。前天晚上我曾經問過碟仙的。
我頓時像泄氣的皮球。原先那股狠勁兒一下子就沒了。
鄭玲見我像霜打了的茄子。嘆了口氣︰「我說什麼來著?你不會想知道的
「那白衣服的女人到底是誰?」我強作鎮定。我知道,這事兒總得解決。不是我不去問、不去想就可以了結的。
「哎——」鄭玲嘆氣,認真的看著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她從小就跟著我,我常常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她嚇到。我想她就是故意要嚇唬我的
鄭玲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她越是這樣說的平常,卻越是讓我覺得血氣上涌,一股氣血馬上就要沖破天靈蓋了。我幾乎是咬牙切齒︰「然後呢!」
「然後,來到這里之後,我曾經在水房的陽台看到過她——鄭玲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
寢室里鴉雀無聲。我覺得大家肯定都明白過來了,白衣女子到底指的是什麼。
我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毛孔都瞬間張開了,汗毛一根根筆直有序的立著。陣陣冷意從腳底往上攀升。
「前天晚上你問碟仙白衣女子的時候,我就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下,輪到鄭玲提問了。
于是,原本目不轉楮盯著鄭玲的馬岩、吳嬌和金晶又齊刷刷的看向了我。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問了我趕緊力證自己清白。
「難道你也在水房見過她?」鄭玲疑惑。
「呸呸呸!」我十分忌諱,趕緊吐口水。其實我從來沒去過水房的陽台,雖然我看不到什麼東西,可是我的感覺卻是十分敏銳。我的直覺告訴我,我不能去那里!
「我才不要看見呢,上次我在課堂上睡著了,夢見一個白衣服的女的。我還沒看清楚是誰呢,就被你給叫醒了我回憶了一下,然後補充道。
「你那天明明就是被壓住了。我才幫你一把的。真是好心沒好報!」鄭玲像杯打開了話匣子。她平時雖然話不少,可是總是說半句掖半句。這麼敞開天窗說亮化,可真是頭一回!
確實,鄭玲說的沒錯!那天,我確實被壓住了所以才醒不過來。
「是啊,佳佳。你那天看起來像是做噩夢了。我都沒敢踫你!怕嚇著你吳嬌從驚慌中回過神來補充道。
「既然是來找你的。怎麼會出現在我夢里?難道因為我挨著你近?」我一點不肯示弱。沖著鄭玲吼道。
「吼什麼吼?」鄭玲也不客氣。「不就是來尋仇的嗎?有什麼了不起。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這麼多年了。她也就只能嚇唬嚇唬我
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鄭玲,金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吳嬌和馬岩早就抱成一團在那邊哆嗦了。
「你——你怎麼知道是來尋仇的?」我壯著膽子往下問。
鄭玲沒好氣的回道︰「本來是不知道的。不過不祥的預感總是有的。不過是這次請碟仙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猜出來的
這也行?還能用猜的?我心里並不十分相信鄭玲的話。
「我剛才是故意的,把龜速的碟仙送走,然後在心里指定召喚了前天晚上的碟仙。讓你們隨意的問些問題鄭玲先前我們不明白的地方一一解釋起來。
不錯,後來的那個碟仙,速度奇快。用那個龜速碟仙的話說來說,我們這里鎮宅避邪的東西太多。一般的‘仙’根本進不來。即使是它也是勉強可以進來。而我們第一次在茶室請來的碟仙確實游刃有余。
「你是想試探什麼?」我有些明白過來了。
「我一直很疑惑!」鄭玲陷入了沉思,半刻後回過神來看著我,說道︰「你還記得我們摔跤的事情嗎?」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接話!
「我一直在想。如果她始終進不來這件寢室。只能在水房外的陽台晃悠,那麼到底是誰能這麼輕易的進來,還拽了我腳下的凳子鄭玲說的有條有理。可是,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怎麼就能被她理的這麼順?
「噢——」又是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我的余光能夠看到吳嬌她們整個身子都往後傾了傾,很是夸張。我想,大家一定都還記得——鄭玲摔的很慘的那次。還有肚子上那難以直視的血紅的指甲抓痕。
「碟仙——就是那個幫凶!」鄭玲目露凶光。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覺得,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打算怎麼辦?」我直截了當。
「難道你會坐以待斃?」鄭玲的目光十分堅定。
我心里大叫不好。和我有什麼關系?又不是來找我的!
鄭玲見我想撇清關系,一字一句的補充道︰「它們,是沖著我們倆來的
「你別老扯上佳佳!」馬岩走過來,把我往她們那邊拉了拉,又說道︰「我們可不陪著你發瘋
鄭玲‘哼’的一聲就摔門離開了。我們幾個看著鄭玲離開的背影,久久的都沒能定下心來。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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